“不过也不是不能办！”
郑科长眼睛扫了一下那些东西，然后咬了咬牙。
“这事我给你办，交给我！”
“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秦守业笑著冲他抱了抱拳。
“郑大哥，那就拜託了！”
“客气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了，明儿搬家，用不用我给你找几辆车安排几个人？”
“不用了，我都找好了！”
“那就行……有需要你就来找我！”
秦守业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接著就起身离开了。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撞上了杜厂长。
杜厂长眼睛一瞪，一步躥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小子，可算是让我逮著了！”
“你跟我来！”
秦守业有点懵。
“杜厂长，我……我最近没犯错误啊！”
“咱有话好好说，你別拉拉扯扯的！”
“传出去不好听，我还得找对象呢！”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你小子瞎咧咧啥呢！”
“我找你有急事！”
“我跟您走，您撒手……”
杜厂长鬆开了手，秦守业跟著他上楼，去了他办公室。
俩人进了屋，秦守业就朝著办公桌旁边的椅子走了过去。
“你给我站著！”
“你还有脸坐啊？”
秦守业疑惑地看了杜厂长一眼。
“我……我咋就不能坐了？”
“杜厂长，你今儿火气有点大啊？我给你把把脉，给你开个方子吧？”
杜厂长又白了他一眼，然后迈步走到办公桌里面，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小子，有天大的好事，不想著咱们自己人！”
“杜厂长，你別打哑谜，有事您就直说，啥天大的好事啊？”
“房子！”
“我刚从部里回来，龚部长和屠部长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他俩觉得我欺负你了，让你寒了心，所以有好事你才不想著部里，不想著厂里！”
秦守业知道咋回事了，他很是无语……
“厂长，你说的是那10套四合院的事吧？”
“没错！这么好的事，你为啥不先找厂里，不找部里？”
“那可是50万外匯，要是到了部里的帐上，能帮部里的大忙，买不少原材料和设备！”
秦守业坐到椅子上，跟他解释了一下。
“厂长，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
“秦先生跟外贸部达成的交易，房子从哪出，是外贸部和財务部说了算，我就是帮著秦先生传个话，帮著他选一下房子。”
“还有，你说我没良心，有好事不想著厂里？”
“那我问你……我帮著厂里从秦先生那爭取来的那套设备，算什么？”
“我没想著厂里，我能给秦先生拍电报，说设备的事？”
杜厂长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心虚了。
“我……我没说你小子没良心！”
“设备是设备，外匯是外匯。”
“杜厂长，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那套设备，冶金部要是去国外买，要花多少钱吗？”
杜厂长变得更心虚了。
“部里估算过，这套设备要想从国外买回来，要花一千三百万鹰酱幣。”
“而且有价无市……国家出面，基本上不可能买得到。”
“西方对我们技术封锁，毛熊跟我们的关係恶化……几乎买不到！”
“这不就行了，一千三百万鹰酱幣的设备，比不上那几万鹰酱幣的奖励？”
杜厂长猛地抬起头。
“对啊！我在部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些！”
“白挨骂了……不行，我得去部里找龚部长！”
“我得给他算算帐！”
“这么大的一个便宜被咱们给占了，那点蝇头小利还计较啥？”
“厂长，你別去了！”
“为啥？”
“你见了部长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这些话你敢当他们面说？”
杜厂长表情变得有些尷尬了。
“我……我那是尊重领导！”
“我听你的，不去了！给他们留点脸面！”
秦守业有些无语，你接著吹……
“老三，我这次去部里，是被龚部长喊过去的，到了地方他就给我好一通批评……”
“秦先生要的那10套四合院，你帮著选了吗？”
“没呢，他们还没让我去看房子。”
“老三……咱们部里和咱们厂，有不少公房。”
“部里能拿出来三套，放你选……”
“毕竟那是实打实的外匯！”
秦守业明白他的意思，设备是设备，外匯是外匯！
“行，这个好办！明天我要搬家……后天我也有事，大后天也不方便！”
“你小子哪来那么多事！”
“厂长，你別著急啊，我真有事！”
“这样吧，你们先把房子弄好，我忙完就去看！”
“只要房子的位置，面积合適，我就选咱们的！”
“到时候我开条子，拿著去財务部就能领钱！”
杜厂长见他这么说了，也就点头答应了。
“行吧，我让他们先把房子弄好……”
“秦先生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有了，位置要靠近皇城，房子格局要方正，面积要1200平米往上。”
“房子最好保持原样，別被改建的乱七八糟的。”
“还有……房子要空著！”
杜厂长眉头皱了皱。
“这……有点不好办啊！”
“厂长，这个不能通融，秦先生让我帮他选房子，是信得过我！”
“他还给了我劳务费，我不能拿钱不办事！”
“我要是失去了他的信任，咱们那套设备可就悬了……”
杜厂长急忙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说的有道理……设备最重要，不能因小失大。”
“我会跟龚部长说的！”
“厂长，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杜厂长点了点头。
“去吧，早点忙完了，早点来跟我说，我带你去看房子。”
秦守业抬屁股就出去了。
他去了一趟自己的办公室，拿了八件羊毛衫出来。
三件男士的，五件女士的。
他扯了一块黑布包著，提著去了食堂。
他直奔方主任办公室……
“秦老弟，你怎么来了！”
“方主任，昨天你去家里吃席，跟我说毛衣的事……我给你当个事办了！今天早上一睁眼，我就去给你寻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