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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9章 花之樱木 人之武士
    交织著“欢迎回来“与“恭喜“的胜利,总让人感嘆相遇的虚幻与別离的美丽。
    恭喜你们—一揭示板著顺確认后,来自嘉应高升阵营的大卫希斯练马师第一时间握手送上了祝贺。
    从手掌所感受到的力道来看,果然还是不甘心的情绪要更多一些吧。
    赛道上完成谢场的宝祚和武丰先生已经在池田厩务员的引导下开始退出赛道,然后是跟在其他竞马场没什么两样的卸鞍和散热。
    至於说这边,可能因为上前祝贺的都是马主和牧场代表吧,不只是,有时候还会额外说上简单的一两句。
    “恭喜啊,北野社长。”
    像这样说著的是社台牧场的哲哉先生。
    於是,原本已经伸到半空的手掌又缩了回去、切换成日本人间更常用的鞠躬。
    就这样应付了一轮又一轮来自马主和育马者们的祝贺或者打探,正准备朝著口取式出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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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按动快门的记者间挤出一条通道,某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朝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北方牧场的副代表,同时也是周日竞马俱乐部的代表吉田俊介。
    正准备像刚才一样鞠躬的时候,走到面前的这位吉田先生下一步伸出手来,於是顺势这么和对方握了手。
    “实在是恭喜呀,北野君。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父亲还让我多多向你学习呢。”
    “吉田先生客气过头了。”
    “哪里哪里—另外,今晚一起吃饭怎么样?”
    说到这,俊介先生突然压低著声音凑近。
    “父亲也说有一段时间没跟北野君见面,正想著跟北野君敘敘旧呢。”
    对於俊介先生的提议,短暂考虑之后开口了。
    “实际上我们这边已经在很早前就有了安排......如果不嫌弃的话,吉田先生你们也一起过来怎么样?”
    宝祚的种牡马辛迪加筹集—
    为了分散风险、如今高价热门种马通常不再由个人或者牧场独自拥有,而是採用法人所有的“联合体”模式。
    联合体的场合,通常会將种牡马的配种权分割为股份、由联合体成员分別持有。
    股份持有者每年每股可获得一次配种权,並按持股比例分担种牡马的养护费用。
    另外,股份可以通过专门市场进行包括完全所有权转让和单年度或者单次配种权转让的交易。
    不过即便是由六十股组成的联合体种牡马,在当代赛马界的场合下每年配种数也大概率会超过六十次,而超额配种所得到的收益则会按照持股比例分配给每一位股东。
    这样一来,在分散了作为育马者需要承担的种牡马持有风险和提高种牡马价值上限的同时,实际上种牡马辛迪加还有可能起到扩充种牡马潜在牝马资源的作用一宝祚这边,实际上更加看重的是后者。
    马主的场合,姑且还没有像是欧洲育马者会有的“就在这里引退吧”之类的考虑。
    虽然这么说—
    但是赛马、尤其是牡马的场合,即便放在相对晚引退的日本,也同样已经到该考虑將来第二马生的时候了。
    实际上,早在香港远征前的几周,已经有日高的某个大牧场提出了將宝祚作为种牡马引进对方牧场的尝试结果光是从牧场建设和持有牝系这两项条件来看就直接否决了。
    不过,有別於牧场自己持有的下次好运或者诺亚,宝祚这边是寻求与其他育马者合作以追求更好的牝马资源这样的考虑。
    至於说为什么会採用跟以往两头引退入种的牡马不同的策略一虽然说也有胜鞍或者血统方面的影响,但更多还是通过【探测器】所探查出的繁殖特性的缘故。
    仅有一项的、宝祚作为种牡马的特性,是【速度】。
    而且—
    繁殖特性词条的后方,还跟著一个让人充满了吐槽欲望的大白条头像。
    可以说,之所以会选择冒险出走香港短途大赛挑战嘉应高升,除了顾问三人的建议以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为此,从上个月起就跟包括法国的严祝安先生在內的几位育马者商討了见面机会,最终决定在香港国际竞走日当晚组织初回目的相谈。
    说起来,似乎还是社台集团首先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將“种牡马联合体”的概念引入日本的。
    听到回答的俊介先生看起来很高兴,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好了一””
    然后,总算到了口取式的场合。
    刚一走近,看起来精疲力尽的宝祚就吐著舌头朝手背蹭来,露出了一副“我真的很努力啦”的撒娇表情。
    看起来状態似乎一样惨烈的武丰先生更是翻下马背、绕过临时设置在赛道上的口取栏后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嘆息。
    实在是累得够呛—这么说著的武丰先生,即便拥抱时也只是勉强抬起了手臂。
    “辛苦你们啦,可还真是一场不得了的恶战啊。”
    稍微拍了拍被宝祚蹭得凌乱的衣服,然后跟吉由师还有武丰先生一边聊著一边走向了赛道的出口。
    另一边的谷口先生还在拿著手机对准揭示板上“1:07.10”的数字拍个不停,另一只手则是摆著姿势以迎接涌入赛道的记者们不断按动的快门。
    至於说身为主角的宝祚,则是在持续不到十秒钟的口取式过后就由池田厩务员带领著继续散热、然后回到马房了。
    接下来的颁奖仪式,从主办方的香港竞马会那边收到了了一只手差点捧不过来的巨大金色奖盃、手感沉甸的金马铜奖,以及作为副赏颁发给马主、练马师和骑手三人的浪琴手錶。
    然后,阵营关係者全员在写有“浪琴香港短途锦標”汉字的蓝色背景板下完成了合影。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以六番闸位九番人气出走香港一哩大赛的珀伽索斯,最终以闸位相同的著顺结束了现役的赛马生涯。
    比起具体的名次,在確认那个一眼就能认出的白色身影无事通过终点线时,首先从心底升起的是鬆了一大口气的感觉。
    能够无事引退真的是太好了一跟抱有同样想法的內由师拥抱庆祝,然后並著肩走向赛道出口迎接珀伽索斯与落合的归来。
    比赛结束、珀伽索斯返场走过时,从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持续不断的掌声。
    “恭喜引退”、“第二马生幸福”像这样的言语不可思议地在冬日的异国竞马场匯聚成了一股让心头为之动容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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