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山大,明人不说暗话,你做了还不敢承认?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亚歷山大沉默了几秒,语气同样转冷:“周哲,重要吗?现在的结果对於你来说,好像並不差。
还是说,我堂堂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压你不得?”
……
两人这两句话,直接將原本虚假的客套偽装,给撕扯成了碎片。
周哲不甘示弱:“压我?你以为你罗斯柴尔德无所不能?我就在华夏,有胆你就来。”
亚歷山大讥笑出声:“呵呵,周哲你还真是无耻啊!华夏以外,你挑个地方,財富还是武力,都可以陪你玩一玩!
没了华夏的政治庇佑,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年轻人,得认清自己的实力,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尚且无法搞定罗伊斯,他不过是两次败於我手的失败者,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跟我对抗?
谁给你的勇气?”
……
“啪啪啪!”
周哲竟然自己鼓起掌来,语调夸张的反问:“谁给我的勇气你不是知道吗?华夏啊!我的祖国啊!
怎么?我自己没什么本事,不能找家长庇佑?你个老东西有意见?”
周哲这的確有些无耻的区別,让亚歷山大一时语塞……这就承认了?
不仅亚歷山大,旁边的冯战都有些错愕,周哲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被自己带跑偏了?
……
亚歷山大沉默几秒后,说:“逞口舌之爭上不得台面,周哲,本来想对你小小惩戒一番就算了,是你自己自找不痛快,以后发生什么,就怪不得我了。”
周哲还是那种疯疯癲癲的不著调状態:“好啊,我要看你这老东西能怎么作妖,別把自己给作死了。
实在不行我就在华夏守著,老子还年轻,你都快八十了,快见阎王了。
把你熬死,你看我怎么搞死你孙子,那个德里克可撑不起罗斯柴尔德,废物而已。
到时候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我登顶的阶梯。”
……
亚歷山大也有些不適应这样的周哲,被懟的无所適从……主要周哲的確年轻,这也是他最大的资本,也是亚歷山大自己无法忽视的短板。
“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我死。我就不信,你永远不出华夏。
或者你以为,你龟缩一隅,我就不能对付你了。
年轻人,一山还比一山高,自负是会死人的,死很多人。”
……
周哲好似懟爽的,不依不饶。
“懂几句我们华夏句子,你也还是半吊子。
长江后浪拍前浪你懂不懂?未来是年轻人的,新时代没有你的活路。”
“拭目以待,周哲,你会为你的无知傲慢,付出一切代价。”
亚歷山大估计是烦了,不愿意继续掰扯,把电话给掛断。
……
周哲还是拿著电话没有放下,他也没有刚刚“陈囂似”的张狂和疯癲,整个人无比沉重。
曈曨散发出的,是疑惑,是茫然。
这可把冯战给嚇到了,他凑近发问:“老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哲没有回答,还是陷入极为专注的思考中。
“老板……老板?您可別嚇我,到底怎么了?”
……
周哲彷如石雕,就这么坐著。约摸五分钟的时间,周哲的瞳孔才重新恢復光芒。
“老冯,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