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章人在隔间里。
並未再与她接触。
后来的两天,他们几乎亦未曾照面,不知道是她躲著叶念章,还是叶念章躲著她,就连小思嘉出院那天见面,亦是生疏得意料之外。
就像不曾亲密过。
正如那些过往,那些分別,那些哭泣流泪,像是一场幻境般,他不曾执著於她,而她亦不曾偷偷喜欢过,除了小思嘉和那些新闻报导,他们没有在一起过的痕跡。
一早。
幼安为小思嘉办理好出院手续。
她轻摸小姑娘的头。
小孩子总是敏感的,思嘉垂头丧气的,手里抱著小鸭子:“妈妈你是不是不跟思嘉回去了?”
阮幼安心里一痛。
她蹲下来轻抱著思嘉,脸蛋轻蹭小姑娘,很轻地说:“想妈妈了就给妈妈打视频电话,等妈妈安顿好了,就能接思嘉一起生活。”
她想叶念章总归要结婚。
等他有新太太思嘉就能回到她身边吧。
她这么想著却不经意抬眼撞上一双深沉眸子。
——是叶念章。
他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眼里有著轻嘲,但当著孩子的面却没有说罢了,男人走过来,弯身抱起小思嘉,轻轻揉揉她的头髮:“跟爸爸回家。”
思嘉搂著爸爸的脖子。
像一只小猫咪般看著妈妈。
渐行渐远。
眼里似乎有著一抹水气。
阮幼安站著,稍稍仰头,这样她才不会掉下眼泪,这样她才不会哭出来,思嘉是她怀胎10月所生,她怎么会捨得?她心里隱隱约约有了感觉,以后再想见思嘉不会那么容易,叶念章亦是真的放手了。
幼安想的没有错。
叶念章从不是善男信女。
他喜欢幼安的时候,会愿意守住身体,哪怕哲哲用计怀孕,他也不要,但他现在不想再等了,他是单身,他的身体是自由的,除了公事与照顾小思嘉,叶念章开始抽时间与女人约会,但从来不带回家里,只会在酒店里上床。
冲他前扑后继的女人那么多。
他何苦守著阮幼安?
这晚,跟他发生关係的是白洛。
阮幼安一个公司的。
以往白洛这样的他未必看得上。
但那天白洛过来勾引的时候,他望著那一头黑色头髮,忽然就来了兴致,把人带到酒店里,不许她掉过头来,他把玩著那一头黑髮,弄了个彻彻底底尽兴。
发泄过后,他写了张支票给白洛。
——200万。
没说以后还找不找她。
白洛亦不敢多问。
——拿著支票先走人了。
等到女人离开,叶念章仅套著白色浴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长腿自然舒展著,身体是饜足的,因为睡不相干的女人確实很爽,不需要考虑她的心情,不需要取悦她,只要自己舒服就行。
一个月时间他恢復以往生活。
但他还是好爸爸。
他会在十点半前回家。
看看他的小思嘉。
那个女人留下的孩子。
叶念章缓缓吸著烟,薄薄烟雾里,一双眸色深沉中透著不满足。
夜渐渐深了。
他掐掉香菸换回衣服。
开车回到枫林別墅。
小思嘉睡下了,听张女士说最近挺好的,不哭不闹,那个女人每晚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哄著孩子睡觉,亏得她心里还有思嘉,但他与她就这样了,结束了。
他开始有性生活。
后面碰到適合的或许会结婚。
张女士跟在他身后轻声说:“幼安说明天会过来搬东西,叶先生,衣帽间里的衣服珠宝,全部让幼安带走吗?”
因为太贵重了。
所以张女士得问一问。
叶念章轻轻皱眉,尔后就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让她全部带走吧,我一个男人用不著那些东西,再说……”
再说睹物思人。
——留著心里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