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上扬,鼻染高挺,看起来斯文但是浑身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光一句话就让阮安琪浑身发软,恨不得立即就去酒店里销魂一番,偏偏男人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女人执起那杯烈酒。
红唇微启。
一边注视著男人,一边挑逗般地將酒饮尽,最后落在吧檯上。
男人下巴一抬。
懂事儿的酒保已经將最贵的烈酒拿了两瓶过来,启开来,为阮安琪倒上两杯,阮安琪喝得微熏了,她自然知道这酒的厉害,喝醉了大概人事不省,但她太想进步了,她太想要得到叶念章了,这个人,这个人的家產她都想要,现在她就想跟他翻云覆雨。
人一旦有了欲望。
就会想著孤注一掷。
为討叶念章的欢喜,男人甚至不发一言,只是一个眼神,阮安琪就喝下了一瓶洋酒,那是48度的烈酒,这么一气喝下去不死也掉一层皮,人整个趴在桌上像是一滩烂泥。
灯光昏暗。
女人领口微敞,春光大现。
叶念章静静注视著,尔后拿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尔后就毫不留恋起身,拿起外套朝著酒吧外面走,至於那个阮安琪,那么性感,一定会有人很乐於照顾她的。
司机早就等在外头,看见叶念章走出来,很恭敬地说:“叶先生,现在回別墅吗?”
叶念章坐到车后座。
仰头闭目养神。
他喝过酒,全身肌肤滚烫,脖项处更是带著诱人的薄红,难怪阮安琪像个女妖精似的馋他,確实是有几分本钱的,否则幼安不会在年少时喜欢他。
半天,男人幽幽道——
“似乎也没地方去。”
“回去陪思嘉吧。”
……
这两天思嘉情绪好点儿了。
好像是那个女人给她视频通话了。
张女士给思嘉单独弄了手机。
说话时防贼般防著他。
呵呵……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启动,將酒吧拋在身后,里头仍然灯红酒绿,仍是透著夜的欲与望,阮安琪靠在卡座上,一会儿就有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过来,轻抚女人脸蛋,別说他还真跟叶念章有几分相似,阮安琪喝得大醉,竟然主动勾住男人脖子,与之热情地接起吻来,后来激烈到在无人处的过道发生了性关係。
再度醒来,在某酒店套房的床上。
一室凌乱。
男人已经悄然离开。
……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枫林別墅。
连续几天下雨。
显得夜晚深沉。
男人下车踏入台阶时,张女士急急迎上来,小声说:“叶先生,思嘉发低烧了总是不见好,您上去瞧瞧,不行还得去医院打个吊针。”
叶念章皱眉:“又发低烧了?”思嘉看著肥嫩嫩,但身子並不壮实,隔一两月就会发次低烧,孩子生病大人总归担心。
张女士大著胆子:“我估摸著是想妈妈了。”
叶念章冷笑:“昨晚不是才跟那个女人通过视频?”
张女士:——
什么这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
以前一口一个幼安,现在倒成了那个女人了。
她倒不敢顶嘴。
跟著男人上到二楼。
叶念章推开儿童室。
小思嘉抱著枕头靠在床头,额头贴著降温贴,小脸苦瓜苦瓜的,看见叶念章像是小猫儿一般叫著:“爸爸,我想要妈妈,我想抱著妈妈睡觉,思嘉想妈妈了。”
叶念章坐到床边。
抱起小姑娘。
他伸手一探確实有些烫。
原来的阿姨立即说:“从前都是在市一院的郝大夫那里看的,说思嘉体弱,不是大问题,就是平时好好养著,今晚正巧是郝大夫值夜班。”
叶念章低头看著小姑娘:“去医院。”
……
有时就是那样巧合。
幼安结束工作,冯驥这里出了一点问题,她过来处理,人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叶念章。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门拉开。
叶念章抱著小思嘉下来。
一抬眼就见著幼安。
夜色沉静。
风將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这是两人绝决后第一次见面,不过几天,却已然这般陌生,只有小思嘉惊喜不已,朝著阮幼安伸手:“妈妈,妈妈。”
叶念章却盯著『那个女人』。
——看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