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夸讚让吕雪霞心里涌起一丝得意,在脸上展开笑容:“王科长,可不是姐吹牛,要是十年前,我身材可不比你家小娟差唻。”
吕雪霞也是有一双媚眼的,只是不怎么明显,刚才她这一笑,眼睛一眯,魅惑的味道,是直叫男人心臟酥麻麻的。
其实王怀春在以前不是好色男人,平时不会盯著女人的腿啊胸的看。
但在跟高儷娟谈对象之后,夜夜床欢,他尝到了女人身子的美妙,对男女那事更是上了癮。
甚至他坐在办公室里,想起跟高儷娟做那事时的画面,就根儿蹦,似是要衝襠而出。
刚才他上楼时,跟在吕雪霞后边看著那扭动的臀,他是有了反应的。
吕雪霞见他不说话,就转身继续往楼上走,这次她大臀扭动幅度更大了。
上到第三楼,王怀春要去財务科工作,此时吕雪霞叫住他,说:“哎王科长,我突然想喝酒了,今晚去我家陪我醉一次唄。”
王怀春说:“等下班就太晚了,我听徐总说咱厂年终会要去县城最大那个酒店,到时候咱一起喝个痛快。”
吕雪霞笑著:“哦,那行。”
说著,她就上了四楼,恰巧看到宋禹城从办公室走出来,她问:“宋老,您这是要出去啊?”
宋禹城哦了一声:“出去办点事。”
俩人交错而过,宋禹城忽然转过身说了句:“小霞啊,不出一个月你会有好事的呢。”
吕雪霞一听,笑问:“宋老,我有好事?啥好事啊?”
宋禹城话说一半,就呵呵笑了笑摆手走了。
吕雪霞吸了口气一阵疑惑,自语到:好事?年底徐总要多发我奖金?
宋禹城下楼后,周毅雄开著迈巴赫恰好从厂门外驶进来,他远远看到了佝僂身子哈著白气的宋禹城,就加大油门驶过去,下车打开车门让他上车。
车里暖气很足,宋禹城坐进去就说:“我自己打车去就行的。”
周毅雄说:“这天寒地冻的,咋能叫您打车,再说我是来求你办事的。”
车子出了厂一路向南,俩人聊著天就来到城南许柒月的家。
下车进院,周毅雄说:“宋老,先进屋喝会茶再看吧。”
宋禹城摆摆手,隨后背著手在院子里转一圈,接著他指著院西墙下那棵石榴树,对周毅雄说:“那棵石榴树得砍了,根也要刨。”
周毅雄立即问为何?宋禹城说:“你財运方向偏西南的,会挡你財运。”
周毅雄不解:“宋老,这些年我財运还可以的啊。”
宋禹城又指著石榴树,说:“石榴花红如火,本是吉树,但你看树的枝丫已经跟屋檐同高了,明年会高过屋檐,院里树高压人头啊。”
周毅雄恍然大悟的点著头喔了一声。
宋禹城又指著墙东那个压水井,没等他说话,周毅雄说:“水井是不是得拆?”
宋禹城说:“拆了封口就行,不要填。”
周毅雄说:“宋老你等会,我去拿个本子。”
他跑进屋拿了本子和钢笔出来,站在宋禹城身边,“宋老,还有哪儿不合適?我记下来。”
宋禹城摇头:“没了。”
此时许柒月从堂屋走出来,她见周毅雄拿著本子和钢笔像个学生一样站在那,就抿嘴笑一下,“宋老,进屋喝茶水吧。”
进了屋,周毅雄掏烟倒茶,说:“宋老,柒月刚怀孕,你看家里需不需要摆点东西?”
宋禹城呵呵笑笑,说:“多留善念,保子平安,不入地道,不结贼缘。”
听了这话,周毅雄心里惊了一下,脸有点发烧,他觉得宋禹城是在说自己派人偷药的事,难道他怀疑是自己乾的?
周毅雄立即笑起来掩饰心里情绪,低头用钢笔记下,同时说:“宋老,你这话我会谨记一辈子。”
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周毅雄心想:这个老头还真是有点可怕呢!
收起纸笔,周毅雄又说:“需不需要我跟小雯要点药给柒月吃吃?”
宋禹城说:“不需要的。”
许柒月说:“宋老您坐著,我去弄菜,中午…”
她话没说完,宋禹城打断她,“不了不了,快过年了,大家都忙,等过年咱再聚。”
周毅雄抬手指向院子,宋禹城立即说:“那棵石榴树和水井年前就別动了,到时候我会选日子,再通知你。”
周毅雄点头应著,待了十多分钟,宋禹城告辞要走,周毅雄把他送回防盗门窗工厂。
下车时他掏出一个红包给宋禹城,算是劳务费,宋禹城接过来就下了车。
周毅雄看著他走进办公楼,就调转车头去医院看他妹妹去了。
宋禹城刚走到二楼,楼下一阵噔噔噔脚步声,他回头看是自己侄孙宋劲龙,就笑了说:“小龙,正巧找你有事呢。”
宋劲龙说:“大爷爷,我也找你有事。”
俩人去了办公室,宋劲龙就说:“雅熠想提前回家,我想去送送她,而且她说她爸妈想见见我。”
宋禹城坐在椅子上点了烟,说:“这是好事啊,到人家里,可得一定要注意別让小熠爸妈笑话咱宋家没礼数。”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红包给了他,“这钱拿著,去理理髮,买身体面的衣裳。”
宋劲龙连忙摆手,笑著说:“大爷爷,我现在挣钱不少,你留著钱买烟买酒。”
宋禹城严肃了表情,“叫你拿著就拿著。”
宋劲龙接了钱,下意识用手捏了捏,厚厚一沓。
宋禹城问他:“小龙,最近身体感觉咋样?”
宋劲龙说:“挺好啊,一顿能吃三碗米饭,有时我还晨跑呢。”
宋禹城嗯了一声又说:“等明年过了正月,你把你名字去派出所改了。”
宋劲龙一愣,宋禹城没等他说话,就继续说:“听我的话就行。”
宋劲龙问:“该成啥名啊?”
宋禹城说:“送劲康。”
宋劲龙抿嘴,“大爷爷,我还是觉著宋劲龙这名字好听,飞龙在天啊。”
宋禹城苦笑,拍了一下桌子:“飞个屁,你名字里不能带龙,你先忙去吧,我还有事。”
宋劲龙起身离开,房门咔噠一声闭上时,宋禹城面色忧虑的自言自语:他怎么阳气还是不足?难道还要借运去么?…
此时他想到了娜娜刚生的小孩,长长的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