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孩子餵奶的娜娜说:“徐波他妈在老家还照顾著一个呢,这儿有小雯陪著就行。”
接著她又说:“哥,你外甥女名字叫徐蓓悦,你觉得这名字咋样?”
周毅雄自语重复了这个名字,点头说:“蓓悦,一生快乐,不错的。”
隨后他对徐波说:“这可不行,不管咋样,这么大喜事不能瞒著家人,赶紧打电话。”
徐波掏出手机走出病房,马煜雯刚要跟上去,周毅雄把她拽住,说:“小雯,你在这照顾小娜行不行啊?会不会抱孩子?尿布会换么?”
马煜雯说:“放心啦,徐波孩子就像我的孩子似的,我还要给她当乾妈呢,我还记下了小悦悦生日,二零零二年腊月初七,下午四点半。”
隨后她跑出病房来到外边走廊,徐波此时已经打完电话,马煜雯就上前说:“哎徐哥,生孩子好恐怖啊,你知道吗,你女儿从这么大的口子里出来,看得我腿都发软了。”
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划,徐波说:“知道当妈的不容易了吧,还有二十几天过年了,你回你妈那儿过年么?”
马煜雯立即说:“我不去,我得看孩子啊,我要看小悦悦一点点长大,她长大了肯定是个绝色美女的。”
就在这时,徐波手机响起来,他看到是宋禹城办公室里的电话,就一拍脑袋,说:“忘了跟宋老说生孩子这事了。”
接起电话,徐波说:“宋老,不好意思哈,娜娜刚生了女儿,我这在医院没来得及告诉你。”
宋禹城在电话里笑著说:“我感知到你小子今天有喜事,就打电话问问,一会我过去,是在人民医院吧?”
徐波说是,掛了电话就让马煜雯去厂里接她,然后再去安市把母亲接来。
马煜雯噘嘴抓著他胳膊晃著说不想去,要在这陪小悦悦,徐波就说:“行行行,我让別人送。”
他打电话给沈小球,让她派车把宋禹城送过来,然后又给双泉村水厂打电话,让他派车去徐家洼村把母亲接来。
马煜雯站在一旁看著徐波一手插兜的打电话派任务,她双眼有亮色,心里滋长出幸福的花,越发觉得徐波成熟且越有魅力了。
等徐波打完电话,她仰脸嬉笑说:“徐哥,今天大喜日子,今晚不醉不归好不好?”
徐波皱眉看著她,“什么不醉不归,孩子你不看了?”
马煜雯说:“你瞧瞧你女儿,哭了就餵奶,饱了就睡,哪用紧紧的看啊。”
此时薛美琴从病房走出来,她对徐波说:“徐总,我得先回厂了,晚上工人还得加班,我得盯著点。”
徐波嗯了一声,“琴姐,年根了,生產任务第二,工人的安全第一,你也別太辛苦。”
薛美琴笑著点头,隨后目光又挪到马煜雯脸上,抬手捏她腮,说:“你这丫头也该找男人结婚了。”
马煜雯嘿嘿笑,“琴姐,你这么大年纪都不急,我急啥咧。”
薛美琴笑著告辞离开,没过几分钟宋禹城来了。
徐波將他领进病房,孩子已经睡去,宋禹城看了会孩子,隨后对徐波说:“小波,要小心孩子得感染病。”
徐波一怔,旁边的周毅雄抢先问:“宋老,这…什么意思啊?”
宋禹城笑了下:“没生命危险的,出院时用红色被子包裹,到时候我操作就行。”
徐波连忙感谢,周毅雄说:“宋老,今晚喝酒吧,算是为我妹妹庆祝。”
宋禹城扭头望了眼床上的母女俩,点头应了。
在这同一时间,高儷娟那个客来美美发厅也忙活了一天。
这一天生意还不错的,有几十个顾客。
但高儷娟却忧心忡忡,店里有一个理髮师三个髮廊妹,一个月光给他们发工资就是三千多。
再加上水电费房租,一年下来好几万,这样的状態什么时候能买上车?更別说那让人憧憬的別墅了。
她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不適合做生意?或者哪儿错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自己爸爸在老家城市开了十几年的开锁店,挣了钱除了养家就买了辆麵包车,还是二手。
此时她感觉这样做买卖也就解决温饱,想发財是不可能。
她嘆著气走出美发厅,站在门外迎客的唐晶莲见她愁眉不展,就说:“娟姐,我认识一个大叔,他有一家香纸店,而且还会看店风水啥的,要不我让他开看看?”
高儷娟说:“那有啥用。”
唐晶莲说:“我认识的那个大叔他还会写对联呢,让他写一副对联贴在咱这美发厅门口,让顾客知道咱这家店不仅仅只是洗头理髮,还有陪客人的服务,这样就不用咱单个客人的询问了。”
高儷娟一听,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就说:“行,你去叫他过来吧,钱的问题好说。”
唐晶莲面色一喜,急忙进店换了衣服就去接他那个大叔去了。
高儷娟望著人来车往的街道,无聊的沿著人行道往东边走。
走了几十米时,她看到街道对面,有一家包子铺拉著捲帘门,捲帘门上贴著一张纸,隔著街道,高儷娟只看到纸上吉店转让四个大字。
她停住脚步,忽然心头有了主意。
她心想:假如以后接待客人的业务多起来,自己那个店里没有房间让客人干那种事啊,不如再租个门店,专门搞那个伺候客人的业务。
她想到这儿时,心里同时涌起恐惧,万一被人发现或者举报,那么自己肯定会被处罚的。
她皱眉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抿嘴一笑,自语说:我可以把这家新店让王怀春註册,让他做老板,到时候出了事也不会找到自己,而且王怀春出了事,他肯定会找徐波,徐波那人心软重友情,肯定不会不管的。
想到这,她双手拍掌兴奋说:我真太聪明了!
隨后她掏出手机就给王怀春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