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是个青年男子声音:“喂,你是马煜雯么?”
马煜雯问:“你是谁?”
对方说:“我叫柳子,叫我柳哥就行,有人花钱雇我揍你一顿,敢来不?”
马煜雯说:“哪来的狗屁柳哥,没空。”
柳哥说:“我在红云会所等你,不来可別后悔。”
说完,就掛了电话。
马煜雯握著被掛掉的电话,她想了想,便篤定,是那个钟银树僱人要打自己。
她对徐波说:“徐哥,有人要打你妹,你管不?”
徐波问是谁?马煜雯说:“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马煜雯抹了把嘴把徐波拽起来,她朝宋禹城笑笑说:“宋老,你要不要跟著去瞧瞧热闹?”
宋禹城挥了挥手:“小雯,少惹事哈。”
徐波开车拉著她找到那家名为红云的会所,在会所门口,站著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身黑衣。
马煜雯和徐波走到会所门口,这个黑衣青年將她拦住,上下打量,说:“你就是马煜雯吧?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柳哥,想不到还真是一个標致的美人呢。”
马煜雯也打量这个青年,只见他长方脸,头髮整齐的朝后梳了个辫子,一双小眼。
她哼笑一声:“就你这二流子要揍我?”
柳哥笑笑抬手指向会所里面,“进去谈唄。”
徐波说:“有什么事在这说吧。”
马煜雯挎住他胳膊,“进去玩玩,怕啥。”
二人跟著柳哥进入会所来到一个包间。
包间空无一人,壁掛电视播放著tv,茶几上有果盘和啤酒。
马煜雯问他:“是不是钟银树叫你来的?警察正抓他呢,你还傻逼似的给他办事。”
柳哥坐在沙发上蹺二郎腿,晃著脚说:“你还不知道啊?钟老板开车衝进深沟摔死了。”
马煜雯一惊,隨后拍著巴掌笑说:“真是大快人心啊!”
接著又疑惑,“既然钟银树死了,那你还找我干啥?”
柳哥仗义的说:“人死了,可钱我收了啊,钟老板要我打断你一条腿,你自己动手吧。”
说著,他从旁边拿起一把锤子递给马煜雯。
马煜雯没接,看向徐波,“徐哥,他要我一条腿,给还是不给啊?”
徐波指著柳哥,说:“老实点,这事到此结束。”
说著,拉著马煜雯就走。
柳哥呼的站起身,举著锤子就砸向马煜雯的肩膀,徐波將马煜雯一把推开,抬手抓住锤子,一脚將柳哥踹倒在沙发上。
柳哥身子从沙发上弹到地上,捂著肚子,弓身如虾痛苦呻吟起来。
马煜雯此时突然有了个主意,她打开茶几上的一瓶啤酒,倒了一杯,撒了药粉,端到柳哥跟前,蹲下身说:“哟哟,柳哥对不起,我哥少林寺毕业,他下脚没轻没重的,你喝杯酒,算我赔罪。”
柳哥脑袋杵在地上,抬手挥著手说:“不了不了,交过手了,钟老板泉下有知知道我尽力了…”
马煜雯说:“那可不行,这酒必须喝,不然还有第二脚第三脚。”
柳哥无奈只得干了这杯酒。
没过三分钟,柳哥仰头晕倒在地。
马煜雯见他晕倒了,就对徐波说:“徐哥,你到外面等我,我给他留点记號。”
徐波说:“行了,走吧,他就是个小痞子。”
马煜雯將他推出包间门外,“徐哥,一会就好,你去外头等著。”
徐波苦笑了声,转身离开。
他走后,马煜雯在走廊里把一个服务生拦住,说:“哎小哥,帮我个忙。”
这个服务生二十多岁,散著头髮,他看著面前这个绝美女孩,笑问:“有啥需要帮忙的?”
马煜雯將他领进包间,关了门,指了指晕倒在地的柳哥,对这个服务生说:“小哥,这个人喝醉了,他是我仇人,你把他裤子扒了,来个火烧鸟巢。”
服务生一听,嚇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一万给他,“这钱够不?”
服务生摇头要走,马煜雯又拿出两万,“三万干不干?放心,他是我仇人,醒了也不会找你。”
听她这样说,服务生犹豫了,他皱眉抿嘴想了会,又看了眼躺地上的柳哥,深吸一口气说:“行,我干!”
说著,把钱接了过来,简单检查一下钱的真假,隨后把钱塞进裤兜,利索的扒掉了柳哥裤子。
马煜雯背过身,只听到身后传来呼的一声,一阵火光闪过,隨即又一阵毛髮烧焦的味道飘了过来。
她转过身,看到了柳哥那东西,已经烧禿,而且还黑乎乎的,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服务生看了眼那人还没醒,他刚要走,马煜雯对他说:“行啊小哥,胆子够大啊,你给他穿上裤子再走。”
服务生点头,在他给柳哥穿裤子时,马煜雯就跑出了包间来到会所外面。
徐波倚在车旁,见马煜雯出来了,就开了车门发动车子。
马煜雯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的脸通红,说:“哎呀,可把我笑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徐波襠那儿看。
徐波说:“你把那人怎么了?”
马煜雯哈哈说:“鸟,烤了个半熟。”
徐波一阵无语,掛挡踩油门驶向街道,送马煜雯回家。
到了吕雪霞居住的小区门口,徐波停车,马煜雯开门下车,脑袋伸进车门,说:“徐哥,你下来我有话说。”
徐波下了车,此时一阵夜风颳过,街边树叶一阵哗哗作响,树上一些黄叶从根摇断,纷纷旋著落下。
马煜雯小跑到徐波面前,抱紧他,徐波说:“別闹了,回家睡觉去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安市么。”
马煜雯闭上眼睛:“徐哥,想吃饺子么?”
徐波说:“明天我让娜娜包。”
马煜雯轻笑:“不用,饺子我身上就有,香著呢。”
徐波推开她,“別扯淡了,走了。”
说著,重新上车,朝马煜雯挥挥手,调头离去。
马煜雯扭头望著徐波的车子消失在落著黄叶的街道,她抿抿嘴歪了歪脑袋,抬脚往小区里走去。
她进了小区刚上楼,就接到柳哥的电话,柳哥在电话里狠声说:“姓马的,你够狠,你等著以牙还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