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儷娟说:“不用担心我,我包里有马煜雯给我的钢针呢,你去找吕姐吧,我打车。”
王怀春嗯了一声,骑车去了吕雪霞家。
吕雪霞见王怀春来自己家,有点意外,笑呵呵让他进了客厅。
王怀春把买的牛奶和香蕉放在茶几旁,说:“吕姐,我来找你是求你帮个忙。”
吕雪霞说:“哎哟王大科长,可別这样说,有事你就吩咐。”
她一边说著,抓起茶几旁的暖壶弯著腰倒水。
吕雪霞在王怀春敲门时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只套了个低领睡裙。
此时她弯腰倒水时,领口大开,王怀春的目光从她领口一探到底,看到了那一对摇晃的东西。
王怀春赶紧从山头收回目光,心里却不自觉的拿她跟高儷娟比较起来,他觉得吕雪霞的是大而不实,高儷娟的呢,虽小却弹。
王怀春往沙发仰了仰身子,说:“吕姐,小娟想著开一家美髮店,想找个合適的门头房,你看好找不?”
吕雪霞倒完水坐在他对面,诧异问:“小娟要开美发厅?她会理髮么?这可不是小事啊。”
王怀春说:“小娟那人说一不二,她想干的事,三天都等不了的。”
吕雪霞说:“王科长,我知道你跟小娟都是老实人,小娟又单纯,开美发厅可不是摆摊卖西瓜那么简单,什么人可都是能遇到的。”
王怀春说:“我也是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开店会有麻烦,但我还是支持她一次吧。”
吕雪霞点点头:“行,找房子挺容易的,明天我就去帮你们找。”
王怀春赶紧说:“吕姐,那就太感谢你了。”
吕雪霞从茶几底下掏出烟给他抽,王怀春说:“不抽了,你这房子香喷喷的,別弄一屋子烟味,再说天冷了也不好开窗子。”
听著这样说,吕雪霞就心想:这个男人倒是心细,也是能体谅人的。
与此同时,县城西北一个小区的一个出租房內,客厅里瀰漫著菸酒味。
客厅茶几上,立著一大堆酒瓶,碗筷菜盘狼藉一片。
沙发上坐著两个青年,一个体型挺胖三十多岁,另一个瘦长脸,二十多岁。
他俩对面坐著白色毛衣的高儷娟。
高儷娟对三十多岁胖青年说:“熊哥,我要开一家髮廊,帮我找两个漂亮妹子,帮客人洗头啥的。”
熊哥打了个酒嗝,手指头夹著烟举在耳边,眼睛看著高儷娟,又看她胸脯,说:“娟子,你要开发廊?行不行啊你?有钱么?”
高儷娟说:“熊哥,其它的我正在准备,你只帮我找漂亮妹子就行。”
熊哥呵呵笑笑,站起身绕过茶几来到高儷娟身后,一只手將她搂住,说:“只要今晚你打发我满意,別说两个妹子,二百个妹子我也能帮你找了。”
高儷娟用胳膊肘將他顶开,说:“熊哥別闹,说正经事呢,还有,你再帮我找个理髮师。”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在茶几上,“熊哥,这是你的辛苦费,可以吧?”
熊哥此时对那个瘦青年说:“小炮,你先回家吧,哥今晚有正事要办。”
那个叫小泡的青年嗯了一声,抓起茶几上半盒烟揣兜里,起身走了。
那青年离开后,熊哥指著茶几上那五百块钱,猥琐笑著对高儷娟说:“钱我不要,我要人。”
说著,他把菸头一丟,將高儷娟抱起来就进了臥室。
高儷娟心里顿时惊慌起来,说:“熊哥你干什么,我可喊人了啊!”
熊哥把她扔在床上,一边解著裤腰带一边说:“小娟,咱俩又不是干了一次了,你装啥纯洁唻?”
高儷娟说:“等等,不能这样,我去拿点东西。”
说著,她下床跑出臥室来到客厅,打开包慌乱的拿出一根钢针捏在手指,又拿出手机拨通王怀春电话。
此时熊哥从臥室出来,他浑身只剩个裤衩,鼻孔里呼呼喘著气。
他走到高儷娟跟前时,高儷娟恰好和王怀春通了电话。
高儷娟说:“王哥,你来接我吧,我在月季湖小区三號楼一单元五楼,你快点啊。”
电话那头的王怀春说:“好好,我立刻过去。”
此时熊哥一把把手机抢了过去,他嘿嘿一笑说:“哥们,你是小娟男朋友吧?小娟现在在我家呢,你別掛电话啊,我让你听听小娟的叫声。”
说著,他把手机放在了臥室床头柜上,隨后走出臥室,抓住高儷娟胳膊,说:“小娟,来吧,熊哥我就喜欢听你叫唤,也让你男朋友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高儷娟气得脸通红,“熊哥,你別胡来,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高儷娟了,我现在有正经男朋友。”
熊哥哼笑几声,“你犯贱还是我犯贱?有正经男朋友还来找我?”
说著,他就把高儷娟往屋里拽,高儷娟张嘴想大喊,熊哥一巴掌打在她嘴巴上,“玛的,现在还不是你叫唤的时候!”
高儷娟再次被丟在床上,熊哥爬上去撕扯她衣服。
而此时高儷娟的手机还在跟王怀春通著话。
电话那头的王怀春听著电话里传出来高儷娟的惊叫声,他心臟差点气炸,拿著手机就衝出吕雪霞的客厅门。
吕雪霞嚇一跳,赶紧追出去说:“王科长,出啥事了啊?”
王怀春没回话,噔噔噔往楼下跑。
吕雪霞感觉是高儷娟出了事,她知道王怀春没有车,就走到对门,抬手拍门:“小雯,快开门!”
马煜雯把门敞开,问:“咋了霞姐?”
吕雪霞说:“来不及解释,小娟好像出事了,王怀春追去了,你开车拉著他去吧。”
马煜雯哦了一声,回屋拿了车钥匙,穿著拖鞋就跑下楼。
她走出楼道门没看到王怀春身影,就知道王怀春已经出了小区,赶紧上车驶出小区门口,果然在前面看到了骑著电瓶车的王怀春。
在这同一时间,月季湖小区那个出租房里,高儷娟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了,熊哥像头饿狼,扑咬著她。
高儷娟手里那根钢针,在她跟熊哥扯斗过程中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此刻的高儷娟后悔来找熊哥了,以前她在社会上认识那几个青年,熊哥只是其中之一。
平时交往喝酒时,高儷娟感觉这些青年虽然是些社会混子,却都很是仗义,办事也痛快。
没想到今晚来找熊哥,却要遭受凌辱。
高儷娟身子翻滚到床沿,伸手乱抓,抓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拿著手机朝著熊哥脸上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