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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是齐银昌,他拄著拐杖望了眼远去的宝马车,又抬头往楼上看去。
    三楼西户的厨房开著窗子,一些嬉闹声和说话声从里面飘出来。
    齐银昌他是在家閒闷的无聊,又想起郝小梅以前那种种的好,便决定来找她,想跟她谈一谈,兴许她能回心转意的再跟自己谈对象。
    他本想上楼去找郝小梅,但他知道有其他几个女人跟她住一起,肯定不能和小梅单独谈,他就在楼下等,说不定今晚能等到。
    打定主意,他就倚在那辆麵包车上,掏出烟抽著,等著郝小梅。
    楼上,吕雪霞马煜雯她们四个女人已经围坐在茶几吃起了饭。
    吕雪霞端起一杯白酒,庆祝翠翠和马煜雯出院。
    马煜雯也是喝的白酒,她对吕雪霞说:“霞姐,明天或者后天我要带翠翠回徐波老家待几天,你先让小梅跟你一块住著吧。”
    吕雪霞爽快答应,笑著说小梅是自己救命恩人,以后还要她当自己儿媳妇呢。
    马煜雯好奇问:“霞姐,你这么年轻,儿子多大?”
    吕雪霞就说儿子在读高中,过几年毕业,等毕了业就让儿子和小梅见见面,说不定俩人有缘分做夫妻呢。
    郝小梅一听,表情就有点害羞,不过她没把这事当真的。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吃饱了肚子,郝小梅主动收拾了碗筷,把碗筷洗了,又把厨房里的垃圾拎著出门下楼。
    她拎著垃圾走到二楼时,听到这家住户里面在吵架,像是一对夫妻在吵,她耳朵凑近房门偷听了几声,就赶紧往楼下走。
    这家住户里面住的的確是一对夫妻,客厅与主臥的磨砂隔挡玻璃上还贴著红双喜字。
    这对夫妻刚结婚两个月,夫妻俩买了辆麵包车做小买卖在集市上卖醃製品,做菜用的调料什么的。
    结果今天在集市上收到一张五十元的假幣,夫妻俩吃完饭再整理今天的收益时,才发现了这张假幣,然后两人就因为这事吵了起来。
    本来是件小事,俩人却越吵越凶,男人喝了酒,抓起酒瓶说要把麵包车给砸了!
    女人哼笑说:“瞧你这本事,有本事你砸!不砸是狗!”
    楼下,郝小梅拎著垃圾袋刚走出楼道门口,就看到了拄著拐杖的齐银昌。
    齐银昌见郝小梅出来了,眼睛顿时亮起来,声音就带著哀求说:“小梅,我可等到你了,咱俩谈谈好不好?”
    郝小梅被突然出现的齐银昌嚇一跳,她问:“你咋知道我住这儿?”
    齐银昌说:“这是我预感到的啊,说明咱俩缘分没断啊。”
    郝小梅不想再跟他说话,就把小跑著到了垃圾桶那儿,把垃圾丟进去,又返回楼道口,对齐银昌说:“別再来找我了,我这辈子不会再见你!”
    说著,就跑进楼道噔噔噔上楼。
    齐银昌见郝小梅这样的决绝,自己在这白等了俩小时啊,他心里有了气,用拐杖敲了下麵包车轮胎。
    没成想这一敲触动了麵包车的警报器,麵包车就呜哇呜哇响起了警报声。
    就在警报器响起的剎那,二楼厕所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啤酒瓶砸下来,同时有个男人骂:“玛了个逼!谁偷我车!不想活了!”
    啤酒瓶砸在麵包车边缘,啪的一声,啤酒瓶被撞碎,酒瓶的碎片四下飞溅,有一个碎片划过齐银昌的脸,他的脸顿时冒出血。
    齐银昌也顾不得疼了,捂著脸拄著拐瘸著腿快速往小区门口顛著跑。
    与此同时,县城东北位置有一个叫梨轩花园的小区,在这个小区里面一栋別墅里,张凤韵正坐在豪华客厅的沙发上。
    她两只脚丫搭在面前茶几上,手里拿著提子在吃,眼睛盯著几米外的这年流行的等离子电视。
    这个別墅是谢瑞福送给张凤韵的,花了几百万。
    此时的张凤韵心里美滋滋,她从一个农村丫头到现在住上了別墅,而且吃穿不愁钱隨便花,想起来如同做梦一般。
    她以前做过不少风流事,她心里是很清楚的,但谢瑞福对这些丝毫不在乎,就这样宠爱著自己,这让她很感动。
    其实她今年也就十九岁,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
    但她喜欢钱,喜欢让別人仰视自己,不想像自己爹娘在老家村里,种的地被人家占了还要忍气吞声。
    张凤韵抬头看著一个豪华客厅,打算让爹娘也搬来住几天,享受一下女儿带给他们的福气。
    就在此时,客厅的房门被敞开,谢瑞福夹著包走了进来。
    张凤韵见他回来了,赶紧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赤著脚跑过去帮谢瑞福换鞋子。
    张凤韵身上只是裹了个薄毯,小跑过去后,薄毯从身上掉下来,竟然已是光溜溜的。
    她一边帮著换鞋子一边问:“瑞福,今天累不?怎么又喝酒啦。”
    谢瑞福没说话,手伸向她腿,抓了一把后,弯腰將她扛起来,往楼上走。
    张凤韵咯咯笑,说:“瑞福,等我先去洗洗澡。”
    谢瑞福没听她话,径直走进楼上一个臥室,將张凤韵扔在床上。
    两炮嗷嗷叫,销魂上云霄,人间万般事,唯有此最妙!
    事后,两人各自瘫到一边,过了会张凤韵拿了纸巾给谢瑞福擦拭身上的汗,说:“瑞福,今天又遇到啥事了是吧?”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以往两人在做这事的时候,谢瑞福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狂暴。
    狂暴的时候基本就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完全不把张凤韵当人,有时候甚至用拳头,那滋味实在是疼得紧。
    不过张凤韵能忍,她知道想要得到富贵的生活,不就得受点罪受著累么?
    张凤韵帮谢瑞福擦了汗,依偎到他身旁,拿起烟抽出一根塞到谢瑞福嘴巴,给他点上后,谢瑞福说:“他玛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县里一些部门天天去我商场找麻烦,要么说施工安全隱患太大,要么说施工扰民,还有个领导说让我把商场停工重整顿。”
    张凤韵不懂这些,就搂住他脖子安慰几句,隨后说:“瑞福,你在这县城单打独斗,没啥势力,不行去找找徐波吧,他估计有路子,让他帮著找找关係啥的。”
    谢瑞福眯著眼睛抽著烟,思索几秒点点头。
    张凤韵舒心一笑:“我就说嘛,没有瑞福哥解决不了的事,我先去洗澡啦。”
    说著,她下床光溜著身子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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