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先去安市帮於晓霞的太阳能拍完gg再回老家。
拉著行李箱下楼,她踩著一层层楼梯台阶,感觉像是踩著自己和徐波那一段段的回忆,到了最后一层台阶时,她嗤嗤笑出声,自言自语说:这辈子肯定是再也遇不到像徐波那样好玩的人了。
出了楼道门,她发现那辆摩托车已经不见了,把行李箱塞进车里,隨后开车赶往安市找於晓霞。
…………
与此同时,顺波防盗门窗厂,徐波忙了半上午,隨后去了宋禹城办公室,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没人,就知道他俩都走了。
想著给马煜雯打个电话问问去了哪,又打消这念头,打算等晚上去趟宋禹城家里问问。
回了自己办公室,吕雪霞正给徐波的杯子倒水,她见徐波进来,就笑著说:“徐总啊,人家公司老总办公室都掛了字画啥的,你不也买个掛上啊?”
徐波抬头看墙壁,光禿禿一片,就笑了说:“行,等碰到个字画店也买个掛上。”
中午临近下班时,周娜娜打来电话说想吃烤鸭脖,徐波说接著就去买,掛了电话就下了楼。
工厂距离柒月小区有七八里路,徐波开著车穿街过巷时,就特意留意有没有字画店。
到了一家熟食店,他停了车进店买了烤鸭脖还有其它几样熟食。
走出了店门要上车时,他发现在街道对面有一个叫聚雅斋的店铺,招牌看不出里面是卖什么,却能通过敞开的店门,看到正对著房门的墙壁上掛著巨大的山水画。
徐波猜测里面可能是有卖字画,就穿过街道过去,到了店门口往里瞅,果然是一家字画店。
进了店,里面是有三四十平方的空间,中间有个长方形的木台,上面摆著些或装裱或没装裱的字,什么样的字体都有。
三面墙壁上掛满了大小长短不同的字画。
徐波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店,他抬著头转著脑袋看那些字画,此时一个女声响起:“你好老板,想买字还是画?”
徐波扭头看过去,只见走过来的这女人四五十岁,鹅蛋形的脸,短髮,身穿砖红色的盘扣唐装,配同顏色的高跟鞋,倒是跟这店挺合韵。
不过徐波看她第一眼的时候有些似曾相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来,是袁泽章的母亲。
徐波朝这女人笑了下回道:“我想买幅字掛了办公室里。”
女人上下打量徐波,笑问:“办公室里掛字画可是有讲究的,你是开的什么公司?”
徐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说:“我厂子是製作防盗门窗的。”
女人接过名片看了眼,哦了一声,就抬手指著墙壁上那些题字介绍说:“你看这些都可以的,一帆风顺,精益求精,厚德载物…”
接著她又说:“我叫冯雅琴,您想现场写字也可以,我可是在省书协会掛了名的。”
说著,她抬手指著那副精益求精的题字,说:“你瞧,那幅就是我写的,我还能模仿名人的字,內行人都难辨呢。”
徐波顺著看过去,果然那副字写的是苍劲有力,笔底春风
徐波想了想就说:“那你现场给写个吧,就写精益求精这四个字。”
女人笑著答应,递上一张自己名片,又指了指一张茶桌说:“老板,您先坐著,我马上给您写,很快就写好了。”
说著,又吩咐店员给弄茶水。
徐波坐过去,看了名片,老板名字叫冯雅芹。
一杯茶的功夫,字就写完了,徐波看了字,满意的夸了几句,问多少钱,冯雅芹就说:“看老板是实在人,您那公司我可是听过的,我还认识一个姓郑的,好像就在您公司任职。”
徐波立即猜出是郑科长,就笑笑没说话。
冯雅芹让店员把题字包装起来,对徐波说:“这字就收您九百吧。”
徐波一听,心里倒是惊讶了一下,不过九百块钱,也就是小雯一只內裤的钱,就没在意,拉开钱包掏钱。
冯雅芹见徐波表情有了惊讶,就说:“副县长袁智庭家里都掛著我写的字呢。”
徐波把钱递过去,隨口问了句:“你认得袁副县长?”
冯雅芹点了下头说:“哦,他是我姐夫,唉,可惜他最近家里出了事。”
她的这话把徐波嚇了一跳,这女人是袁泽章的小姨?
意识到这一点,他瞬间就不想要这题字了,但钱已经给了,就把题字收起来,转身走出了店。
他把题字塞进后备箱,开车回了家。
到了自家別墅前,他下车把这副题字丟进了別墅外的一个垃圾桶里。
拿钥匙开门时,徐波苦笑一下心想:还有这样的巧事,估计冯雅芹入的书协会也是托的关係。
开门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周娜娜抬眼看徐波,说:“鸭脖买了没?”
徐波边换鞋子边说:“买了买了,够你和孩子吃的了。”
把买的菜拎进厨房装了盘,端到客厅茶几上,徐波坐了她身边,伸手摸她肚子,说:“娜娜,还有多久孩子就能出生了?”
娜娜没回答这问题,而是把一个捲成筒的卫生纸放在徐波腿上,沉了脸说:“哎徐波,我没在家这段时间,你跟小雯在家里干啥了?”
徐波一愣,“没干啥啊?”
他边说著,边把这个捲成筒的卫生纸展开,发现里面有一些似是头髮东西,並不直,弯如蚯蚓且黑亮。
此时娜娜说:“这是我在你枕头底下发现的,我猜是小雯的吧。”
徐波露出无语的表情,顿时想到这肯定是以前马煜雯的恶作剧,就把这东西丟进垃圾桶,对娜娜说:“娜,你相信我能跟小雯干那事吗?快吃饭吧,一会鸭脖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