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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晚渔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上次进步多了。”
    “那当然,我昨晚看了三个教学视频。”江澈一脸骄傲。
    “三个?你不是说看一个就够了吗?”
    “一个不够,我得博採眾长。“江澈把勺子放回去,忽然压低声音,“而且第二个视频里的师傅说了,糖醋排骨的关键是醋要分两次放,第一次是燉的时候放,第二次是出锅前放。这样酸甜才有层次。”
    陈晚渔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爱极了。
    她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一点麵粉:“江大厨,辛苦了。”
    “不辛苦。”江澈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一下,“给老婆做饭,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油嘴滑舌。”陈晚渔红了脸,抽回手,“我出去了,你专心做饭。”
    “遵命。”
    陈晚渔回到花园,叶太后看她红著脸回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继续缝她的小老虎枕头。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江澈在厨房里叮叮噹噹的声音,还有小汤圆在草地上追蝴蝶的欢快叫声。
    陈晚渔靠在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闭上眼睛。
    风很轻,阳光很暖。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
    晚饭后,一家人照例坐在客厅里。
    江建国在看新闻,阿嫲在织毛衣,叶太后在削苹果,小汤圆趴在地毯上打盹。
    江澈则坐在沙发上,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正在和团队开视频会议。陈晚渔坐在他旁边,一边吃著江澈给她切好的水果拼盘,一边无聊地翻著一本育儿杂誌。
    “……所以下个季度的推广方案,我的意见是加大社区地推的力度。”江澈对著屏幕说,语气是工作时的冷静和果断。
    陈晚渔偷偷看了他一眼。工作状態的江澈和平时在家里的那个“傻爸爸“判若两人。眉头微蹙,眼神锐利,说话条理清晰,每一个决策都果断有力。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在外面是让竞爭对手闻风丧胆的江总,在家里却是给她剥鸡蛋、替她揉脚、半夜跑去买酒酿圆子的江澈。
    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上竟然毫无违和感。
    “媳妇儿?“江澈忽然转头看她,“你在发什么呆?”
    “没有,我在想事情。“陈晚渔回过神来。
    “想什么?”
    “想你。”
    江澈愣了一下,然后对著屏幕说了句“会议暂停十分钟”,就把笔记本合上了。
    “想我什么?”他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想你……怎么这么好。”陈晚渔认真地说。
    江澈的表情软了下来,他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因为你值得。”
    “那你呢?你也值得。”
    “我不需要值得,我只需要你。”
    “……你今天吃了多少蜜?“
    “没吃蜜,说的都是真话。“江澈一本正经地说,“不信你问爸。”
    江建国头也不抬:“我什么都没听见。”
    叶太后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行了行了,別在这儿秀了。晚渔,吃苹果。”
    阿嫲也抬起头:“就是,有什么话回房间说去,別在这儿妨碍我们看电视。”
    江澈:“……”
    “咯咯咯……”
    陈晚渔笑得前仰后合。
    会议重新开始后,江澈恢復了工作模式。但每隔几分钟,他就会侧头看一眼陈晚渔,確认她还在身边,確认她还在笑。
    陈晚渔也时不时地给他递一杯水,或者在他说得口乾的时候,把切好的水果塞进他嘴里。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够了。
    会议结束后,江澈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累了?“陈晚渔帮他揉了揉肩膀。
    “还好。就是有你在旁边,我老是走神。“江澈抓住她的手,“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让我分心。“江澈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以后开会你不许坐我旁边了。”
    “那我坐哪儿?”
    “坐我腿上。”
    “……那你更没法开会了。”
    “那就不开了。“江澈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公司有副总在,少我一个不少。但你和宝宝,少我一秒都不行。”
    陈晚渔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月光洒在花园里,小汤圆在月光下翻了个身,继续打盹。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
    第二天一大早,江澈就出门了。
    陈晚渔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她摸了摸床单,確认他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又偷偷跑了。“她嘟囔了一句,慢慢坐起来。
    下楼的时候,阿嫲正在厨房里包饺子。
    “阿嫲,江澈呢?“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个什么会要开。“阿嫲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过他走之前给你留了东西,在床头柜上。”
    陈晚渔回到臥室,果然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银耳环,造型是两片小小的银杏叶,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江澈的字跡:
    “给我的晚渔。银杏叶的花语是坚韧与永恆。就像你,就像我们的爱。等你生完宝宝,我亲自给你戴上。——你的江澈“
    陈晚渔把耳环贴在耳朵上比了比,虽然现在还戴不了——孕晚期耳朵有些浮肿——但她已经能想像到戴上它的样子了。
    她拿起手机,给江澈发了条消息:“收到了。很喜欢。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早走?我醒来看不到你会心慌。“
    三秒后,江澈回復了:“在开车,不方便看手机。但我看到了。对不起,媳妇儿。下次一定等你醒了再走。耳环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今晚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
    “昨天不是刚做过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想吃,我就做。”
    陈晚渔看著手机屏幕,笑著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真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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