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傀儡笑了起来。
“小子,你多等一会儿,就有大量的宝物了,这可不是誆你,是实打实的。”
接著他指向下方的墓室。
“你看他们现在廝杀惨烈吗?”
“用不了多久,这些帝境高手就会察觉出端倪,到那时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里的墓室进去容易出来难,要想出来经歷的廝杀可无比惨烈。”
“到时候他们会经歷重重考验,一个个很难活下去。”
“你等到他们全都死了,我再解开阵法,这里的东西不全都是你的吗?”
听著这话,秦玄笑著摇了摇头。
“那东西我就不要了,阁下自己想办法去吧,在下无福消受。”
说著秦玄连连摇头,飞快地就想朝一旁退去。
开什么玩笑,这傀儡他可摸不著底细。
如果他真起了贪念留在这里,这傀儡十有八九另有手段对付他。
因此秦玄只是不停地摇著头,压根就没有接近傀儡的意思。
眼看秦玄根本不靠过来,这寄宿著天悟上人神识的傀儡顿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那你还是给我留下吧。”
隨即傀儡把手一挥,片刻之后周围的灵气立即化成了一道道灵兽,隨即朝著秦玄扑了下来。
见状,秦玄飞快地向后方退去。
这里是天悟界,傀儡能够掌控的范围很大。
虽然他无法离开墓室附近,可很显然,他有办法用灵气凝聚成灵兽,让灵兽过来追杀秦玄。
好在秦玄速度够快,眨眼之间便已经衝出几十里之外。
这让那个傀儡不由得极为懊恼。
“真是可惜,这小子的肉身如此强悍,正是寄託我神识最好的器皿。”
“可惜让这小子给跑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傀儡体內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傀儡也开口说道。
“好了,就別想那么多了。”
“等下面这些帝境高手廝杀得差不多了之后,咱们完全可以想办法再夺舍两个帝境高手。”
“到那时有了帝境的修为,再加上咱们之前的感悟,其他人完全不是咱们对手。”
闻言,一道沙哑的声音继续传了出来。
“好吧,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我就暂时听你的。”
“不过我有言在先,要是你敢骗我,我可饶不了你。”
听著这话,傀儡哈哈大笑一声。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会老老实实的。”
“再说了,要不是当时你我配合,我们也没法控制这具躯体,甚至留在这里。”
听著傀儡的话,那道沙哑的声音没有再传来,两人显然都默认了这个事实。
就在外面傀儡暗中交谈的时候,墓室里面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廝杀变得越来越惨烈。
没办法,身处这片幻象之中,眾人眼前都会浮现各式各样的宝物,身边的同伴纷纷想要出手抢夺,眾人也就互相动起了手。
幻象一旦成型,廝杀就再也没有停下的可能。
“哈,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有人疯狂大喊,挥刀斩杀和自己一同进来的几位同伴。
斩杀几人之后,他疯狂朝著宝物所在的方向扑去。
可等他衝到宝物面前,才猛然发现眼前的宝物全部都是虚影。
“咦?宝物去哪里了?”
此人早已被宝物迷惑心智,根本顾不上思考別的问题。
他转头望去,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人,那人身边同样浮现出一堆宝物。
“啊,肯定是你小子捣的鬼!”
这人疯了一般朝著对方扑了过去。
此时此刻,下方场地已经乱作一团。
所有人都不在意周遭人的举动,满心只有抢夺宝物这一件事。
眾人互相爭抢的过程里,四名帝境高手最先察觉到事態反常。
这四名帝境高手先前也在互相爭抢宝物,不过彼此清楚对方的真实战力,出手之时格外谨慎,並没有爆发死战。
即便如此,几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带著轻伤。
其中一名修士猛然回过神,朝著其余人大声呼喊。
“诸位,这情况不对,我们身处幻象之中。”
听著话语,另外几名帝境高手愣了片刻,立刻探查四周,很快確认了现状。
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这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幻象里面?”
“我们明明拿著此地的钥匙,也顺利打开了入口,按理来说本该顺利寻找宝物,怎么会落入幻象?”
几人身为顶尖高手,实在想不通自己会轻易中招。
就在这时,有人抬头开口。
“难不成是外面的傀儡在暗中动手?”
话音落下,其余几人瞬间恍然大悟。
“不错,一定是他搞的鬼,不然我们绝不会被困在幻象里。”
“按道理他不该做出这种举动才对。”
有人愤怒怒吼,打算衝破屏障离开此地。
可眼下想要脱身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傀儡早已在外布下重重禁制,想要逃出牢笼难如登天。
守在光幕外侧的傀儡面色微微一变。
他自认谋划周全、算无遗策,万万没有想到事態会出现变故。
他原本篤定所有人都会深陷幻象无法自拔,不料几名帝境高手识破了自己的谋划。
后续的计划,已经很难继续推进。
想到这里,傀儡来回踱步。
“该死,所有人明明都已经中计,为什么偏偏有人提前醒悟?”
来回踱步数圈后,傀儡冷哼一声。
“嘿,算了,就算被识破又能如何?”
“下方的禁制防御力极强,足够將所有人困死在里面。”
“哪怕他们察觉真相,也没有办法脱身离开。”
说完这番话,傀儡攥紧双拳,神態囂张,完全没有將被困之人放在眼里。
同一时间,四名帝境高手看清局势后,立刻高声呼喊,让场內所有人停止廝杀。
可眾人早已杀红双眼,根本听不进劝告。
在幻象的干扰下,帝境高手的劝阻落在眾人耳中,反倒变成了带有恶意的威胁。
场內的廝杀因此变得越发惨烈。
眾人混战的间隙,秦玄早早抽身远远退离这片区域。
他清楚危险已经降临,眼下唯有远离战场暂避锋芒,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