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银斗士已经很有排面了,可是在这些人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片刻之后,这两人立即追了上来,可他们的速度根本不是秦玄的对手。
追了不过几个回合,其中一人立即拉住旁边同伴的手。
“怎么了?为什么不赶紧追下去,拉著我干嘛?”
这人急忙询问著。
“那要让秦玄跑了可就麻烦了。”
闻言,他的同伴连连摇头。
“你想清楚了,这人怕是要把咱们引到他的陷阱里,咱们千万不能上当。”
“赶紧去找大人,只有咱们三个人抱起团来,才可能灭掉此人。”
这人比他的同伴可要清醒多了。
从秦玄刚才出手斩杀那个圣境初期的修士来看,秦玄的实际战力绝对远在他们之上。
这种情况要是再追下去,他们会被人各个击破。
眼看这人反应如此迅速,秦玄也不得感慨一声。
不得不说,这李氏一族的子弟还是很优秀的,没有马上被愤怒冲昏头脑。
秦玄微微摇了摇头,接著他的视线一转,立即选好了其中一个目標。
虽然这些人做得很是谨慎,不愿意追上来。
在他们看来,有同伴照应应该不会有事。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秦玄的速度以及实际战力。
“在这些人反应过来之前,秦玄已经衝到他们身旁不远处。”
“紧接著秦玄狠狠一剑斩下,直接將其中一人再次梟首。”
这让剩下的一人彻底胆寒。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玄实际战力竟然强悍到这种程度,仅仅一剑就將自己的同伴斩杀。
他不知道的是,秦玄儘管只是一剑,可是一剑蕴含的力量无比强大,顷刻之间便完成了对对方的斩杀。
解决掉此人之后,秦玄立即向旁边转身,紧接著看向最后一个目標。
“我错了,饶了我吧。”
这人惊恐之下直接跪倒在地上,向秦玄求饶。
“说,你是哪的人?”
虽然早就猜到是李家的人,不过秦玄保险起见还是想確认一下。
闻言,这人颤抖著声音抬起头来看向秦玄。
“我是李氏一族的人。”
紧接著他便把情况全都说了一番。
听到確实是那中年人传出的消息,秦玄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
片刻之后他扬起头来,冷漠地望向一旁。
“既然你们李氏一族的人能被放进来,看来应该是他充当內奸,让你们成功混进来的。”
闻言,这人不敢隱瞒,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是他故意把这里的禁制流出了一道缺口,让我们顺利溜进来。”
紧接著这人又详细朝秦玄说了一番整个事情经过。
等把事情听清楚之后,秦玄微微攥紧拳头。
“有意思啊,既然他给你们通风报信,那他应该就在附近吧?”
“没错。”
这人急忙拿出一块玉符。
“有这块玉符我们就可以找到彼此的位置,这玉符就是他教给我们的。”
“我们正是靠著他的玉符指引,才闯进这里的禁制。”
这里是斗场的迎宾间,自然周围有不少禁制来保护这里的宾客。
而正是这人故意出卖秦玄的情报,才让这些人顺利闯了进来。
见状,秦玄接过玉符,眼里露出一丝冷笑。
隨即他一剑毫不犹豫將此人斩杀。
杀掉此人之后,秦玄立即反身朝著房中剩下的最后一人冲了过去。
他明白,这几个圣境高手为了不和斗场起直接衝突,是悄无声息潜伏进来的。
既然是潜伏进来,那他们自然不敢声张,因此行动很是谨慎。
现在其他人没有发现,那秦玄动手的余地就要多上很多。
很快,秦玄便衝进房中,和剩下的这个圣境中期斗了起来。
这圣境中期的修士实际战力比两个圣境初期自然要强上不少,可是在秦玄面前依旧不够看。
没办法,秦玄的灵气实在太庞大了。
儘管对方比秦玄高一个小境界,可是在秦玄面前,这个差距直接可以忽略。
更关键的是秦玄身上的宝物太多。
不过顷刻之间,这人就被拿下。
隨后秦玄將他直接斩杀,然后拿出炼神鼎將此人炼化。
炼化完毕之后,秦玄隨即变成这人的模样,拿著玉符朝另一块玉符所示的方向飞了过去。
半晌之后,秦玄已经飞到了那块玉符附近。
他视线往前望去,正看到那中年人焦急地走在那边。
这中年人此刻守在阵法的要害之处,这地方正是整个阵法启动的关键。
也正是这中年人第一时间將阵法的防护关掉,才让这些人顺利进来。
察觉到有人接近,这人慌忙转过身来看向秦玄。
此时秦玄正扮成李家人的样子,因此看不出破绽。
看到秦玄飞过来,这中年人稍微鬆了口气。
“你们终於来了,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吧?”
闻言,秦玄微微頷首。
“一切都还顺利。”
接著秦玄飞到这人身边。
闻言,这中年人喜不自禁,搓了搓手。
“好吧,既然我已经帮你们把事情完成了,是不是好处该给我了?”
说著他朝秦玄伸出手来。
“什么好处?”
秦玄故意装傻充愣。
听了这话,这人顿时眉头竖了起来。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好处自然是咱们之前说好的,我帮你们打开这禁制,你们给我十万金石,这可是之前就说好的。”
“有了这金石,我就可以离开这里自谋生路了。”
“现在你们难不成要反悔?你要是敢反悔,我就会把此事稟报给斗场。”
听著这话,秦玄微微一笑。
“好吧,东西你拿走吧。”
领头的这人把视线一转。
“杀此人肯定是要想办法杀的。”
“另外咱们这边的主力也不能犹豫,得马上赶到天悟上人的墓室附近,做好准备。”
“万一咱们族长可以提前打开禁制的话,到时候就可以率人率先衝进去,那对咱们都有大用。”
“六长老,你现在马上带人带著咱们的主力赶往山脉中。”
“另外剩下的人留著坐守咱们李家,不要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