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脸色苍白的被那只布满青筋的粗壮手臂给拉进房间,此刻,她才终於看清了袭击自己和吹雪组的“怪人”模样。
一般而言,变成怪人的傢伙都会发生剧烈的形变,因为脱离了人类“限制器”的缘故,他们变成了另外一个物种,会很丑,脑子也会变得偏执。
但眼前的怪人並非如此……他在容貌上並没有摆脱“人类”的桎梏,虽然有四条手臂,但他眼中仍然有著冷静与智慧……如果他不是半边脸笑半边脸丧就好了!
陈来控制的瞳孔和伏黑甚尔控制的瞳孔同时聚焦一一重瞳落在吹雪的身上,让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这不是她单独可以对付的怪人!
在將吹雪拖进房內后,陈来隨便找了一根绳子,將她的双手束缚,向上吊在断裂的风扇支架上,过膝鹿皮靴被脱下扔掉,让她赤脚,以一个有些屈辱的姿势塌腰惦脚的站在那里。
“你,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姐姐可是……总之你不要乱来!”
陈来看了看她这个“展示曲线”的姿势,满意的点点头,要不上辈子她和龙捲的本子最多呢,这姑娘长相和身材都很顶,和罗宾有的一拚了。
“省点力气吧,长夜漫漫,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处的。”
陈来绑好她之后,直接双手並用,在她身上寻摸了一圈,从她墨绿旗袍外套著的皮草里找到一个手机。吹雪存的电话號码很多,b级英雄尤其的多……她算不上什么好人,虽然是英雄,但行事风格反而像黑社会,原著的琦玉成为b级第二天,她就带著小弟找上门去了。
愿意尊崇她的,就收为小弟,琦玉不愿意,她就让山猿和睫毛去殴打琦玉,把他打的“不能进行英雄活动”。
这哪是英雄?不纯是黑社会?
带著迷弟迷妹线下真实其他人,还要给別人打残废……什么饭圈。
除了b级英雄之外,a级英雄没有几个……唯一的单独分类是“姐姐”,距离上一次联繫已经是上上个月的事情了。
“龙捲……
陈来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这对姐妹关係非常僵硬,姐姐龙捲对妹妹有近乎病態的保护欲,但她是级英雄,每天都在处理怪人事件,没有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去和妹妹沟通。
简而言之,就是“董事长”姐姐和不听话傲娇妹妹的组合,放在抖上应该能拍好几集小短剧。刚好,这种僵硬的关係有利於陈来的操作,在外人眼里,龙捲对妹妹几乎是漠不关心,但陈来知道,她心中对妹妹有多重视。
“你放开我!”
吹雪的脸色鲜红欲滴,刚刚陈来从她身上摸手机的时候手是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的,这哪里是怪人会做的事情啊喂!
“都说了省省力气了。”
陈来完全不理她,將手机放进自己兜里,然后走到门外,把昏死过去的吹雪组三人给拖了进来,再用绳子给三人捆好。
窗外的阳光完全被窗沿吞没,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英雄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们白天巡逻,晚上总要回家吃饭,根据人类习性,黑夜是怪人的主场。
“入夜了。”
陈来拖著桌子坐到吹雪的面前,总是笑著的那一半脸显得更加愉悦,而这也加深了吹雪的恐惧。怪人一般都很偏执、很疯狂,但陈来展现出的样子完全不是这样,让吹雪根本猜不到他的意图是什么。还有绳子……为什么要这样捆著自己,自己的组员却只是隨隨便便的捆了一圈?
“我啊,是个好人。”
陈来一句话直接给吹雪的cpu干烧了,你自己说的话自己相信么?
哪个好人会和別人说自己是好人的!
“但眼下,我有一些小小的困扰,想要让你的姐姐帮帮忙,这件事对她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好人之间,应该相互帮助才对,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来说回正事,他不在乎吹雪究竟相信不相信,最终她会“愿意”帮忙的。
“你知道我姐姐是谁?”
听见“怪人”的要求,吹雪努力镇定了下来,当她听见怪人绑架自己结果只是为了找姐姐的时候,她不免咬了咬嘴唇:
“既然知道,你怎么敢来找我的,我姐姐是级英雄【战慄龙捲】!”
虽然很不甘心,但吹雪为了脱身,还是努力在自救,想要用姐姐的威风来嚇唬陈来。
“我知道你姐姐是龙捲,我是打不贏她,但我打的贏你,这就足够了。”
“你这话好恶劣。”
陈来一句话戳碎了少女的心,而伏黑甚尔直接大笑著吐槽了一句……一张脸上同时出现两种笑的表情,出现两个声音,这让吹雪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偷袭!你这怪人是用偷袭才打贏我的,我可是b级英雄第一!”
“要有胆的话,我们重新拉开阵势,重打一遍,我绝不会被你屈辱的绑在这里!”
吹雪破防了,她最听不得別人拿她和姐姐去比,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
“別挣扎了,我看你的手腕都被磨红了。”
陈来表情愉悦,吹雪的战败cg和败犬语音还是挺有意思的,他爱看、爱听。
“我不!!”
吹雪如宝石一般的墨绿眼睛狠狠一瞪,经过刚刚的休息和喘息,她可以再发动一次念动力,这次一定要成功,杀死面前的怪人!
塑胶袋里的餐刀,原本是用来分肉的刀子,此刻从陈来的背后“嗖”的射出,这就是念动力的可怕,吹雪不只是能捲起暴风,还可以用锐器偷袭!
“去死吧!”
吹雪的手腕猛猛向下一坠,粗糙的绳子將她的手腕都磨破了,但她毫不在意,只紧紧盯著眼前的陈来!“噌!”
从视线死角射来的锋利餐刀,被伏黑甚尔控制的手臂轻鬆捏住,强悍的肉体力量远强於吹雪的这点念动力……就像是成年男人在和幼童角力,餐刀的控制权一瞬间就易手了!
“真不听话啊……”
陈来站起身,面色说不出喜怒,他高大的阴影投射在吹雪塌腰的肌肤上,两只手臂分別伸向她头顶的绳子和脖颈。
“你……你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