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抗日都开始吸溜著口水了,“中河哥,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呢。”
“柱子给的调料,要是没这玩意,我也就能烤熟。
等会就能吃,你把窝头拿出来烤烤,焦一点好吃。”
没多长时间,易中河的烤鱼就烤好了。
三四十米的距离,本来就不远,閆家父子一大早又没吃饭,哪里还能受的了这个诱惑。
钓鱼的心思都没有了,特別是閆埠贵眼珠子一转,“解放,你先看著两根鱼竿,我去中河那边看看。”
“爹,我也想去,那么大一条鱼,他们两个人肯定吃不完,我也想尝尝。”
“解放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爷俩一起去,太明显了,我先过去吃点,一会我给你带点回来。
咱们爷俩都能吃上烤鱼,又不耽误钓鱼,这不是两全其美。
要是咱俩都去了,鱼竿没人看著,得少钓多少鱼。”
閆解放哪里是閆埠贵的对手,三句两句就被閆埠贵给忽悠瘸了。
“爹,你可千万別忘了给我带点回来,昨天晚上就没吃饱。”
閆埠贵点点头,给閆解放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朝著易中河走去。
这会易中河跟陈抗日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打窝子没用完的酒,也被陈抗日给分了。
这哪里是来钓鱼的,这分明是来野炊的。
闻著酒香和肉香,閆埠贵吸溜著快要流下来的哈喇子,“中河,吃著呢。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加我一个怎么样。”
陈抗日瞥了一眼閆埠贵,“你这人是怎么想的,话是张嘴就来。
现在去別人家做客,都得带著口粮,你这上来就要白吃,这就是老师的做派。”
陈抗日没钱去易中河家里,也知道閆埠贵是什么样的人,对閆埠贵一点也不客气。
“这位小兄弟说笑了,要是在家里我肯定不会这样,不过这不是钓的鱼吗,也不用中河出钱。
我跟中河是好邻居,大家一起分享也是应当的吗。”
易中河嗤笑道,“老閆,你够了啊,这鱼都不够我俩吃的,你想吃自己烤去。”
閆埠贵別说没钓到鱼,就算是钓到鱼了,他也捨不得烤著吃,留著卖钱不好吗。
“中河,这么大一条鱼,你俩也吃不完不是,你..........”
閆埠贵话没说完,就被陈抗日打断了,“吃不完?你是咋想的,这条鱼都不够我自己吃的呢,还吃不完。
你赶紧去钓鱼去,钓上来我把火堆借给你,你自己烤,別影响我们吃饭。”
閆埠贵还想著挣扎两下,就听见閆解放在一旁喊著,“爹,赶紧过来,有鱼上鉤了,大鱼。”
閆埠贵也顾不上要饭了,连滚带爬的跑到閆解放身边,接手鱼竿。
陈抗日吐出一根鱼刺,“中河哥,你这都是什么邻居,要饭的话张嘴就来,这要是在大街上可得被人打死。”
“习惯就好,在閆老抠的意识里,只要是白得的东西,都是可以分享的。”
“咱这鱼是白得的吗,这么多的粮食洒水里,他看不见啊。”
“他不是看不见,而是选择性的遗忘,別管他了,咱们赶紧吃。”
这边易中河跟陈抗日吃的满嘴流油,那边閆埠贵爷俩忙的手忙脚乱。
该说不说閆埠贵的运气著实不错,看鱼竿的弯曲程度,閆埠贵这是上大鱼了,不过能不能拉上来就看他的本事了。
閆埠贵钓鱼还算有点技术,不过一直都在北海或者护城河钓鱼,很少有钓到大鱼的时候,也没啥经验。
至於閆解放,就是个凑数的,看著在旁边咋咋呼呼,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易中河和陈抗日,一条烤鱼都吃完了,閆埠贵还没把鱼拉上来呢。
易中河刚把火堆熄灭,就听见咔吧一声,然后就听见閆埠贵的惊呼,“哎呀,解放你快下水把鱼竿给我拉回来。”
閆解放都懵了,鱼竿断了,你让我下水给拉回来。
你是怎么想的,这是水库,不是护城河,下去上不来怎么办。
閆埠贵见閆解放站著不动,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赶紧的,这可是大鱼,卖了够咱家吃两个月的棒子麵了。”
閆解成看著已经被拉的老远的半截鱼竿,“爹,我也想下去啊,但是我不会水。”
閆埠贵顿时就自闭了,感觉亏大发了,至少得亏一个亿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