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最后还掛底了,閆埠贵拉扯一番,只好忍痛把线给切了。
浪费了这么多的东西,鱼都快餵饱了,就钓了这么点东西,还浪费一根鱼线和鱼鉤。
閆埠贵越算越觉得亏,心里都快懊恼毁了。
不过难得的是,他倒没有埋怨易中河,毕竟易中河的方子有用,他都看到打过窝以后,有鱼都跳出水面了。
钓不到鱼不是易中河的原因,是他自己的问题。
等閆埠贵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易中河为了看閆埠贵的笑话,吃完饭就出来守著閆埠贵,就想看看閆埠贵的脸色是什么样的。
果不其然,閆埠贵的脸比天色都黑。
“老閆,我没骗你吧,今儿收穫怎么样。”
易中河说著话,头还伸著朝閆埠贵的桶里看。
凑著大门口昏暗的灯光,易中河就看见三天小雨在水桶里游著。
閆埠贵想遮掩都来不及。
“老閆,是不是赚大发了,钓了这么多的鱼,就给家里留这么点,你抠门也不能对自己家里这么抠啊。”
閆埠贵顿时就急了,“中河,可不兴瞎说的,今天的鱼口不好,我就钓了这么点。”
易中河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埠贵,“对对对,今儿鱼口不好。”
易中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意思就是閆埠贵今天钓了这么多的鱼,都被他给卖了。”
閆埠贵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閆解放看閆埠贵的眼神都变了,“爹,你也太抠了,拿了家里这么多的东西,就留这几条小鱼,够干嘛的。”
阎解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閆埠贵还想解释呢,易中河就开始打岔了,“解放,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你爹钓一天的鱼能容易吗,就算是卖给別人,不也是为了你们几个。
你们不心疼你爹也就算了,还指责他。
老閆,我都看不过去了。”
閆埠贵,“...........”
这会閆埠贵心里就一个想法,就你长嘴了是吧,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长嘴干啥。
易中河看到閆埠贵的窘態,心满意足的回跨院去了。
不过就易中河估计,閆埠贵肯定还不会死心的,特別是看到他钓了这么多的鱼。
等过两天,他在给閆埠贵点动力,要不然閆埠贵抠门成这样,家里的粮食都不捨得吃。
既然不捨得吃,那我就好心的给你指条明路,把粮食去餵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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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河刚进后院,就被刘光齐拉到一边。
易中河嫌弃的甩开刘光齐的手,“有事说事,拉拉扯扯的干啥。”
易中河看不上刘光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前没上班的时候,眼睛长在天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感觉上个中专跟多了不起的一样。
现在上班了也是一样,天天人五人六的,比他爹都能装。
刘光齐守了易中河两天,可算是等到易中河了。
今天在电线厂,崔主任就问易中河有没有同意来电线厂指教。
被刘光齐想好的理由给糊弄过去了,刘光齐就觉得崔建波不怎么高兴了。
要是今天还不能跟易中河商量好,估计他未来的岳父就得对他有意见。
没有了崔建波的助力,他在厂里不得一点一点的朝上爬。
所以刘光齐也不在乎易中河的態度,“中河,我有个好事告诉你。”
易中河嘴一撇,“不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你別告诉我。”
刘光齐都懵了,这易中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就弄的他不会了。
易中河也不管刘光齐什么反应,直接就朝跨院走去。
刘光齐能有什么好事,再说了就以刘家人的尿性,有好事不自己偷摸的干了,还能轮得到外人。
刘光齐直接跟著易中河就进入跨院了,这就有点拎不清了,易中河都已经明確的拒绝他了,还舔著脸上门。
进了跨院,傻柱和许大茂正在跟易中海聊天呢。
许大茂调侃著说道,“呦呵,这不是刘干部吗,怎么有空来中河叔家。
难不成是昨天中河叔没吃席,今儿特意来请中河叔吃饭的。
不过这时间也不对啊,哪有这个点情人吃饭的。”
刘光齐毕竟年轻,还没有他爹的脸皮,被许大茂骚的满脸通红。
不过这会天都黑了,也没人注意刘光齐的脸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