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呀,看在你餵过我薯条的份上,奥叔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哦~”
“6
“”
芭芭拉先是沉默,然后仔细打量了会这只毛羽偏灰的乌鸦。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和一个动作。
芭芭拉一丟枕头,怒骂:“你对杰森都做了些什么!?”
“!!!“
奥兹闻言,顿时大怒,翅膀挥了挥。
柔软的枕头偏转,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重新砸在了芭芭拉秀气的脸蛋上。
后者头一歪,想要躲过,结果枕头像是加载了自动锁定功能一样。
无论她怎么偏转脑袋,枕头就是跟著她转!
於是芭芭拉抬起双臂挡在脸前。
枕头又从正上方砸下来,让她整个人一蹌,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都掉了下来。
“你这傢伙!”
她揉著脑袋,再次抓起枕头,但瞧见那乌鸦的红眼珠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再丟枕头的想法。
见了鬼了,杰森他到底在哪遇见的这只奇怪乌鸦?!
“你们蝙蝠家族的人太討厌了,我要把气都撒在提姆身上!”
“???“
芭芭拉將眼镜戴好,便瞧见这只乌鸦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张白纸和铅笔,然后气呼呼的往旁边的小书桌走去。
这画面有些喜感,换做平时她肯定会被逗乐,但现在非常时期,她还是很严肃的。
“提姆?杰森还对提姆做了什么?!”
令芭芭拉感到意外的是,对方竟然还愿意回答她的问题!
鸦鸦一个蹦跳坐在小书桌前,在上面奋笔图书,头也不回地愤愤道:“跟你一样,被小杰鸟敲晕了。”
”
..他想干嘛?”
”
“”
“哈嘍?”
”
”
“奥兹?”
“5
”
“见了鬼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被鸦鸦冷暴力的芭芭拉嗓门大了几分。
然而奥兹依旧没搭理她。
芭芭拉无奈翻了个白眼,嘆息一声,接著双手合十啪的一声,显得诚意十足。
她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的。”
毛羽偏灰的鸦鸦哼了两声。”
”
芭芭拉捏了捏眉,怎么感觉这傢伙跟个小孩子一样。
瞧见对方握笔在纸张上涂涂画画的动作,芭芭拉忍不住道:“你在干什么?”
“写谜题。”
“什么?”
奥兹在纸张上吹了口气,“刚好写完一个,来,帮我听听这个谜题怎么样?”
鸦鸦说:“请问怎么判断一个孩子有成为罗宾的潜质?”
芭芭拉头一歪,满脸问號。
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奇怪的乌鸦了...但之前好像也没见过啊......哎呀不管了!
“正直和善良?”她回道。
“错!”
闻言,芭芭拉冷笑一声:“那是什么?”
搞得好像这乌鸦很懂罗宾的含义一样。
鸦鸦翅膀作握拳状,咳嗽了声,然后说道:“孤儿是成为罗宾的必备条件!”
“6
”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和这种產物一般见识。
但隨即她往这方面思考了会...
见鬼!
还真是...
不对!
芭芭拉恼火道:“我看起来像是孤儿吗?!”
奥兹问:“那你是罗宾吗?”
芭芭拉语噎:“.
...不是。”
“那不就得了!看来我这个谜题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奥兹很满意自己的小脑瓜子,一想到后面提姆要面对由他和杰森出的一大堆谜题,他就忍不住轻哼。
谜语人限定版—红头罩和鸦鸦!
芭芭拉对这只乌鸦的无厘头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究竟会有谁能忍得了这傢伙的存在?
杰森你简直是疯了!
想到这儿,她掩面嘆息了声:“所以我和提姆是安全的,对吗?”
“有奥叔在,哪怕是小路来了,他都管不了我!”
“呵呵。”
芭芭拉有些认命,整个人靠在床头,不再试图做些什么。
更何况她本来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杰森·陶德这王八蛋连她的轮椅都给收走了!!!
这混小子..
啪嗒一声。
芭芭拉眼珠子偏了偏。
乌鸦原先捣鼓的纸笔被它往屁股一塞,顿时消失不见。
“你去哪?”
“我要去找我家小杰鸟玩!”
”
“”
芭芭拉问:“你就不怕有人袭击我?”
“有鸦鸦,没意外!”
“好吧,鸦鸦。”芭芭拉双臂发力,撑著上半身坐了起来。
她继续问道:“提姆现在在哪?”
“在你隔壁。”
“???“
芭芭拉往墙壁看了眼,显然是对这个事实感到难以置信。
见这只乌鸦就要离开这儿,芭芭拉再次喊住对方。
“等会!”
奥兹白了这娘们一眼,“你好烦啊!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抱歉。”
芭芭拉简单道了个歉,然后语气柔和又诚恳,態度好上不少。
她说:“可以告诉我杰森到底想做什么吗?”
说完,鸦鸦果然停下了脚丫子。
它回头看了芭芭拉一眼,那双如同红宝石明亮的眼睛注视著她。
“你心里早有答案了,不是嘛?”
“6
“”
身为杰森的姐姐”,芭芭拉自认算是很了解这傢伙。
杰森的性格有些暴躁,这个暴躁指的是在杰森面对那些罪犯的时候。
他那富有正义感的心態,在动起手来会毫不留情。
布鲁斯和他不知道吵过多少回架了,就连她都指责过对方。
如果说蝙蝠家族里面谁最有可能踏出那一条线”。
那杰森绝对是第一位。
芭芭拉不知道杰森现在心態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这只乌鸦的影响。
她问:“...你能確保他们没事吗?”
奥兹没回答她,而是翅膀往屁股那边掏了掏。
几秒后,它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上一句:“哎呦,我都忘记这些东西早被小杰鸟用光了.
“”
“稍等一下!”
芭芭拉:“?”
下一秒,这只乌鸦凭空消失在原地,让她心头一震。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般,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就在她思考对方究竟是什么存在的时候。
那只乌鸦又重新出现。
翅膀上捏著一根绿色针剂。
奥兹把这根针剂递给芭芭拉,“我从不参与小杰鸟的选择,我只会陪他一段时间,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而这个...
”
“这个是可以让你决定的东西。”
碧绿色液体流淌在玻璃管內,透出一抹神秘色彩。
芭芭拉接过针剂,问道:“这是什么?”
奥兹摆了摆翅膀:“呃,一款治疗血清,能够让你重新站起来。”
“!!!”
芭芭拉握住针剂的手抖了一下。
她说:“代价是什么?”
然后她便看见那只乌鸦恼火的跺了跺脚。
奥兹气恼说道:“你们这些蝙蝠家族的人真是的,动不动就代价代价,鸦鸦还能害你们不成?!”
蜘蛛宇宙。
康纳斯回到自己实验室里,瞧见了一张小纸条摆在了血清附近。
而那些摆好的血清像是被人动过,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
“啊哈!伟大的鸦大人重回宝地,到此一游!—奥兹。ps:告诉小彼,我好想他!
t.t“
康纳斯瞧见纸条上的內容,顿时笑了笑。
然后往那几管血清摆放的位置看了眼。
“有新的不拿干嘛要拿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