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贴被贴在伤者清秀的眉毛一侧。
接著手指在创口贴表面抚了抚。
这样的动作导致伤者脑袋偏了偏,却在下一秒被温腻的手指给摁住脸颊。
“別动。”
”
..这太怪了。”
“什么?”
“我是说...”
杰森瞥了眼眉间的创口贴,然后又看了眼已经坐回去的母亲大人”。
他语气闷闷的:“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你知道的。”
塔利亚端起雕刻著精美花纹的茶杯的扶手,抿了口茶水,黛眉微挑。
“所以你想要摆脱这层关係?”
“不...我可没这样说。”
“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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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利亚放下茶杯,往桌面上躺著呼呼大睡的鸦鸦看了眼。
鸦鸦鸟喙处有一顶极大的泡泡,睡得极香。
面对这只神奇的乌鸦,塔利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感慨对方的存在了。
她父亲最近的神智愈发清醒了许多,她不好说什么时候才是父亲的最佳状態。
但至少现在。
父亲脸上会经常出现......不常见的笑容?
就好像一位真正的老人?
她不知道鸦鸦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父亲还记不记得他自己的心愿,即净化”这个世界。
不过既然现在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懒得再做些什么。
顺其自然也好。
塔利亚默默想道,然后看向坐在对面的杰森。
她问道:“所以谋杀老师的感觉怎么样?”
杰森歪了歪头:“谋杀?”
他对这个词感到些许诧异,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戳破鸦鸦的睡眠泡泡。
却在即將触碰之际,脸蛋像是被撬棍专门抽了一棍子,疼得他直咧嘴!
“哎哟我靠!”
杰森不爽的挤了挤眉毛。
他真的有点好奇那位小彼”有没有戳过这傢伙的睡眠泡泡。
如果有机会见到对方,一定要好好交流一下怎样整蛊奥兹!
塔利亚问:“难道不是谋杀吗?”
杰森摇头说道:“谋杀这个词未免有些不够妥当。我又不是为了他的遗產去精心策划一场袭击。”
“我只是看到那群被拐卖的孩子而產生的想法。”
从昨天回来以后,那些被埃贡当成货品”的四十二位孩子都得到了安全的保障。
由他亲手安排的。
杰森端起桌面的特製茶水喝了口,说道:“埃贡是个僱佣杀手,於一票的酬金比普通人一辈子赚的还要多,但他还想要更多的钱,甚至是绑架小孩子,卖作於性玩具。”
“这种人在我眼里,绝不会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如果我昨天杀不了他,我会在今天杀他,今天杀不了,那就后天....
“总之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他,只有这样,我才会对这种人的厌恶感消减几分。”
杰森偏头,视线转移,看向窗外缓缓升起的晨日。
他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像是在述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我这不叫谋杀,顶多算是......踩死几只臭虫而已。”
“別和我说昨晚的行为没有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了些,母亲。”
前面的话塔利亚选择性听,至於最后面的那句母亲。
倒是让她內心有些微妙。
爱人的养子,她的养子...
塔利亚忍不住笑了声。
杰森好奇:“笑什么?”
“笑你和他不一样。”
塔利亚勾了勾垂落的一缕髮丝,尽显恬静气质。
杰森耸耸肩,没回应塔利亚这句话,而是问道:“所以我的新老师在哪?实在不行让雷肖古训练我,就和当初他训练布鲁斯一样。”
闻言,塔利亚脸上浮现出思考神色。
“不,我仔细考虑过了,如果是我们训练你,你在面对他时,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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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问:“劣势?”
塔利亚反问:“你觉得仅凭一两年的训练就能击败他?”
杰森沉默,微微摇头:“...当然不。”
“那便是了,我们不是你的最佳人选,但我已经找到了適合你的人选。”
塔利亚起身,动作小心又安静,似乎怕吵醒了那只此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神奇乌鸦。
杰森见状,也跟著起身。
他倒是没有和塔利亚一样,安安静静的。
而是极为囂张,且大大咧咧!
椅子被他一扯,在地板上发出长长的一段嘎吱声响。
好吧,一样没用。
这傢伙睡得貌似更香了。
隨著杰森和塔利亚的脚步声远去。
几分钟后。
奥兹睁开了他那双猩红的美瞳眼珠子。
他撑著翅膀,半起身,在身体来回摸索。
“什么情况?居然还不掉毛?!”
奥兹有个疑惑。
自己真的绑定了杰森吗?
还是说这小子的心结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开过?
对比之前小彼崽子的掉毛速度,现在的小杰鸟可谓是进度极其缓慢。
不,或者说压根没开始?!
见鬼的!
怎么突然很想拔自己毛试试呢???
等等?!
这是该有的想法吗?!
不行,他得再去拉撒路之池泡个澡,现在精神已经有点错乱了。
“所以这一回的老师又是谁?你知道的,如果和埃贡一样,我还是会动手的。”
杰森与塔利亚並肩而行。
从他们二人的身高来看,杰森仍处於长身体时期,身高却已经是比塔利亚高过了半颗脑袋。
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母子二人的意思。
虽然是野生的。
但好歹也不是个孤儿了,不是嘛?
塔利亚扫了他一眼,笑道:“我不认为你能在接下来的训练尝到什么甜头。”
杰森不可置否,跟著塔利亚来到了一间大型训练室。
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杰森本能地在这间大型训练室寻找可能潜藏的位置。
但看了半天,愣是连个人影都见不著。
这让他有些好奇。
杰森扭头看向塔利亚,问道:“人呢?总不能是他会隱身吧?”
塔利亚此刻正盯著手机屏幕,听见杰森的话,她说了声稍等,然后接了个电话,往门外走去。
又过了几分钟。
塔利亚从门后探出颗脑袋:“他刚才去找我父亲了,现在在来的路上,该死的,奥兹带我父亲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吧..
杰森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可空无一人的训练场地让他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一颗心也愈发好奇这位新的老师到底是谁。
在这之前,他的老师可是布鲁斯,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更適合教导自己?!
雷肖古?
算了吧,这老傢伙不知道被鸦鸦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天到晚泡在已经没有功效了的拉撒路之池里。
等了大概有一会,训练室的门被人推开。
杰森扭头看去,再见到那道高壮身影后,胸腔內那颗跳动的心臟陡然一紧。
整个人顿时后退了两步。
“!?“
身穿黑黄相间战术盔甲的人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训练场地的灯光打在他的盔甲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光芒。
头盔上仅有一只独眼的他仔细打量了一会面前的少年。
“啊,原来是你,蝙蝠家的小鸟。”
“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