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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规执行完毕。”
    “望你改过自新,勿要再犯。”
    “如若再犯,三倍惩罚。”
    杨东开口宣布家规执行完毕,然后转身走回祖祠,把鞭子送回到了牌位桌子上,行礼之后,转身走了出来,把祖祠的门关上。
    杨东走到陈海东身前,他的脚挨著陈海东的手掌。
    “陈海东,找我杨东的麻烦,你是找错人了。”
    “我杨东在地方任职这么多年以来,要说小错,自然是很多很多,毕竟人不可能不犯错,可是原则性的错误,我没有犯过。”
    “哪怕是对记长顺,韩盛文等人的从轻发落,也是落实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初衷,以及他们自首自省,且有所贡献,才会让我从轻发落。”
    “你以为我杨东真的这么轻易被抓到把柄?让你把我从红旗区赶走?”
    “你想太多了。”
    “这几鞭子,希望你记住,不要惹我。”
    杨东再次重复一遍。
    “言尽於此。”
    杨东丟下一句话之后,朝著后面的警卫员开口道:“同志,麻烦你把他扶出去。”
    等警卫员把陈海东带出去之后。
    杨东回到了中堂。
    “你倒是人性化,还让警卫员把他扶著出去。”
    大伯不是好气地瞪了眼杨东,很是不满。
    对於这种针对家族內部的行为,他是很厌烦的。
    这种吃里扒外的外戚,他也不喜欢。
    “不管怎么说,都是二姑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再说了,我也不怕得罪他,但是也没必要得罪他,如果他以后依旧恨我,想要跟我斗,不管是玩明的还是阴的,我奉陪就是了。”
    杨东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他根本不怕得罪陈海东,就算得罪了,大不了就斗出个高低嘛。
    玩阴谋还是阳谋,他杨东都不会惧怕的。
    “倒是好气魄。”
    肖建国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侄子的这一份自信,他还是很欣慰的。
    而且杨东不光有这个自信,他也有依託自信的实力。
    “大伯,陈海东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外甥啊。”
    “都说天大地大,舅舅最大。”
    杨东开口朝著大伯笑道。
    大伯却是摆了摆手道:“我就算有心把他当外甥,怕是他背地里还得骂我一声老不死的。”
    “陈海东这个孩子,从小我就看出来了,有很深的反骨,內心不平静,心比天高,但命却不厚。”
    “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太大成就的。”
    “如果不是有个好家族,有个好爸,他想达到副厅级?想都別想。”
    “他这个副厅级,跟你这个副厅级,有可比性吗?”
    “他有什么政绩吗?全靠他爸的提携。”
    肖建国並非针对外甥,他只是觉得陈海东这个人不行而已。
    “我篤定他这辈子正厅级都很难,就算达到正厅级,这辈子也就止步於正厅了。”
    肖建国此刻甚至敢篤定地开口,把陈海东未来说了出来。
    要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这么多年所经歷的事情,他老人家这么篤定且武断,那必然是有所理由的。
    说明陈海东是真的不行,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偏偏这个阿斗总觉得自己厉害。
    杨东听了大伯的评价之后,脑子里面不禁想到后世网络语,又菜又爱玩。
    陈海东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在红旗区巡视期间,敢跟自己对著干,甚至妄图给自己挖坑让自己跳,算计自己,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他输的一败涂地。
    结果他还不服气,还不想认输。
    杨东也不知道陈海东到底怎么想的。
    其实当初自己第一次来肖家,而且肖家的家族聚会时候,陈海东给他的印象还是很深的,觉得他是一个老谋深算一般的人物,看起来格外精明。
    可等他动手实操的时候,才发现陈海东真的是不行,中看不中用啊。
    本以为是个棋道高手,原来只是一个旁边观棋的『明白人』。
    轮到他自己上场的时候,臭棋篓子一个。
    “好了,不討论他了。”
    肖建国摆了摆手,觉得自己跟杨东的关注点,不应该放在陈海东身上。
    陈海东只是一个失败者,不需要討论,没有这个意义。
    甚至如果他不是陈东岭的儿子,不是他肖家外戚,不是他外甥的话。
    他遇到这种人,连提的兴趣都没有,实在是差距太大。
    “大伯,明天比试风箏,是不是跟吉江省常委会有关係?”
    杨东也不提及陈海东,而是看向肖建国问起比拼风箏的事情。
    其实就算不问,大家也会有所联想。
    毕竟周一上午,比放风箏,两位老人的比试,还要拉上各自的朋友圈和人脉关係。
    偏偏吉江省委常委会的人事会议,也是明天上午,也就是周一上午召开。
    要说这里面没有关係?怎么可能?
    真的只是巧合吗?我不信。
    “嗯,还是有关係的。”
    “如果我放风箏输给他了,常委会估计也很悬。”
    “如果我放风箏贏了他,常委会上,我也能贏。”
    “但最怕的就是和局。”
    肖建国有所隱忧,而这个隱忧也事关局势发展。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再是祁秀萍能不能担任灵云市委书记,而是这场斗爭,两方都输不起。”
    “我们想要展现权力和自身影响力,肯定要用尽全力。”
    “赌上了肖家和张家的名声以及过往的一切荣辱。”
    “上三族,到底有没有更强的一方,目前还未可知,也许明天就有所定论了。”
    “就算是和局,也能看出谁是坦然和局,谁是被迫和局。”
    “被迫和局的那个家族,从此顏面扫地,地位虽然不会一落千丈,但至少会影响很大。”
    “而胜利的家族,也许会隱约成为十四大家族之首。”
    “这个输贏,其实无关权力,无关总体政局,毕竟就算肖家输了,也不会让张家在上面多出几个领导席位,但光是涉及家族荣辱,就已经很重要了。”
    肖建国沉声开口,他心中对此心知肚明。
    “大伯,我是不是让家里为难了?”
    杨东沉思片刻之后,苦笑著开口问道。
    他总觉得自己把祁秀萍这件事揽下来之后,反而给肖家带来很大困扰了。
    “不,你非但没有让家族为难,反而让家族有机会壮大。”
    “这是贡献,不是麻烦,你不要妄自菲薄。”
    肖建国闻言直接摇头摆手,不允许杨东这么想。
    “其实你不懂,荣易满爭夺灵云市委书记这个人事问题,涉及到了南北之爭。”
    “这么多家族里面,尤其是上三族里面,我肖家在北,他张家在南。”
    “当然,还有荣家也在南。”
    “而我们肖家的政治地盘和影响力,都集中在中北部和北部。”
    “他张家的影响力都在长江以南,尤其是沿海粤三角地带。”
    “当然,还有荣家。”
    “他们这次在灵云市上面动心思,本就是犯了忌讳,越界了。”
    “这是故意试探我们肖家还剩下几分底气和几分实力。”
    “如果我们肖家这次不出手,任由荣易满將灵云市委书记位置拿下来,那我肖家反而被人嘲笑,他张家便在东北地区有了飞地。”
    肖建国开口,朝著杨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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