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山脚下,搭建了一座巨大的青石牌坊。
    牌坊高十丈,宽二十丈。
    上面刻著四个烫金大字:“四海昇平”。
    字体苍劲有力,气势恢宏。
    是萧寧亲笔所书。
    无数百姓,走到牌坊下,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
    抬头仰望著这四个大字,脸上满是敬畏和自豪。
    “这字写得真好!真有气势!”
    “那是自然!这可是陛下亲笔写的!”
    “陛下不仅是圣君,还是个大书法家呢!”
    百姓们嘖嘖称讚,议论纷纷。
    溪山的內场,是专门给各国使臣、朝廷官员、还有百席代表准备的。
    早已被禁军封锁,閒人不得入內。
    而溪山的外围,从山脚到半山腰的平缓地带,早就对百姓开放了。
    此刻,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
    数不清的百姓,铺著蓆子,摆著吃食,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
    有说有笑,热闹非凡。
    “哎,老李,你可算来了!我给你占了个好位置!”
    一个中年汉子,对著远处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路上人太多了,挤了半天才过来!”
    被叫做老李的汉子,提著一个大食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蓆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样?这个位置不错吧?”
    中年汉子笑著说道:“就在半山腰,既能看到山顶的主会场,又能看到山下的动静。”
    “太好了!”
    老李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酒菜,摆在蓆子上。
    “来,尝尝我媳妇做的酱牛肉,还有烙饼。”
    “咱们边吃边等,一会国宴就开始了。”
    两人拿起烙饼,卷著酱牛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话题自然离不开今日的国宴。
    “你说,这次来了多少个国家的使臣啊?”
    老李咬了一口烙饼,好奇地问道。
    “听说来了二十多个呢!”
    中年汉子说道:“都是咱们周边的小国,什么楼兰、龟兹、高昌、新罗……”
    “都是听说了咱们北境大捷的威名,特意赶来朝拜陛下的!”
    “真的?那可太威风了!”
    老李兴奋地说道:“以前都是咱们给別人进贡,现在轮到別人给咱们进贡了!”
    “谁说不是呢!”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豪。
    “这都是陛下的功劳!要是没有陛下,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两人正聊著,旁边的一群读书人,也凑了过来。
    “两位大哥说得对!”
    一个穿著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笑著说道。
    “陛下登基三年,励精图治,文治武功,皆有大成。”
    “如今万邦来朝,正是我大尧復兴的標誌!”
    “我辈读书人,生在此时,实乃幸事!”
    “是啊!”
    另一个书生也接口道:“以前,官场被世家垄断,我们寒门子弟,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难有出头之日。”
    “可现在不一样了!陛下推行新科举,唯才是举,不问出身。”
    “只要你有真才实学,就能入朝为官,报效国家!”
    “这次的百席名单里,就有好几个寒门出身的才子!”
    “还有不少平民百姓,因为有功於国,也坐上了国宴的席位!”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书生们的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憧憬。
    他们都是寒门子弟。
    以前,他们的命运,早就被註定了。
    一辈子只能当个穷酸书生,潦倒一生。
    可现在,萧寧给了他们希望。
    给了他们一条靠自己的本事,改变命运的道路。
    他们打心底里,感激萧寧,拥护萧寧。
    周围的百姓,听到书生们的话,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陛下真是千古明君啊!”
    “不看出身看功绩,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我听说,那个修好了黄河大堤,救了几十万百姓的陈河生,就在百席名单里!”
    “还有那个发明了新织布机的苏百草,也在!”
    “还有那个带著乡亲们开荒种地的方敬,也在!”
    “这些人,都是真正为咱们百姓做实事的好人啊!”
    “他们能坐上国宴的席位,真是实至名归!”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著百席名单里的平民代表。
    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骄傲和自豪。
    因为这些人,都来自他们中间。
    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百姓。
    陛下能给他们这样的尊荣,就等於给了所有百姓希望。
    只要你肯努力,只要你有功於国,无论出身多么卑微,都能得到尊重,都能出人头地。
    这是以前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只有在萧寧的治下,才有这样的可能。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阳渐渐升高,升到了半空。
    金色的阳光,洒在溪山的每一个角落。
    照在每一个百姓兴奋的脸上。
    官府为了方便百姓,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在溪山的各个路口,都设置了临时的饮水点。
    免费给百姓提供凉白开和绿豆汤。
    还修建了不少临时的茅厕,安排了专人打扫。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队禁军巡逻。
    维持秩序,防止发生踩踏事故。
    百姓们看在眼里,心里都暖暖的。
    “朝廷想得真周到啊!”
    一个老大娘,喝著免费的绿豆汤,笑著说道。
    “以前办什么事,官府从来不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现在可不一样了,什么都给我们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是啊!”
    旁边的人也纷纷点头。
    “这都是因为陛下心里装著我们老百姓啊!”
    “有这样的好皇帝,是我们的福气啊!”
    百姓们的话语里,满是对萧寧的爱戴和拥护。
    他们不知道。
    这场他们期待已久的盛世国宴。
    即將变成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们不知道。
    那些他们以为会毕恭毕敬,俯首称臣的各国使臣。
    正在內场里,暗中勾结,谋划著名如何联合起来,逼宫大尧皇帝。
    索要连弩图纸,割走大尧的土地和利益。
    他们更不知道。
    那些他们曾经敬畏的世家勛贵。
    此刻正躲在暗处,摩拳擦掌。
    准备借著这次国宴的机会,发动政变,逼陛下退位。
    所有的危机,都隱藏在这片热闹祥和的表象之下。
    如同平静的湖面之下,汹涌的暗流。
    只待一个时机,就会轰然爆发。
    山顶的主宴会场。
    此刻早已布置妥当。
    宽阔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百张紫檀木桌子。
    这就是万眾瞩目的百席。
    最上方的高台,是陛下的御座。
    御座由纯金打造,雕刻著九条盘旋的金龙。
    威严无比,气势恢宏。
    高台下方,左右两侧,是朝廷官员的席位。
    而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留给的,是那些从龙功臣,还有平民代表。
    方敬、陈河生、苏百草等人,早已穿著崭新的锦袍,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
    他们的脸上,带著激动和紧张。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
    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出身。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在国宴的席位上。
    能和各国使臣、朝廷大员,同席共饮。
    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
    为大尧,为百姓,做更多的实事。
    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和期望。
    广场的四周,站满了禁军。
    他们穿著崭新的鎧甲,手持长戟,身姿挺拔。
    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礼部的官员,穿著红色的官服,穿梭在各个席位之间。
    做著最后的检查和准备工作。
    宫女们端著精美的酒水和点心,轻手轻脚地摆放在桌子上。
    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可在这片井然有序之下。
    却隱藏著不为人知的暗流。
    禁军之中,有几个將领,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广场的西侧。
    那里,坐著几个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他们看似在喝茶聊天,实则手指在桌子底下,不停地打著暗號。
    城南的驛馆区,此刻也早已醒了。
    和外面大街小巷的热闹不同。
    这里的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安静。
    驛馆的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两排禁军。
    不许閒杂人等靠近。
    驛馆的院子里,二十多个周边小国的君主和使臣,早已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穿著各自国家的服饰,三三两两地站著。
    看似在欣赏院子里的花草,实则都在低声交谈。
    眼神里,闪烁著算计和贪婪的光芒。
    姑墨国国王,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
    他穿著一身镶满宝石的锦袍,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
    对著身边的蒲犁国国王,压低了声音说道。
    “都准备好了吗?”
    蒲犁国国王是个乾瘦的老头,眼神阴鷙。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都准备好了。”
    “十三个国家,已经歃血为盟。”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逼萧寧答应我们的条件。”
    “连弩图纸,必须拿到手。”
    “全境互市免税三十年,还有西境的三座盐池,一样都不能少。”
    姑墨国国王闻言,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好!”
    “只要拿到连弩图纸,我们就能造出和大尧一样的强弩。”
    “到时候,再也不用看大尧的脸色了。”
    “西境的盐池,每年能產几十万石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旁边的尉头国国王,也凑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志在必得。
    “不止这些。”
    “我们还要让萧寧承诺,永不干涉各国內政。”
    “以后,我们想和谁做生意,就和谁做生意。”
    “想打谁,就打谁。”
    “大尧再也不能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贪婪。
    在他们看来。
    今日的国宴,就是他们的发財之日。
    大尧虽然打贏了北境一战。
    但也元气大伤。
    绝对不敢同时和二十多个国家开战。
    只要他们联合起来,態度强硬一点。
    萧寧就只能妥协。
    他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可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了一个犹豫的声音。
    “诸位,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眾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高昌国国王。
    他是个年轻的君主,脸上带著一丝不安。
    “萧寧可不是一般的皇帝。”
    “他登基三年,平定內乱,北境大捷,手段狠辣得很。”
    “我们这么逼他,万一他真的翻脸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姑墨国国王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翻脸?他敢吗?”
    “我们二十三个国家,联合起来。”
    “他要是敢翻脸,我们就立刻倒向草原部落。”
    “到时候,北境、西境、南疆,同时开战。”
    “我就不信,他大尧能扛得住!”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说道。
    “高昌王,你就是太胆小了。”
    “萧寧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大尧再强,也打不过我们十多个国家联手。”
    “更何况,还有人在里面帮我们。”
    他说著,对著洛陵城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高昌国国王愣了愣。
    “你是说……那些世家?”
    蒲犁国国王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没错。”
    “五大世家,还有那些开国勛贵,早就对萧寧不满了。”
    “他们已经答应我们,今日会在国宴之上,配合我们发难。”
    “到时候,內外夹击。”
    “萧寧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姑墨国国王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
    “有世家在里面策应,我们万无一失!”
    “高昌王,你就放心吧。”
    “今日,萧寧只能乖乖答应我们的条件。”
    “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我们就和世家联手,废了他!”
    高昌国国王闻言,脸上的不安,稍稍褪去了一些。
    但心里,还是隱隱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萧寧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平定內乱,稳定江山。
    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可看著周围其他人,一个个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人群里,还有几个小国的君主。
    脸上也带著和高昌国国王一样的犹豫。
    他们都是小国。
    国力弱小,经不起任何风浪。
    这次跟著姑墨国、蒲犁国一起发难。
    纯粹是被裹挟的。
    想著能跟著分一杯羹。
    可心里,却始终提著一颗心。
    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惹恼了萧寧,给自己的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们已经歃血为盟。
    若是临阵退缩。
    不仅会被姑墨国、蒲犁国报復。
    也会得罪大尧。
    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走下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阳渐渐升高。
    院子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
    等著国宴开始。
    等著给萧寧一个下马威。
    等著从大尧身上,割下一块肥肉。
    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都被隱藏在暗处的锦衣卫暗桩,看得一清二楚。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萧寧的耳朵里。
    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以为的盟友,那些世家勛贵。
    早已被萧寧布下的天罗地网,团团包围。
    今日不仅帮不了他们。
    连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
    他们才是萧寧眼里,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
    驛馆的大门,被推开了。
    礼部侍郎,穿著红色的官服,快步走了进来。
    对著各国君主,躬身行了一礼。
    “诸位国主,吉时已到。”
    “陛下的仪仗,已经出发。”
    “请诸位国主,隨我前往溪山主会场入席。”
    姑墨国国王闻言,眼睛一亮。
    对著周围的各国君主,使了一个眼色。
    各国君主纷纷点头。
    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那就走吧!”
    姑墨国国王大手一挥,率先朝著门外走去。
    蒲犁国国王、尉头国国王等人,紧隨其后。
    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势汹汹。
    仿佛他们不是去赴宴的。
    而是去接受大尧投降的。
    高昌国国王和几个小国君主,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但也只能嘆了口气,跟了上去。
    一支由二十多辆马车组成的队伍,缓缓驶出了驛馆。
    朝著溪山的方向而去。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
    路边的百姓,看到各国使团的马车。
    纷纷好奇地指指点点。
    “快看!是各国的使臣!”
    “哇!这么多国家的国王都来了!”
    “咱们大尧真是太威风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自豪。
    可他们不知道。
    这些坐在马车里的各国君主。
    心里想的,不是如何朝拜大尧天子。
    而是如何联手逼宫,如何从大尧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
    马车一路疾驰。
    很快就到了溪山脚下。
    各国君主,相继下车。
    抬头望去。
    只见溪山之上,红旗招展,灯笼高悬。
    山顶的主会场,隱约可见。
    山脚下,早已站满了禁军。
    手持长戟,身姿挺拔。
    气势恢宏,威严无比。
    各国君主看到这一幕。
    心里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隱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姑墨国国王定了定神。
    对著眾人使了一个眼色。
    率先朝著山上走去。
    各国君主,紧隨其后。
    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朝著山顶的主会场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著周围的布置。
    看到广场上,整整齐齐摆放著的一百张桌子。
    看到最中间,留给平民代表的席位。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哼,真是荒唐。”
    姑墨国国王低声冷哼道。
    “国宴之上,竟然让一群泥腿子入席。”
    “萧寧简直是自降身份,丟尽了大尧的脸。”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说道。
    “是啊,简直是闻所未闻。”
    “看来,萧寧也不过如此。”
    “靠著討好泥腿子,来稳固自己的皇位。”
    “这样的皇帝,能有什么出息。”
    两人的话,引得周围的各国君主,纷纷点头附和。
    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原本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在他们看来。
    萧寧把平民百姓捧得这么高。
    必然会得罪世家勛贵和朝廷官员。
    大尧的朝堂,肯定早已离心离德。
    这样的大尧,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今日的逼宫,必然会大获全胜。
    各国君主,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
    走到了自己的席位前,依次坐下。
    坐定之后,他们又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用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暗语,交流著接下来的计划。
    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等萧寧一到。
    就立刻发难。
    山顶的主会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山下的方向。
    等待著那个决定今日命运的男人。
    溪山脚下。
    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齐刷刷地朝著朱雀大街的方向望去。
    脸上满是期待和激动。
    来了!
    陛下的仪仗,来了!
    最先传来的,是悠扬的礼乐声。
    编钟、石磬、古琴、笙簫。
    各种乐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庄严而恢弘的乐章。
    顺著风,飘遍了整个溪山。
    紧接著。
    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如同战鼓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很快。
    一支庞大的仪仗队,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走在最前面的,是十六名旗手。
    他们穿著金色的鎧甲,手持巨大的龙旗。
    红色的旗帜,迎风招展。
    上面绣著的金色巨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
    紧隨其后的,是两百名禁军仪仗。
    他们穿著崭新的明光鎧,手持长戟,腰佩长刀。
    头盔上的红缨,隨风飘动。
    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微微颤抖。
    阳光洒在他们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如同天兵天將一般,威严无比。
    仪仗队的两侧,是手持金瓜斧鉞的侍卫。
    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再往后。
    是一辆巨大的龙輦。
    由十二匹纯白色的骏马拉著。
    龙輦通体由紫檀木打造,雕刻著九条盘旋的金龙。
    金龙的眼睛,镶嵌著夜明珠。
    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