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他们两个人,一头一尾的从押运车里將三个傢伙抬出来便往木屋里走。
之后往地上一扔就算是完事。
“长官,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吗?”凯文问道:“这三个傢伙从哪来的,用不用查一查?”
“不用。”埃文斯道:“他们会亲口说出来。”
凯文点头道:“也对。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埃文斯乾脆的摆了摆手。
旁边的汉尼拔却將另一个备箱里的钱拿出来,每个人直接给了两千。
“谢谢长官。”
“三q,婶儿!”
拿了钱,就要说谢谢,此乃最基本的礼貌。
最后一个就是內维雅,她接了钱直接揣进了职业套装的內兜,道:“长官,真的不需要我留下吗?我想我可以更加深入的参与。”
“暂时不用。”汉尼拔瞧了眼她的胸大肌,嗯,此女已经变为了更加蓝的顏色,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好的,那我先走了。”內维雅说罢,一摇一摆的晃荡著自己的桃心型后,上了押运车。
埃文斯过来,看著汽车朝外面开去,口中道:“这个小妞————妥妥的事业型,也就是有野心的人。你可別被她的外表骗了。”
我去!
埃文斯行啊,他可没有掛,却能够判断出来这个小妞的情况。
汉尼拔道:“放心,不会的,谁真心投效,我只要一眼就能够分辨的出来。
她即便中途变了心也绝不可能骗得过我。”
“你心里有数就行。”埃文斯道:“是老麦克————来了。”
正说到这里,老麦克的厢车已经开了过来。
老头是等著凯文那帮警察离开后,这才开车拐进来的。这还是汉尼拔之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嘱咐他的。
下了车,老麦克看了看两人,说道:“现在什么情况?还没开始?”
“对!”汉尼拔大手一挥,道:“那还等什么呢!走,咱们立刻动手。”
说著话,已经带头走进了木屋。
三个人,两个还在晕菜呢。只有那个大光头老黑是醒著的。
他看见汉尼拔进来,眼神登时一缩,不过紧跟著似乎很惊恐的大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不,你们肯定不是警察,你们要干什么?!”
汉尼拔转头看向了埃文斯,笑道:“这傻b装的还挺像哈。”
埃文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老麦克道:“要直接杀了吗?”
“你也太残忍了!”
汉尼拔批评了一句,隨即来到了光头老黑面前,道:“我知道你是病帮的,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弄死我啊?
哦对了,你肯定知道我是谁吧,毕竟你此番过来不就是要侦查嘛,然后侦查好了,便要动手干掉我,对吧?”
“你在说什么?”
老黑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道:“什么病帮,什么侦查,你们无缘无故的把我————呜!”
碰的一脚!
汉尼拔异常凶狠的照著对方的小腿迎面骨便是一跺,咔的一声便將对方的骨头给乾折了。
“別鸡脖演戏了行吗?”
汉尼拔道:“就这样还特么瘤帮的金牌杀手呢?分不清楚形势啊。我连你的名字都知道了,伍德罗#爱迪生,是吧!”
大光头,也就是伍德罗疼的齜牙咧嘴,但是真的不影响他倾听汉尼拔的话。
呼呼!
喘了几口粗气,忍著疼痛,伍德罗抬头看向了汉尼拔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啊?”
“我愿意!”
汉尼拔道:“比如说你们在本地的新负责人海顿住在哪啊?你们的总部在哪啊?还有你们的老大,瘸子威廉在哪啊?”
“告诉你也没用。”
伍德罗轻蔑了看了眼,道:“你能够这么快抓住我,除了说明你是个聪明人外,也说明我们內部有你安排的內鬼,对吧?
那你就用你的人去慢慢打听吧。但还是那句话,没用的。你真的敢去洛杉磯总部嘛?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主动找死的。”
汉尼拔转头看了看埃文斯和老麦克,摊了摊手。而后,猛地再次往下一脚。
咔擦!
“啊!!”
伍德罗本来就骨折的那条腿,这一下被汉尼拔直接踩成了粉末性骨折!疼的他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来。
“別装了!”
不理对方的哀嚎,汉尼拔看了看另外两个人,道:“吵醒你们了吧。既然醒了,就把眼睛睁开看看情况。”
“找死!”
一句话说完,就看左面那个小子眼皮子动了动,但终究是没有睁开。
汉尼拔决定不再等待,迈步到了跟前,抬腿卯足劲力照著这傢伙的脖子便跺了下去。
咔!
这小子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猛地打了几秒钟的哆嗦,然后便瞬间瘫软了下来。
嚇的右边那个小子立刻大叫道:“別杀我,想问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好极了。”汉尼拔道:“你们的总部在哪?”
“没有什么总部啊,非要说有的话,就是在洛杉磯。”
这个小子嘴皮子很利索,是真的怕死了,道:“你也知道,瘤帮的势力很大,所以早就超出了一般帮派某几条街是总部,是大本营的概念。
所以老大在哪,那里就是总部。但我们老大有很多的住处,恐怕连他都不知道老大住哪!”
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这小子看了眼伍德罗。
汉尼拔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就好比自己一样,原先自己的家才是总部。但现在,隨便了,没准住哪呢:
有时候和希瑟直接去开房了,有时候还去郊外和茜茜鬼混。
所以,这都是没准的事。
汉尼拔道:“海顿呢?海顿在哪你总知道了吧?”
“不知道————別!別!我是真不清楚!”
这小子再次快速的答道:“是伍德罗叫我们过来的,但他也是接到了海顿的命令,过来搞侦查。
按照他的原话讲,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人也是最放鬆的。警察局附近要杀一名警官,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议。所以目標也会很放鬆。可是他在哪见的海顿,我確实是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