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伦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他指向属於自己的那一大片小麦田。
“看到那片田了吗?”
那个人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好,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阿?”
那个人看著大片长有青绿色的小麦田,不由张大了嘴巴。
这都是我的?
这怎么可能?
你是认真的吗?
哪有人把已经只等成熟的田地往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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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伦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那个人已经有些汗流瀆背。
他不明白威伦搞这一出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被祭司大人调去做其他事情,这些就都是属於你的了,当然,
我閒暇时也会过来帮助你。”
“不用谢我。”
威伦话里的语气极为喜悦。
因为按照祭司大人的说法,作为一名拥有神秘力量的教徒,他即將被委任更重要的任务!
能为灵界教团、为祭司大人,为伟大而又令人崇敬的主,做出更多的贡献,岂能不欢愉。
而自己之后也就没有什么时间,会再来这里了。
他倒不是什么捨不得放手。
威伦只是不忍这一片长势极好的小麦田被荒废,於是便打算找人看料。
这片田地以后收成的粮食,也可以都归对方。
自己已经將最累的工作都做了,现在小麦只需要除草浇水—·
那个人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威伦认真的神情,像是在看魔鬼一样。
你原来真是认真的啊。
隨后他心中猛地浮现出一丝不安。
那我还忙得过来吗?
贵族交给自己的任务又怎么办。
收集情报,打通当地人脉—.这些可都是需要费很多时间!
本来时间就不够用,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那个人心中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但从那一双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他此刻一定很迷茫。
我是谁?
我从哪儿来?
我又要干什么?
等等。
他刚才在说什么。
他说他被灵界教团的祭司委以重任了?
那个人眼睛顿时一亮。
如果自己跟威伦搞好关係,那么未来从他这里获取情报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样自己就能完成好贵族所交代的任务了!
那个人情绪顿时高涨起来。
不就是一大片田吗?
不就是没有时间获取情报吗?
现在跟被祭司委以重任的人搞好关係,那么自己所面临的一切困难就都不是问题!
他看著那不知多大的小麦田,眼神发狠,狠狠一咬牙。
这地。
我种了!
谁来都不好使!
银月城。
这座宏伟的城市在深夜中宛如一位沉睡的巨人。
巨大的城墙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银光,静静地嚞立。
城內的建筑高低错落,尖顶的楼阁和宽阔的石质建筑在阴影中勾勒出神秘的轮廓,只有偶尔几扇窗户还透出微弱的灯光,给这座寂静的城市带来一丝生机。
此时已经正值深夜。
整个监测局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几盏灯散发著白色的光芒,为空旷的大厅和走廊带来些许光亮。
工作人员的身影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个身著制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迴荡。
在监测局的更深处。
一些房间里还有工作人员在文件堆里理头苦干,他们专注於各种数据和样本,对外面的时间流逝浑然不觉。
但隨后,其中一些人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几平同时起身离开。
他们来到一处房间外。
而身为奥贝斯坦最为忠心的手下,弗朗次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弗朗次大人。”
眾人纷纷上前问候。
弗朗次微笑地点点头回以问候。
“你们先在此稍等片刻,待我进去通报奥贝斯坦大人。”
隨后他便转身敲了敲门。
在得到允许之后,便打开门进入。
只不过他在看到屋子里的人影时,呆愣了一瞬。
“大人?”
弗朗次看了一眼屋內多出来的那一名少女,隨后又以眼神试探性地望向奥贝斯坦。
“这位是主最为青睞的使徒大人。”
奥贝斯坦轻声为他介绍道。
弗朗次闻言,面容顿时一肃,行礼道。
“使徒大人。”
“嗯。”
奥萝拉点了点头,在坐久了木椅之后,她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屁股下极为柔软的沙发,便乾脆站起身来。
“你先去叫其他人进来吧。”
奥贝斯坦吩附弗朗次道。
“明白。”
弗朗次应下,隨后打开门转身出去。
“你怎么將別人给叫进来了。”
奥萝拉走到奥贝斯坦的旁边,她低声向其问道。
自己可是灵界教团的使徒和祭司。
外面又是一群监测局的人,万一·——·
“放心吧,我叫来的可都是自己人。”
奥贝斯坦眯著眼睛,微笑道。
而外面,弗朗次將门关上,心中已经极为震惊。
他身为奥贝斯坦最忠心的手下,自然也是受到上司的邀请,加入了灵界教团,知道种种內幕。
弗朗次清楚灵界教团中有一名使徒。
但他也只是知道名字,而从未见其真面目。
却没想到使徒大人看上去竟如此年轻。
就跟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
他女儿也才这个年纪!
弗朗次不由感嘆这位使徒实力强大,容顏保持有术。
就是不知道为何使徒大人会突然驾临监测局。
很快,得到通知的眾人便涌入进房间內。
隨后便在介绍之下,得知了面前的少女的身份。
主的使徒!
他们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奥萝拉微微皱眉。
这群人的目光,就像最开始奥贝斯坦看向自己的那一副模样。
对此她感到有些不適。
少女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看过去。
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划破空气,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灵魂。
她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低沉的气场,沉甸甸地压在周围的空间里,
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这群研究人员顿时身体一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被寒冷所侵袭。
手脚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了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眼神似乎更加热切了看到这,奥萝拉总算是明白奥贝斯坦口中的自己人是什么了。
合著又是一群疯子。
她不由转头冷冷看向罪魁祸首。
“咳咳,你们都收敛一下。”
奥贝斯坦有些尷尬地咳嗽道。
“所以。”
“这就是你请我跟你过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