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切,这船这么大,想动一下需要很大的动力,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这船到底是怎么开动的?”
书生这时候猛地往我这边一晃,我这边靠著墙呢,书生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书生说:“船在掉头。”
我也明显感觉到了船在掉头,这船竟然会分前后,总是船头在前,我说:“船是不是没有倒挡?”
书生说:“没有吧。明朝的这些大帆船,主要就是靠著风力,要不就是大櫓,两侧和后面都有大櫓,人力用力摇船就有了动力了。但是好像没有倒挡的吧!”
我说:“关键是,这里没有风,也没有人摇大櫓,为啥这船自己就跑起来了呢?”
船不仅是跑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快,接著,我就听到旁边有爆炸声,轰的一声。
我大声说:“他娘的,不会是水雷炸了吧。”
船这时候晃动了起来,但是跑的好像是更快了。我甚至感觉到了明显的加速推背感。
我说:“这船还真的是一艘鬼船。”
接著,又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上面又传来了大量的爆炸声,应该是榴弹炮炸了之后的声音。
我说:“用炮了啊,我们还好下来了,不然被炸烂了。”
虽然步枪协会搞不到大威力的炮,比如加农炮这些他们搞不来,那种榴弹炮他们还是能搞到手的。这次下来的肯定不是橡皮艇的,肯定换铁壳子的小艇了,把炮架子往船上一放,接著就开始往炮筒里放炮弹,这么炸的话,估计要炸一年能把这艘船炸沉,榴弹炮的威力有限。
不过他们这么炸一遍,他们就可以登船了啊,上来之后,举著衝锋鎗一顿扫射,白面殭尸根本就没有办法近身。最关键的是,他们也在吸取教训,正在一步步走向胜利的路上。
我说:“他娘的,这么搞下去,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杰森说:“我就说不要挑衅。”
我说:“不挑衅难道他们就能放过我们吗?你不要自作多情,再说了,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跟我来。”
我在想,这船自己就会跑,这肯定不是毫无原因的自己就跑起来了,这下面一定有动力啊,这动力就是最大的变量。我握著刀子就往上冲,从下面连续上来三层,总算是看到了窗户,也就是在这里,我看到了两扇很大的门。
我推开门,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清香的气息。
我用力抽动了两下鼻子,我说:“女人住的屋子。”
书生说:“这么香,应该是有香料。”
我们三个一直往里走,这是一条走廊,在走量的两边,墙上掛著很多的字画,这些字画的品质我不懂,不过看起来给人一种很高级很安静的感觉。
我说:“这里的女人喜欢安静。”
再往前走,就在不远处,地上坐著两具骸骨,穿的都是纱裙,一左一右,坐在一扇珠链下面。
身体还坐著,不过头已经掉落到了地上,滚出来两米远。两个骷髏头都是白色的,很白很白。
书生弯腰捡起来一个,说:“这是一个少女的头骨,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说:“看起来是两个宫女,里面的应该就是他们的主人了吧。”
我第一个掀开帘子去看,这一看,立马把头缩了回来。
这里面寒气逼人,我刚把头伸进去,就觉得被针扎一样,冰寒刺骨的感觉遍布全身。
但是杰森似乎並不在乎,他竟然一掀开珠帘抬腿就进去了。到了里面,他大喊一声:“你们快看,是一个女人。”
书生隨后也进去了,进去之后,他对我喊:“你进来啊!”
我说:“好冷。”
书生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拉进去了。不过当我进了珠帘,却发现书生离著我足足有十几米远,他站在一张床前面,这床很大,很阔气,带帷幔的那种。书生是怎么这么快闪过去的?
我刚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啊,明明是书生出来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珠帘里面的,怎么一进来,书生就闪到了床边呢?我是不是刚才晕了一下啊!难道出现了短时间的失忆?
还是刚才书生根本没出来拉我,是我出现幻觉了啊。
书生回头大声说:“守仁,愣著干啥,你过来看这是啥子!”
我快速过去,到了床前,我看到一个女人长得很奇特,你说她好看吧,说不出来哪里好看,说她不好看吧,看著还挺顺眼的。总之,这女的头很小,下巴很尖,肩膀挺宽的,这头小的和身体有些不协调。
而且,这女的尸体没腐烂,就像是活著的一样。
我说:“像是一个狐狸精啊!”
书生说:“你看这里。”
我看到这女人的腹部,插著一根锥子,这锥子通体黝黑,像是老铁的材质。不过这玩意怎么会把这女人钉在床板上的呢?我抬头看看上面,发现这床的顶部有个洞,刚好对著这锥子。
这锥子比大拇指粗一些,界面圆形,但是很不规则。明显这东西就不是人打造出来的,而是自然形成的。
我后退了几步,看向了船舱的顶部,船舱的顶上还有个孔。这说明这东西是从外面穿透了船舱飞进来的,一下就把这女人钉在了床板上。
我再次靠近,我说:“这锥子是从天而降的,直接把这个女人钉死在了床上。”
书生说:“你说奇怪不奇怪呢?”
杰森这时候伸手去摸著女人的脸,我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做啥?”
“我摸摸是不是真人,我觉得人不该长这个样子。”
確实,人確实不该这样,这女的头实在是太小了,很不协调,头小就算了,身材又凹凸有致,怎么看都不像是真人。於是我鬆开手,杰森用手去触碰这女人的脸的时候,突然把手缩回来了。
杰森大声说:“还,还活著,是热的。”
我说:“这不可能。”
但是当我伸出去的手,慢慢碰到了这女人的脸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温度。我说:“果然是活著的。”
书生不信,开始用手去摸著女人的鼻息,然后摸女人的颈动脉,最后趴在女人胸前,听女人有没有心跳。
这锥子是插在肚子上的,按理说要是活著,会有心跳的。书生听了很久,最后起身,看著我摇摇头说:“是死的。”
我说:“有温度。”
“温度不是来自血液流动,是来自外部。”
书生说著,指了指那个锥子。
我慢慢把手伸过去,抓住了锥子的手柄,这锥子果然是热的,和人类的体温差不多。
是这锥子一直在发热,把这个女人,这张床,甚至这个屋子都烤热了。
但是刚才我明明觉得非常冷的啊!此时,我莫名的感觉到了无比温暖。
我说:“杰森,这屋子里是不是有鬼?”
杰森摇著头说:“没有鬼,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三个。”
我说:“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那些锦衣卫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