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他娘的,不讲武德了哈!”
书生说:“你以为人家攻打不上来就不会想別的办法了吗?”
我说:“早知道不把船拽到岸边了。”
书生说:“也许现在解开钢丝绳还来得及。”
如果任凭他们烧船,我们不做点啥的话,那绝对就是死路一条。我知道,必须冒险一试。但是有个难题啊,谁去啊?下面肯定有狙击手的,只要露头肯定挨打。不露头,偷偷摸摸的。能把那个卡扣打开吗?
上面是十字花螺丝,用一字螺丝刀也能拧,这螺丝帽是两用的,主要就是怕没有工具,到时候用一般的刀子就能拧开。我是有螺丝刀的,多用的还是。
最大的困难时背面有螺丝的,需要用套筒扳手固定住后面的螺丝,前面才能拧的动。说心里话,挺紧的。但是迫在眉睫,我必须去试试才行,我说:“我去。”
我说完,弯著腰就出去了,工具已经抓在了手里,到了船头,我不敢起身,只是把两只手伸出去,尝试著去拧绑在抓上的卡扣。只要打开这卡扣,锚就打开了,到时候这船会不会飘回去就不知道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知道这艘船能不能飘走。不过我觉得要是没有锚拉著,这艘船应该是会飘回去的。
起码我可以这么想,我已经把这艘船看成了一个活物,它自己是懂得避险的。
下面一直在往上扔汽油瓶,还好,他们並没有看到我的手,从下面想看到船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了防止暴露,我还特意戴了手套,手套是黑色的,不显眼。
一共就两个螺丝,第一个很容易就拧开了,到了第二个,拧不动。其实只要我站起来,很容易就能拧开,这么蹲著,伸著胳膊,用不上力啊!
我心说他娘的,拼一把,我突然站了起来,看都不看下面一眼,我用力一拧,这螺丝啪的一声就开了。我蹲下的一瞬间,子弹从我头顶飞了过去。
说心里话,狙击手要是打我胸口的话,刚才我一蹲,直接就打头上了。他偏偏瞄准我的头。
狙击手是两个的,两发子弹几乎同时擦著我的头皮过去的,我心说,这要是他们沟通好,一个打胸口,一个打头,我这小名可就没了。
我开始伸手去拧螺丝,这下用手就拧开了,我拽了拽钢丝绳,钢丝绳开了,被我扔下去,这爪我收了,这是我的,以后还能用。
接著,我打算往回走的空,下面一个点燃了的汽油瓶落在了甲板上,忽的一下起了大火。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我们只能灭火。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船上没有准备灭火器啊!
我急得看著大火团团转,这要是任凭它烧,这烧就得烧没了啊,我们三个岂不是要束手就擒了吗?
好消息是,这船开始动了,没有锚拉著,这船真的就像是活了一样,晃晃悠悠开始往水里面飘。一边走,这船还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肯定是啥地方该叫油了。
我们三个围著大火就这么看著,我们在高处,在甲板上,下面的狙击手是看不到我们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但是大火这么烧,这可如何是好啊。
但是这么烧了一阵,我竟然发现这甲板並没有烧起来,而且,这火开始的时候是橘红色,现在这火似乎变成了幽蓝色。
我说:“不对啊,兄弟们,这不对哈!”
书生说:“管它对不对,看来这船烧不起来。”
我说:“这船是有灵魂的,你信吗?这是一艘鬼船。”
书生说:“你別胡说了,船还有灵魂了,你咋不说地球有灵魂呢。改天是不是你的一双破鞋都能成仙了啊?”
一看这火没烧起来,下面的人又急了,追著往船上扔手雷,有的扔上来了,有的没扔上来,总之,爆炸竟然把火给炸灭了。船继续往水里面飘,下面的人都拉著绳子,想把船拉回去。他们的飞爪还抓在船上,只不过没有打锚点,但十几个人拉著,力量也不小了啊,十几个人拉不住,换二十几个人一起拉,还是拉不住,就这样,这船晃晃悠悠自己漂走了,离著岸边越来越远,最后竟然飘到了最深处,这里很黑,这里的水也很深,他们想过来,需要先做筏子才行。
到了这里,我们一下就觉得安全了,周围很黑,岸上很亮,我们能看到岸上的情况,岸上的人已经看不到我们了。
我们开始处理尸体,把脖子以下先扔到了水里,然后把一个个的西瓜也都扔了下去。甲板上处理乾净之后,心里也舒服多了。
杰森这时候说:“我们吃啥?我们带了足够的食物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次我们只带了一些罐头,也没想在这里常驻下去啊。我说:“坏了。”
书生说:“你要是敢吃人肉,这上面还有一具尸体。”
书生指了指上面,果然在门洞上面还趴著一具尸体,被摘了西瓜的。西瓜被我们扔到了水里,这脖子以下的部分还没来得及处理呢。
我看著这尸体,我说:“还是算了,扔下去吧。寧可饿死,也不能吃人啊。我们去找找,也许能找到一些吃的。”
书生说:“这水里是有鱼的,我去钓鱼!”
书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解剖尸体和钓鱼,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著鱼线和鱼鉤,不过现在,我们需要鱼饵啊!
乾脆就用上面那尸体上的肉吧,咱也不知道这里的鱼是吃荤还是吃素,不过书生自有办法,他隨身携带香料,据说用这个就算是混合上锯末子都能钓到鱼。
我们只用了一点人肉,就钓上来了一条三斤多的大鯽鱼。书生开心的说:“快看,这么大的鱼!”
我双手按住这条活蹦乱跳的鱼,摘了鱼鉤的一瞬间,这鱼竟然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掌,我想让这鱼鬆口,用力甩,不管用。最后我另一只手拿出刀子,一刀捅死了这条鱼,它才算是鬆口了。
再看我的手,差点被咬掉一块肉,这一口咬得很深,我说:“这鱼有点凶哦!”
书生立即过来给我处理伤口,还封了好几针,最后用纱布包扎起来,我又用绑带缠了手,这才好多了。
书生这才拿起来那条鱼,用刀子切开鱼的嘴巴,里面上下都有一排锋利的三角形的牙齿,牙齿竟然有一厘米那么长,书生试图掰下来一颗牙,但是很结实,最后他用钳子才算是拔了下来,牙是拔下来了,但是鱼嘴也被扯烂了。
书生看著这颗牙说:“这下有好戏看了,他们要是还不收手,一旦下水来追我们,那就有意思了。”
杰森突然指著洞口的方向说:“他们在运皮划艇下来,他们竟然有这东西。”
我说:“皮划艇也没用,这鱼能轻易撕咬开我的手掌,撕咬皮划艇更不在话下。这地方,就不是人应该来的地方,我都有点后悔了,要是直接回去似的,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书生说:“也许等下你就不后悔了,我几乎能肯定,这船上肯定能找到我们需要的宝贝。这里百分百有好东西。这些锦衣卫守护的,恐怕也不只是一具粉红骷髏,肯定还有比粉红骷髏更有意思的好东西。”
我倒是明白书生说的啥意思,粉红骷髏,他说的应该是某一个女人的尸体,比粉红骷髏更有意思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书生一般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书生又说:“凡是宝贝,都有猛兽看守的,守仁,你难道不记得这个规律了吗?”
我说:“那还等啥?我们去找啊!”
我立即往后面走,就在此时,突然我就觉得背后亮了起来,巨大的探照灯,三个探照灯一起亮了,而且很高,把我们这上面都照得雪亮,我看过去,啥都看不清,刺眼。
我说:“我们去后面,快走。我们的视野已经暴漏,快走快走,快!”
再不走的话,就要成狙击手的靶子了,探照灯亮起来的一瞬间,我们就已经绝对的不安全。我们三个快速往后面跑的时候,就听到身后子弹乱飞了,子弹要么擦著我们的身体飞过去,要么打在我们身后的甲板上。
很快,我们跑到了门洞的后面,这里是探照灯照不到的地方,我们现在暂时安全了。我用胳膊擦了擦额头说:“好险!”
杰森问了句:“你疼吗?”
我被他一问,愣住了,我反问:“啥意思?”
书生笑著说:“杰森在问你的手。”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挨咬了,我说:“不疼,缝上了,书生的手艺很不错。”
书生说:“不疼是因为我给你打了麻药,等麻药过了,你就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