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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尸就算是有爪子,也很难去抓断绳子,它们虽然身手不凡,但是智力有限。绳子摆在那里,它们也不知道这绳子是做啥的。它们不太会思考,只能本能的进行攻击。
    殭尸是有视力的,不过殭尸这种东西见不得光,所以,它们的视力在夜里会显得更好,倒是白天,它们的眼睛倒是有点不好用,看强光下的东西,会眼花。
    刚好在这里,殭尸的视力是最好的,在灯光下面,殭尸的攻击力是最强的。
    人也需要光,人只有在光中才有攻击力,人要是离开了光,攻击力基本为零。
    就在我仰著脖子看著上面的时候,就觉得有东西朝著我脑门就飞过来了。
    我大喊一声:“有暗器!”
    后退一步,这东西当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哪里是什么暗器啊,这就是我扔上去的飞爪。
    书生把飞爪捡起来,笑著说:“暗器?”
    我把飞爪拿过来,我看著杰森说:“来自东方的神灵吗?”
    杰森说:“没错,就是来自东方的神灵,邪恶的神灵。”
    我说:“可是我们东方並没有邪恶的神灵啊!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书生说:“难道你想和上面的傢伙解释一下吗?怕是你愿意解释,別人不愿意听呀!”
    书生说的没错,接下来,我就听到上面发出了噔噔噔的声音,这声音非常明显,就是刀砍在船沿上的声音,他在用到剁钢丝绳。这钢丝绳虽然只有毛线那么粗,但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的,特別结实。硬的同时,还抗拉,別说是一般的刀了,就算是我用精钢打造的利刃都砍不断这钢丝绳。
    他们要是真的是神灵,其实不用刀砍,钢丝绳和的连接是靠著一个锁扣,锁扣是用螺丝拧起来的。他们只需要一把螺丝刀就能把飞爪拆下来。要么就直接把船沿这一块砍下去,飞爪就下来了。
    偏偏这所谓的神灵用了最笨的办法,他试图砍断钢丝绳,但是他失败了。
    钢丝绳崩得很紧,他砍几下之后,钢丝绳就像是琴弦一样颤抖了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这声音一响,上面不砍了,等这声音消失之后,一切恢復了安静。
    我这时候有些牙疼,不知道是刚才嚇的还是怎么的,我实在是太紧张了。我说:“牙疼。”
    书生说:“你太紧张了,但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紧张会引起牙疼的。”
    我拿出来水壶,喝了一口水,隨后这牙疼开始带动头跟著疼。我双手捂著头说:“到底怎么了?我头疼的厉害。”
    杰森说:“后撤,快后撤。”
    他俩拽著我的腋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著往后撤,离这船越远,我这头就会越轻鬆一些。到了我们打锚点的位置的时候,我的头不疼了,牙也不疼了。
    但我还是被刚才疼痛折磨的浑身武力,我虚脱在了地上,靠著我的背包,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书生小声说:“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魔法攻击?”
    杰森说:“我就说上面的神灵不好惹。”
    我说:“適应適应就没事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得了的。”
    其实我就是嘴硬,刚才疼得我,脑袋像是被人一斧子劈开似的。我这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是真的没忘,同时我也觉得,这种头疼也许並不是多严重的事情,只不过是凑巧,我和上面的某个傢伙的频率接上火了,就像是那些鬼可以控制电一样,我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脑子里的一部分什么东西。
    鬼只要叫我的魂,我就会心慌,心乱,这个也许类似叫魂,只不过不是让我心慌意乱,而是让我疼,头疼欲裂,让我无法忍受。我要是强忍著又能怎么样呢?
    我说:“书生,给我量量血压!”
    我要知道自己血压高不高,只要血压不高,就不会爆血管。只要身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物理变化,要只是头疼,神经疼,我还真的不在乎。
    书生先摸我的脉搏,说:“心率有些快。”
    我说:“废话,快查血压。”
    书生拿出来血压测量仪,把我的血压检查了一下,他说:“基本正常,稍稍高了一点,这一点並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头痛啊!我看多半是脑神经痛,有很多人的偏头痛也很厉害,其实就是脑神经在痛,虽然不会要命,但是也不能任其发展,还是要用药治疗,缓解症状,注意生活习惯的。”
    我说:“看来这头疼要不了我的命,只要我挺一挺,也许就挺过去了。”
    书生说:“你別开玩笑,这不是挺一挺就过去的,头疼虽然不是什么结构性病变,但是它会诱发高血压的你晓不晓得,现在你血压偏高,就是刚才头疼诱发的,要是任其发展,搞不好你会疼死。太疼的话,大脑承受不住,就会晕死过去。到底晕过去还是死过去,是没有明显的界限的,晕和死之间很模糊的你晓不晓得。不要以为把別人打晕很容易,我告诉你,搞不好一下就打死了。你也是一样,不要以为我挺著,大不了就是晕过去,也许不是晕过去,而是死过去了呀!头疼的太厉害,会乱发信號,也许心跳就会骤停的你晓不晓得。”
    我心说你啥都懂,你倒是想个別的办法啊。
    书生说:“要不我去试试?”
    杰森这时候站了起来,他说:“我来试试!”
    杰森这小子戴上了一副皮手套之后,竟然抓著钢丝绳开始往上爬,很简单,就是两只手抓住钢丝绳,往前倒。不过这傢伙倒得很快,首先,他体重小,其次,似乎被赋予了特別的能量似的,这傢伙並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弱。
    他倒累了,竟然一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拔了上去,人稳稳地站在了钢丝绳上。
    不过,想往前走不太可能,这平衡很难掌握,以前用来表演杂技,確实有走绳子的项目,不过那些走绳子的杂技演员,手里都是拿著一根很长的杆子的,这根杆子能很好的掌握平衡。
    杰森站在钢丝绳上並没有动,他是在休息,休息完了之后,抓住了绳子,这次腿没有垂下去,而是用皮鞋勾住了钢丝绳,承受重量。双手拽著下半身开始往上滑动。
    看来,杰森这小子找到了更省力的方法了,他的速度很快,眼看就到了船头。就在即將露头的时候,他停下了,就在钢丝绳上掛著,一动不动。
    他不动,我们也不敢喊,不敢问,时间,一下像是停止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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