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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这种事在这些人看来似乎一点都不重要,死了就死了。大家不会因为死了两个人感到悲伤,就算是这两个人的朋友也是如此,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怎么样呢?
    这次下去除了死了两个人之外,也算是收穫满满,很多人都获得了赏金。这些赏金猎人得到了钱,自然要去享受一番,而这里最好的可以享受的地方,就是月光酒馆。
    我让书生去打听了一下,这月光酒馆竟然是麦克开的,这下好玩了,给出去的钱,再赚回来,自己也吃不了多大的亏。
    我说:“他娘的,这麦克在外面不会还有一个葡萄酒厂吧,那样可就彻底把花出去的钱又赚回来了。”
    书生说:“你別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了,有啥子话,回去再说。”
    我说:“他们又听不懂。”
    书生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福叔说:“对对对,我们回去说。”
    回到了我们住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教堂之后,这里是彻底安全的,小蔡三姐弟每天都负责巡逻,不过也仅限於白天,晚上他们是不出去的。很简单,他们怕撞鬼。
    说白了,白天我们靠人,晚上我们靠狗子。这狗子到了晚上简直就是我们的门神,街上有人路过,它都要跑出去看看是咋回事,没事再回来。狗子这一晚上基本就不咋睡觉似的,只要有动静它就会站起来静静地听上一阵子。
    最可气的是,那群醉鬼喝多了之后,出来在街上点火,这可把狗子给惹毛了。
    你去別处点火我也不说话,非要来我家门口点火。就在教堂的大门外的街上点了一堆火,这群人围著火堆唱起歌跳起舞来。
    狗子跑到了教堂门口,嗷嗷叫疯了。结果那群人竟然朝著狗子开枪了,虽然没打中,但是也嚇得狗子夹著尾巴跑回来了,对著我呜呜叫,似乎是很委屈。
    书生说:“人家就是故意没想射杀狗子,那么近,真想打的话,一枪毙命。”
    我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福叔说:“你就別生气了,喝多了。都喝多了,做出啥事都不奇怪。”
    我说:“要是再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小蔡说:“就是,哪里有在別人家大门口点火的,还唱歌跳舞,这分明就是在挑衅。”
    书生说:“挑衅倒是不至於,他们也许想在月光酒馆门口点火,老板娘不让。於是跑来我们这里了,毕竟,我们这里更宽敞一些。最近下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懂礼貌的人也有很多,我们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说:“不行,这件事我不能忍。”
    书生说:“你想咋子嘛!难道为了一条狗去杀人?”
    我想了想说:“谁和我出去会会这群混蛋?”
    小蔡说:“我去。”
    蔡老二和蔡老三也要去。
    安娜肯定要跟著去,最后乾脆,除了杰森,我们都出去了。
    到了门口,我让书生问这群混蛋,到底是谁开枪打我家狗子的。顿时就出来一个满脸都是鬍子的大汉,也不知道多少岁,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吧,总之,这货很猖狂,我很看不惯。
    我开始用绑带缠手,闭著眼都能缠上,这动作太熟悉了。我一边下台阶,这手就缠好了。
    那货没有缠手,而是戴著一副皮手套,这玩意根本就不好用,这一拳要是打在我脑壳上,我脑震盪,他手骨会骨折。
    不过我看他似乎也没把我当回事,对著我勾勾手,意思是,你过来啊。
    这下,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安娜在我身后喊:“守仁,不要和他打,这傢伙有二百五十斤,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说这北美人长得是高,也確实猛,这傢伙真的有二百五十斤,而我现在一百六十五左右,不是一个级別的。
    不过打架这种事也不是块头大就一定能贏的,要是他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我肯定打不贏。不过看样子,他肯定没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啊,他连缠手都不缠,就要上来和人拼拳头,你拳头再硬,有別人的脑壳硬?
    尤其是小手指,不管打在对手什么位置,都是最容易骨折的地方,这地方不缠好了,一旦没打准,小手指骨折是大概率事件。在说了,打架哪里有打的那么准的?打架是一个机会主义的事情,一边打,一边找机会。
    看准机会果断出手,用自己身体最强壮的部位,击打对手最弱的地方。
    对手最弱的地方就是脸,后脑,还有腋下。俩人面对面打架,最容易打到的地方就是脸和腋下。后脑虽然弱,但是在后面,不容易打到,就算是能打到,也不要轻易攻击別人的后脑,轻则打晕,重则打死。
    而且打晕和打死之间的分界线几乎是没有的,这一拳下去,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握好力度。那些说把人打晕带走的,都是扯淡,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说打晕就打晕,说打死就打死?
    打晕和打死之间,是没有分界线的,是模糊的。
    对方个子高,我打对方的脸很不容易,现在我能击打的最好的位置,就是腋下的肋骨,只要被我打中,打断他两根肋骨,他就老实了。
    书生这时候笑著说:“安娜,你就放心吧,也许你还不知道,守仁在中国,也算得上是拳王了。”
    福叔说:“拳王?我倒是没看出来。”
    书生说:“要不是因为战爭,我们现在应该在欧罗巴打拳呢,不过打拳这种事没啥意思,实在是太危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一拳给干掉了。自己讲规矩,別人可不一定会和你讲规矩,一拳打后脑,直接命就没了。”
    我朝著这人走过去,这人张开双臂,像是要欢迎我,不过我可不会上当,我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侧过来,这样受攻击的面就会小很多,自己也容易发力。
    他看我这样,乾脆也不装了,像个推土机一样就冲了过来。
    他不懂搏击,他全靠自己块头大,这么衝过来,直接就想把我撞翻在地。
    我不能被他撞到啊,不过这也是我的机会,正是借力打力的好机会。
    看准时机,果然出手,后手拳直接就掏他腋下肋骨上了,直接借力一闪,刚好躲过去,这傢伙被我一拳掏中了,直接就不行了,应该是打岔气了,先捂著肚子蹲下,隨后站起来,还要打。
    但是一抬手,肋骨疼,又放下了。
    而我这时候已经在解绑带了,那一拳打的很实在,打在了肋骨上。我能清楚的得到反馈,他肋骨骨折了两根,他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大家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场死一般的沉寂。
    而我装逼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这些还没回过神的傢伙,在夜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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