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觉得活著没有多大的意义呢。
人也好,鬼也好,在宇宙中连个尘埃都算不上,到底意义在哪里呢?难道活著就是意义吗?
我实在是想不出我们人类活著的意义是啥,从古至今,打来打去,死了无数的人,也成就了一些人,比如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大明的朱元璋和朱棣也算是不错的皇帝。
今天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全是过眼云烟,说心里话,我倒是觉得这世上就不应该有国家这种东西,我们不需要有人管理我们。
人都是喜欢自由的,结果呢,偏偏有一群人出来,非要管理另外一批人,並且还要被管理的人拿钱出来缴税,他们用我们交上去的税金来管理我们。这就有点逻辑不同了。
我觉得世界上国家和部落的存在毫无意义,大家就应该各自为政,扁平化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
反正就是活著而已,我和谁有仇,不是我杀了他,就是他杀了我。这么活著人类就会灭绝吗?不可能的。
没有官府才是人类生存最好的状態。
也许有人会说,你不搞组织,別人就搞,別人把人聚起来,就会杀了你。
是啊,所以啊,国家出现了,有一些人就打起了国家的主意,把管理国家这件事当成了福利。把国家当成了工具。
这他娘的,狼也好,虎也好,都没有国家,不都过得好好的嘛。峨眉山的猴子也没有国家,都是一群一群的,不也过得好好的嘛!
对於这个宇宙来说,一个人,一批人,甚至是整个人类,整个地球,整个太阳系都不存在了,都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那些纠结太多的人啊,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个鸡毛啊!
別说是別人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和鸡毛都没有任何区別。
死了变成鬼也好,变成別的也好,反正出不去地球,活著,死了,都没意义。
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开心,比如我现在突然就觉得这里有意思起来了。
我说:“你们说,这麦克到底要做啥啊?”
书生说:“招兵买马,他想搞社团。有钱了,也就膨胀了,他想把这下面的宝贝全捞上来,据为己有。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足够的力量,他觉得我们威胁到他了,毕竟我们中国人也不少呢。”
我说:“合著他把我们分成了中国人和北美人了。非吾族类那一套,合著在北美也管用。”
福叔说:“这些白皮猪啊,从来就不会相信印第安人,不会相信黑人,更不会相信我们东亚人。他们只愿意和白皮猪打交道。”
我哼了一声说:“既然他这么想,那我们也要联合起来了。不过我们之中也有白皮猪啊,安娜就是个白皮猪。”
书生说:“我觉得安娜並不白,倒是有点红。”
我说:“杰森挺白的吧?不过我觉得杰森脑袋那么小,为啥数学那么好呢?”
书生说:“他所有的智慧都用在数学上了,他对自己吃的,穿的,都不怎么在意,这个人介乎於是一个疯子。我觉得他老婆时刻盼著他赶紧死掉呢,也好改嫁。”
我说:“那可不一定,杰森这人能赚钱,据说很多公司都请他去做数学,我就纳闷儿了,这些公司有这么多数学题需要解决吗?”
福叔说:“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多数学题给杰森做?我也想不通。”
书生说:“人家需要的是高级的数学算法,比如我们用的电报,和数学就有关。他们研究的数学都是高精尖的科学,我们接触不到。”
福叔说:“別看他是个数学家,是个科学家,我可不愿意我的女儿嫁给他。看他傻乎乎的。”
我说:“杰森敢杀人,你敢吗?”
福叔一瞪眼说:“杀人算什么本事,赚钱才是真本事。”
我说:“赚钱也不是真本事,开心才是真本事。”
“不赚钱你怎么能开心?说白了还是要赚钱。”福叔说。
我心说你懂个鸡毛啊,赚钱就能开心?你还停留在开心的初级阶段啊,我现在最大的开心点有三个,最容易实现的,第一,打鬼其次,復活水晶棺里的美女;最后,就是让我的机甲跑起来,飞起来。
其实我的机甲想飞起来就差一台高性能的电脑了,我倒是有好几台,都是上个文化留下来的,可惜啊,全都被密码锁死了,不只是锁死了软体,连硬体都上了密码,想调用硬体,也要用到密码。所以,重新装软体也不能解决问题。
要是重装软体就能解决的话,岛美早就解决了,她对电脑很熟悉,她是个软体工程师。给她一台二进位的电脑,她隨隨便便就能装上能用的软体跑起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没有电脑给她用。
我不想陪著这个老头在这里扯淡了,我起来说:“我去干活。”
福叔说:“不用太著急,你打穿了现在麦克也不一定会下去。”
我说:“麦克咋了?”
“麦克觉得那鬼还会找上他,所以啊,这次他要干一票大的,他请的巫师已经在路上了,这次请的可是专业抓鬼的巫师,是从欧罗巴那边请过来的。据说也是个奇人。”
我说:“奇人?”
“据说不能见光,白天出来要穿著罩袍,最怕阳光直接照射。大家都说,请的是欧罗巴那边的一个吸血鬼的公爵。”
我说:“吸血鬼能抓鬼吗?”
“总之,不要著急就是了。这件事越来越热闹了,我们现在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要做,作壁上观。”
我说:“那叫从壁上观。”
书生说:“都一样。”
我过来,重新坐下,我说:“这个吸血鬼公爵確定会抓鬼吗?”
“据说这傢伙是职业抓鬼小能手呢,他徒手就能捏死一只鬼,在欧罗巴有个外號,叫恶鬼克星,雷萨公爵。”
我一听乐了:“我还以为叫玉面小飞龙啥的呢,这外號实在是俗气。”
书生说:“別较真儿,外国人其外號和我们国內可能不一样。”
我对福叔说:“我也有外號,我的外號就是王大善人。”
福叔呵呵笑著说:“其实我也有外號,他们都叫我老油条!我就纳闷儿了,油条就油条,怎么还非要是老油条呢?”
我们三个都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