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成为了你爱情的保姆。”
儘管久野立华有时候的话会让北原白马无奈,但大多数情况下,她的话都一语见地。
两人坐在床沿上,她將脸埋在北原白马的脖颈间,鼻子不停地蹭著他。
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久野立华才会偶尔露出这样女友的一面。
北原白马用手抱住她娇弱的肩膀,低声说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做过的残忍事又不少。”久野立华带著揶揄的口吻说。
北原白马只能苦笑一声,她的身体很轻,只需要用力就能把她抱在大腿上。
在久野立华刚毕业的那段时间,他很沉迷其中。
而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今晚久野立华不和他一起睡,作为补偿,他都会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现在两人是要继续做,还是聊天,或者说不去惠理的房间就留在这里单纯睡觉呢?
“白马你怎么想?”久野立华问道。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说:“我已经足够幸福了,而且立华你也不想我身边的女孩子更多吧?”
“嘖,你很习惯將这类问题拋给別人吧?”久野立华咂了咂舌说。
又被她说中了,北原白马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搂紧了她。
“反正你也够烂了,再怎么烂也没事。”
“这不是破罐子破摔了嘛。”
“你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嘛?”
“说的也是。”
北原白马的手抚摸上她的大腿,捏了一把软肉说:“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提议让她和裕香住在一起,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
“对对对,都是你的错。”
久野立华的手覆住他的手背,用极为戏謔的语气说,“先装的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让女孩子觉得“哇,你好温柔,好性情呀”,到最后不还是抱在怀里?”
”
。.你最近说话太粗鲁了吧?”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一挑。
“嗯哼。”
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晃了晃双脚说,“我说的是事实,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说“我错了”,但最后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北原白马愈发感到头皮发麻,果不其然自己是个偽君子,立华早已看透。
“但你还是没有离开我。”他轻声笑道。
久野立华微微撅起嘴,脸別向一旁说:“怪我觉悟的太晚,反悔也来不及了。”
“那我现在给你机会反悔。”北原白马带著一丝挪揄的口吻说。
久野立华却丝毫不慌张,反而仰起头看著他说:“行啊,把我奉献出的一切都还回来我就反悔,否则免谈。”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北原白马嗅著她髮丝的香气,她们都很喜欢草木系的洗髮露,自己也很喜欢。
久野立华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嘴唇说:“那就別叫。”
“行。”北原白马笑著说。
□
“你们买这么点用?”
“你一定要在这里问我这种问题吗..
“
刚出便利店出来的雨守桀和磯源裕香两人对视著,后者手里提著袋子。
本来当著店员的面买这个东西就已经足够羞耻的,现在还带上了雨守桀一起来买。
店员虽然一直面带虽然,但磯源裕香却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敬佩感。
“没,因为我担心你再去买会比较麻烦。”雨守桀直白地说。
“我之后会在线上购买的。”磯源裕香羞红著脸,握住袋子就往家里赶。
便利店就在楼下,不需要走太远。
磯源裕香指纹开锁,冰冷的转锁声响起。
屋內传来了久野立华的声音。
磯源裕香经歷的很多,但因为这个人不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感到害臊。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雨守桀,却发现这个单马尾少女显得冷静多了,仿佛没听见一样。
可能在这个单马尾少女的心中,她们这些人就是没羞没躁的猩猩,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感到奇怪。
“你不去送吗?”雨守栞说。
“啊?”
“久野学妹如果有的话,很糟糕吧?毕竟还在上大学。”
”
”
她说的很有道理,磯源裕香从袋子里取出一盒,快步走到房门前,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血液奔流。
抬起手敲门。
磯源裕香能很清晰地听见立华的声音愈发靠近,这时,雨守桀走了过来就站在她的身边。
“雨守同学?”
她不认为这个单马尾少女应该站在这里。
“没事。”雨守栞说。
这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吧!
在磯源裕香內心极为羞耻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但只开了一条缝,恰好容得下久野立华的半张脸。
她的手指扣在门边上,指节微微泛白,从脸颊垂落的髮丝轻轻摇曳。
“唔,雨守前辈也在啊?”
因为久野立华半低著身子,视线只能仰视著雨守栞。
“这、这个东西......”磯源裕香抿了抿嘴,將手里的东西递出去,“你应该能用到吧..
”
“谢了,亏你还能想到把这个给我送来。
久野立华接过东西,忽然笑著对雨守桀说,“雨守学姐,你要不要猜猜你最敬重的那个人在哪里?”
雨守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著她,看不出任何喜怒。
“给你一个小提示,他现在”9
“——!等等!”
磯源裕香实在忍不了了,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往后一拉,门砰的一声直接关上,转过头对著雨守桀说,”她人可坏了,你別放在心上。”
雨守桀摇摇头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他这样就是故意让我看的,如果我生气的话就输了。”
”
”
磯源裕香愈发感觉这个女孩子的容忍心无比巨大,换做一般女孩,早就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跑掉了。
她本想回房间,转身就看见了神崎惠理,光线从她的肩头淌到裙褶上,又静静地洇开。
皮肤瓷白,隱约看得见底下极清的青色脉络,门內的声响阵阵,但她却连睫毛都不曾动一下。
恍惚间,会以为她是从哪个盒子里刚出来的宝物,裹著薄薄的棉纸,从没被世间的污秽沾染过0
但磯源裕香知道,这样宛如人偶的清纯少女,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时候会展现出多么迷人的媚態。
“买什么?”神崎惠理问道。
“唔。”磯源裕香拎起了袋子说,“这个东西。”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刘海从额前垂下来,纹丝不乱,“雨守同学,你...
“
她似乎想说什么话,可在喉咙中又咽了下去,只身走进了卫生间。
雨守栞看著她上锁的门,轻声问道:“惠理是怎么看我的?”
“她估计是觉得你很厉害吧?”磯源裕香其实也不太懂,但这个时候只要夸对方厉害就行了。
“是吗?”
“应该吧。”
66
”
雨守桀看了一眼身前紧闭的房门,久野立华的声音根本没停过。
“我回去睡觉了。”
“哦哦哦。”
磯源裕香目送著她回到房间,希望一切都好。
□
隔天,北原白马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顿时感到腰侧传来丝丝阵痛,年轻的身体在发出警告。
再回头看了一眼在酣睡的磯源裕香和惠理,他深嘆了口气。
穿好衣服,將地上的各种制服收拾好,北原白马抱著要清洗的衣物出了房门。
一出门,就碰上了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雨守桀。
白色百褶裙,裙下是看上去极为紧实圆润的雪白双腿,上衣是一件月白的小褂,领口滚了道浅浅的牙边。
袖子是短的,露出一截藕似的雪臂,手腕上戴著和他一样的皮革手錶。
她整个人看上去清清淡淡的,就像晨露时还没干的一朵梔子。
“早上好,北原老师。”她出口问好。
“嗯,早上好。”北原白马点点头。
“这些是要清洗的衣服吗?”雨守栞看了一眼他手上抱著的衣服。
神旭制服,白袜子,黑白丝,裤袜...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衣物说:“嗯,要洗。”
“神旭制服,真怀念呢。”雨守桀笑道。”
..”北原白马不知如何回答。
“给我吧,我来洗。”
“没事,我直接放进洗衣机里。”
“嗯.
.”雨守栞思考了会儿说,“你把这些袜子什么的都交给我吧,我去手洗。”
“不用。”
“没事。”
她直接伸手来拿,北原白马並不想给她,但她还是强硬地要拿。
两人一爭一躲,衣物在拿取的过程中掉落,在制服的裙子上、黑丝裤袜上————
可奇怪的是,北原白马没有丝毫脸红,似乎还去看雨守桀的反应。
她只是蹲下身,任劳任怨地將百褶裙摺叠起来,將那道痕跡遮掩住:“没事,都交给我吧,別再和我爭这些了。”
北原白马这次没有反驳,索性將衣物全部交给了她。
“辛苦你了。”
雨守桀只是摇摇头,抱著衣物走进了烘乾间。
北原白马觉得很对不起她,要收下她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是,自己的心中对她並无恋人方面的感情。
“这样的话,不就和当初裕香的情况一样吗?”他低声喃喃道。
当初他对磯源裕香也並无太多恋人之间的感情,全是后期慢慢培育起来的。
“真是悲情呢。”
耳边传来少女的讥讽声,北原白马投去视线,发现久野立华將她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和昨天一样。
“起这么早?”他说。
久野立华將门打开,她也穿著百褶裙,只不过是灰色的,上半身穿著很朴素的条纹上衣。
“早睡早起身体好,能长命,懂吗?”
她话中有话,北原白马笑而不语,只是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的百褶裙前端,直接掀起来。
“白色,好看。”
“神经!”
久野立华直接捂住裙子,抬起手打了下他的头。
北原白马摸了摸头,站起身说:“在这里不用拘谨,都是自己人。”
“这是拘谨的问题吗?”久野立华双手抱臂,红著脸瞪了他一眼。
“对了,帮我煎个蛋吧?”
“不要。”她甩了甩头髮。
北原白马直接走进厨房,取来象牙色的围裙说:“来,给立华大厨。”
“哼哼,没听我说话是吧?”
“立华你的腰真细,喜欢什么?蝴蝶结吗?”北原白马自顾自將围裙给她繫上。
久野立华也没反抗,任由他繫上。
“系好了,上班吧。”北原白马说。
“一颗煎蛋一百万円,这么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用爱来还,对立华你来说更加实惠吧?”
“不好意思,我是很典型的拜金女,为了钱我什么都愿意~哼哼。”
“那我给你一千万,接下去半年不要和我见面了,怎么样?”
66
”
久野立华忽然哑然,又故意鼓起脸给他看,“就煎一颗?”
“你会帮她们煎吗?”
“我在你心中有那么小气?”
“那就辛苦你了。”
北原白马亲了她一口,手捏了捏她的臀部说,“真弹。”
“有人在看著哦?”久野立华低声笑道。
北原白马转过头一看,雨守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我习惯先把袜子什么的放进水里泡半小时。”她说。
北原白马问道:“吃煎蛋吗?”
“我吃过了。”雨守栞说。
“行,我今天打算带她们出去玩,你来吗?”
“不用,我今天约了医生,都已经两周了才约上。”
“医生?”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怎么了?生病了?”
雨守桀的视线瞥到一旁,不太熟练地说:“我也不清楚,只是侧腹偶尔会发痛,想著去看一看。”
“哦......哪家医院?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行。”北原白马没有追问到底。
看她面色红润,不像生大病的模样,北原白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
“白马,我听雨守说,她得癌症了。”
66
”
等到北原白马带著三位少女在外面耍了一整天回家后,磯源裕香忽然就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哈?”
久野立华本来在捣鼓新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顿时鬱闷地张大嘴巴说,“昨天人看上去还好好的,结果今晚就得癌症了?而且还是白马在这里的时候?这个癌症来的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气,涨红著脸说:“是真的,雨守同学真的得癌症了!只是前期的症状不明显她没发现,今天去医院才检查出来了!”
北原白马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神崎惠理,发现她也在看著自己。
两人哪怕没有说话,却已经能从对方的视线中读出其中的深意。
裕香一说谎,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说谎。
“得多久了?”
北原白马轻微地嘆了口气,並未直接戳穿。
磯源裕香还没说话,脸就先哄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成两片薄薄的云霞。
她的眼睛先是看了北原白马一眼,又飞快地躲开,最后盯著自己的脚趾头说:“得.......得挺久了的吧?”
“什么叫做“了吧”?”久野立华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不清楚,是雨守同学和我说的。”磯源裕香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
北原白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她人在哪里?”
“呃,在房间,好像心情很差。”
磯源裕香本以为能隱瞒很久,可没想到刚实施就被北原白马给识破了。
果然,她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適合撒谎,这个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两个人都是笨蛋。
北原白马深知无法逃避,是將少女拖入深渊还是继续维持现状,皆在今天。
来到雨守桀的房间前,这个三个房间里最小的一间,是她自己选的。
身后,久野立华瞥了一眼磯源裕香,她虚地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反覆勾著指头,最终无奈地冲她笑了笑。
“雨守同学?”北原白马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雨守同学?”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门被打开,不知是不是在报復北原白马,门也只开了一条缝。
她看上去和今早出门前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什么病態。
“我能进去吗?”北原白马问道。
雨守桀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后说:“可以。”
门被打开,北原白马稳步踏入,其实他从未进入过雨守桀的房间,最多只是在过道往里张望。
和她的人一样简洁,书桌,椅子,笔记本电脑,衣柜,就连很多女孩子臥室常备的镜子都没看见。
“我能关门吗?”北原白马问道。
“行。”雨守栞点点头。
起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门被关上发出的“噶擦”声响起时,她就听见心臟在胸腔里敲著小鼓。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翻著一本书桌上的书,隨意哗啦响地翻了几下,少女的心也跟著跳几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如同女学院生,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等待训话的雨守桀。
“我听裕香说”
“是假的。”
然而北原白马的话还没说话,雨守桀直接插口承认道,“是我和她昨天想著编出来的。”
“呃”
北原白马目光呆滯地望著她,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难道是局中局?但她投来的视线却出奇的直率真挚。
雨守桀双手握拳,脸颊开始发烫,连著背一直烫到后颈,惹得少女的身体像一根紧绷的线:“裕香说如果我得了癌症,你说不定就会开始认真对待我的感情,我当时也认为这样是对的可以尝试。”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
9
北原白马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轻轻玩弄著书页角,长瀨月夜如果看见了会气死。
雨守桀说道:“因为我不想骗你,而且我明白同情和真正的爱是两回事,虽然我不介意,但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会不好受。”
北原白马瞥开视线,嘴角一扬轻哼道:“呵,我明明那么复杂和丑陋,可是还能被你这样的女孩子给看上,还真是不可思议。”
淳朴、静謐、又美丽。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和她们的关係怎么样都好,也和別人没有关係,因为你们並没有做过什么给別人添麻烦的事情,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和喜爱的人而活著的,並没想去祸害谁。”
“看来你已经自己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北原白马轻笑一声,雨守桀的思想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开放”。
不对,或者说是“理智”,那种独属於自己的“理智”。
雨守桀点点头,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插兜里显得太隨意,垂著又觉得太傻,所以只能攥著衣角,把好好的衣角给攥出褶子。
“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再次表白庸俗到如同老夫老妻般的偷懒和敷衍,但北原白马明白,经过数年的喜欢,再动听再美妙的词汇,感情也不会因此增加或减少一分。
相对的,四年的感情也不会因为一句轻快的“我不同意”就宣告结束。
“之前的事情和昨天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不应该在你面前做那些事情。”北原白马说道。
雨守桀踮了踮脚:“我习惯了。”
北原白马只觉得手心乾燥,温热,在中指关节处有一点薄薄的茧:“所以,你想要一起吗?”
“什么?”
雨守桀呆呆地看著北原白马,被他自光注视过的地方宛如都烧起来了,烧到整张脸、耳朵、脖子,热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麵包。
北原白马抬起手捋了一把刘海,沉声说:“你为了和我交往,什么都愿意做吗?”
雨守桀想说“是”,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低下头沉默了一阵,最终才说:“我不敢说什么都愿意做,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
看著单马尾少女真诚的模样,北原白马的心被一阵触动。
他反覆在心中確认过,对雨守桀並无情人方面的感情,被她吸引纯粹是因为那份执著和真诚。
或许,真正的恋情是需要培养出来的,和裕香一样。
北原白马將书本合上说:“我已经结婚並且有了一个孩子,同时还有五名情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
雨守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快到北原白马都没想到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问题是,他无法和四宫遥和长瀨月夜交代,这两人他先前都是做出过承诺。
一个是不再有任何情人,一个是指名道姓地说不会让雨守桀成为他的情人。
但现在...
北原白马只感觉浑身燥热,解开衬衫的纽扣,跟前的少女一直盯著他看。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他说,“雨守同学,你愿意成为我真正的情人吗?”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见雨守桀头顶上的几根髮丝都竖起来了,她瞪大眼睛说:“什么叫做真正的情人?”
“很简单,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我们两人的关係,就连遥姐她们也不可能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过年过节我不会陪在你身边,在公共场合我对待你就像以前一样。”
”
”
北原白马的话听上去格外残忍,甚至有一种让她知难而退的味道。
这完完全全就是地下情人的待遇,和磯源裕香等人根本不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
“怎么样?你能接受吗?”北原白马再次出声问道。
雨守桀的睫毛微微震颤,出口说道:“我想问问,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说的,还是.
”
“我其实对你並没有情人方面的想法,因为你的执著和真诚让我很受感动,我可能会在今后爱上你。”
北原白马毫不留情地说,“你愿意花费时间和身体,来证明我说的话吗?”
“时间和.......身体.......”雨守桀抬起手,紧紧地揪住胸口的布料。
看著她一副难以言喻的模样,北原白马很是心疼,但还是架起腿摆出一副莫不在乎的姿態:“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今后继续维持现状吧?”
“不要,维持现状什么的...
雨守桀轻轻咬著樱色的下唇说,“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想体验裕香那样的生活,再老的话,我会变丑的。”
”
”
北原白马鬱闷地扇了两下风,她现在关心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那你的意思的?”
雨守桀深呼吸,恨不得將身体都涨破:“我愿意,哪怕没人知道,我也愿意。”
两人静静地凝视对方一会儿,北原白马实在忍不住笑起来,揉著太阳穴说:“雨守同学,你可真让我意外。”
“所以,现在我是你真正的情人了吗?”雨守桀的喉咙微微蠕动,一本正经地问道,就像一名三好学生在向教师进行询问。
北原白马没有说话,沉默了会儿主动將椅子让出了一些位置。
“过来。”
“是。”
雨守桀笼统地点头,迈步走过去。
“我的意思是,坐下来。”北原白马看著她说。
“这里吗?”她指了指只留出了一点位置的椅子说。
“坐我腿上也可以。”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腿。
“唔.
“
雨守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见他伸出那戴有皮革手錶的手,拉著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北原白马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雨守桀的体温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高。
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她一直紧绷著身体,就像一只假死的北美负鼠。
“你现在还有机会站起来。”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说。
然而雨守桀一直不动,仿佛动一下就是她输了。
北原白马有些好奇,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她还是不动,只是脸更红了。
往下,捏了捏她的下巴,依旧不动。
脖颈、锁骨、胸部、小腹,大腿,无论北原白马怎么摸,她就是不动,活生生的一具雕像。
“雨守同学?”
“是!”
66
”
看来是真的从没谈过恋爱。
“头转过来。”北原白马说。
雨守桀就像一尊听从指令的机械,一下子就將头转了过来,北原白马二话不说对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那一刻,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是一根紧绷太久的弦,啪的一声断掉。
眼睛第一次睁这么大,大到能看见他瞳孔里近在咫尺的自己,睫毛像是蝴蝶困在玻璃瓶里,扑稜稜地撞。
北原白马鬆开她。
“你.......”雨守栞终於发出了一点哑哑的、软软的声音。
“不够吗?”
北原白马露出一副足以让万千少女都为之惊颤的温和笑容,捏著她的下巴说,“那再来一次。”
两人再次接吻,耳朵红的像煮透的虾,少女的手指蜷成小小的,软软的拳头。
雨守桀深深呼吸,先前被他抚摸的地方,在此时才给予了反馈。
“我、我出去一下。”
“別。”
北原白马却直接將她抱上床,只听见床咯吱的声响,雨守桀就看见了天花板和他近在迟只的脸。
“北原..
“
“可以喊我白马了。”
“唔。”
雨守桀咽了口唾沫,红著脸说:“白马.....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吻著她的脸颊,最终在她的耳边说:“我想你。”
66
嗯。”
说话的声音消失,只剩下衣物窸窣的声响。
□
隔天早上,北原白马睁开眼,发现雨守桀並不在身边,但床上的血色却格外显眼。
出门,发现她们四个人已经在餐桌吃饭了,雨守桀穿著昨晚的百褶裙。
一如既往地早晨招呼后,北原白马洗漱完回到餐桌上。
“你们两个人,昨晚不吃晚饭呢?”久野立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说。
“嗯。”北原白马说。
久野立华歪了歪头说:“嗯是什么意思?而且里面还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你们是在做吧?”
雨守桀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北原白马喝了一口豆腐汤,自然地说:“从今往后,小栞是我的女友。”
“喔喔喔——!”磯源裕香故作惊讶,轻轻拍著手。
神崎惠理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搞什么,真还来?”久野立华的双肩往下垂。
雨守桀害羞地看著他:“不是说我不能...
99
“是我的女友,对吧?”北原白马看著她笑道。
几人都纷纷看向雨守桀,身材最为高挑的少女羞涩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