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巨大的火球爆开后,整个场馆充满一股浓的散不开的黄色迷雾。
周围脚步声不断响起。
“草!”
中尉庞泽回手一扇,一股极强的风压四处爆开。
將浓雾死死压在周围的墙壁上,视野立即开阔。
只见有上百名观眾已经越过矮墙,冲向场地中央。
恐怕那些不是观眾。
都是反抗军。
那些人中,不少女性都穿著那些淡黄丝袜,看来之前推测的没有错。
主持人李凭立即作业系统,將围墙变高变大,阻止反抗军接近。
但下一刻,控制权又被夺走,围墙再次变得低矮。
一股巨大的毒云正在聚集,马上就要袭来。
副镇长卓意手指一捏,毒云立即凝缩,缩成了一阵小范围的毒雨降落在地面。
地面马上升腾起大量烟雾,被灼烧出坑坑洼洼的坑洞。
左边的地面突然出现大片水跡,几十只水元素正在摇摆,很快就能形成完毕。
陆洪炎暴吼一声,巨大的火浪爆开,水跡被蒸腾,水元素越来越小,最终没有真正出现。
脚下开始震动。
颁奖台正在变形,升高。
颁奖台已经出现了人头的轮廓,看样子要变成大型土元素了。
整个领奖台就是土元素的脑袋,站在领奖台上的姜蝶赶紧跳下,跃到旁边。
“有趣,呵呵。”
土內队长嘴张开,露出森森牙齿。
他弯曲的腿轻轻下。
地面立即停止震动,颁奖台变成的头颅坍塌,重新变成黄褐色的泥土。
此时上空亮起雷光。
一道极为粗壮的雷束已经形成,呼啸著劈向眾人!
杜黎手掌高举。
粗壮的雷电立即转向,全部劈向杜黎。
但劈在杜黎身上的剎那,雷电立即钻进他的手掌,消失不见。
杜黎甩甩冒烟的手:“妈的,是谁敢突袭?反抗军吗?”
“还能有谁?先衝出去,在这虚擬空间什么都做不了。”
“公孙寧,把你的虚擬空间解除掉!”
“解除不了,我现在无法控制了。”
“你妈的,真是废物!”
“別那么说,反抗军神通广大,公孙寧一个人无法对抗也是正常的。”
“那现在怎么办?”
“草!通讯被切断,也无法强行传送回领地了,你们也是吗?”
“是!”
“我也是!”
“那就只能依靠死亡出去,先脱离这虚擬空间。”
“妈的,那些反抗军一定在外面收守著呢,赵泉,你他妈的怎么管理的?这属於你的地盘吧?”
“草,尹成镇长,你怎么说?这就是你围剿反抗军的成果吗?”
“別废话了,先出去再说。”
“妈的,就这么出去,绝对会落在敌人的圈套中。”
“那也没办法,现在要做的就是出去,然后杀了那些人。”
“埋伏就埋伏吧,在这里面打根本没用,伤不了他们。”
“妈的,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走!”
一个贵族立即身体爆炸,血雾分散。
“草!我也走!”
另一个贵族和镇长尹成也自杀,脱离虚擬空间。
紧接著,剩下的贵族们也都纷纷离开。
周围正在攻击的反抗军见状,也离开了大半。
只剩下十多名反抗军还在继续攻击著。
而场地中央,就只剩下赵迟他们这9个选手,还有5个村的代表。
眾人全都是懵逼状態。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从那枚火球开始,到那些贵族和官员离开,只不过刚刚过了几十秒而已。
赵迟已经退到边缘。
虽然这里是虚擬空间,死亡后只不过是传送到外面。
但正像是刚刚贵族们討论的那样,既然反抗军在这里袭击,那就一定是外面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要逼他们出去,落入包围圈。
一旦出去,一定会遭受到激烈的攻击。
赵迟尝试传送。
但是系统弹出提示【比赛已完成,传送权限已关闭】
看来只有比赛中的选手能传送回领地,
而自由传送的权限被关闭,赵迟也无法强行传送回去。
只有贵族有这种权利。
但是听他们的对话,他们的这种能力也被限制了。
那就试试能不能传送到其他战场。
赵迟立即点击传送。
【暂时无法传送,请稍后再试】
稍后试你妈·
赵迟看著周围再次攻来不同的灵术,嘆气。
那些贵族离开之后,剩余这些人就完全没有抵抗反抗军的实力了。
就算剩下的5个村庄代表都实力不俗,但和贵族比终究差了不少。
凭他们5个想要抵抗十多名反抗军的攻击,根本不现实。
其他9个选手更是新手,只会一些初级灵术,更是无力反抗。
巨石砸落,冰矛强袭。
地刺乱扎,火焰肆虐。
姜玄业苦苦挣扎,怒吼道:“我们又不是贵族!你们这些反抗军不去追贵族,打我们干什么?我们都是平民!”
他们也不傻。
现在这局势,一看就知道是反抗军突袭贵族。
一旦出去,这些反抗军可没有时间管你是不是贵族,先打了再说。
所以眾人依然在抵抗。
都想要晚些出去。
出去的越晚,就越安全。
毕竟贵族们一出现,包围圈就会立即启动。
最强的攻击都在前几波。
在这虚擬空间反而是很安全的。
能撑多久就支撑多久。
反抗军听到姜玄业这话,也怒吼著回应:
“草你妈的,你们这些家族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姜家也都该死!”
“说的没错!先杀贵族,然后就要杀你们这些家族!”
“卫家,姜家,陆家,咱们可都有仇!”
“看,赵家的也在,报仇!”
赵迟身体已经中了剧毒,皮肤冒起一个个大水泡。
但他也在尽力闪躲。
听到那些人这么说,知道自己也变成了目標。
虽然愤怒,但是赵迟也能理解他们的做法。
贵族属於眾怒。
平民对他们全都敢怒不敢言。
每次有反抗军击杀贵族后,平民们都暗暗的在心中叫好。
而各家族也不得人心。
每个家族都算是一方的小型势力。
欺压底层平民的事情常有发生。
贵族虽然让人愤恨,但贵族毕竟人少。
底层平民一般也接触不到贵族,但他们却每天都能接触到各大家族的成员。
家族成员眾多,每个家族难免出现比如:曹风、萧锐这种子弟。
仗势欺人对於他们是每天的享受。
而在商业上,普通平民也无法和家族势力竞爭。
几乎被家族挤压的没有生存的余地,只能依附家族,接受他们的欺压。
可以说,贵族高高在上。
家族在中间。
底层的平民遭到贵族和家族的双重吸血。
家族唯一比贵族强的地方在於,他们不能隨意杀戮平民。
家族本身也属於平民,也受到法律的约束。
而贵族不需要。
贵族在法律之上。
轰轰轰!
咔!
又是一阵硝烟瀰漫。
中间只剩下6个人了。
严虎变成了虎人,东奔西跑,咬死一名反抗军。
姜蝶手中弓箭发出白光,手臂光芒刺眼,无限的利箭飞射。
赵迟不断激活极乐狂暴,给眾人加持鼓舞术和雷光术。
其他人还好。
但是姜蝶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吼:“妈的,全给我死!”
说完这句话后,她有些异的看向自己的状態。
【姓名】姜蝶【士气】52%→74%
【状態】移速+22%、地形適应性+11%
“哼!”姜蝶警了赵迟一眼:“不用你给我加持,假悍悍的。”
“假你妈,先射那个治疗的!”赵迟皮肤正在融化,手指指向天空。
天光一闪。
辟啪!
雷电威力完全无法和刚刚那道激雷相比,但瞬间的雷电还是能造成半秒的麻痹效果。
那些反抗军很强,赵迟的雷光术不一定能打断他们的技能。
但终究还是能造成一点点障碍。
姜蝶看到赵迟劈落的雷电,手中的箭矢也转向过去。
对面的医生“我草”了一声,赶紧给自己治疗。
郎虎衝到医生背后,一口咬掉医生的脑袋。
不过也只能到这里了。
郎虎深入敌阵,被一只火元素近身,爆炸而死。
赵迟皮肤溃烂,他虽然忍者剧痛,想要拖时间,但肌肉也溶解中。
他虽然努力强撑,但是意识终究无法决定物质。
很快他化成了一滩骨血。
姜蝶箭速极快。
却被对方的技能反射回来,姜蝶的身躯立即插满箭矢。
她也算是体验到了自己箭矢的威力。
其他人也纷纷被击杀。
现场的十几名反抗军见到场地內全员死亡,也都身体一闪,消失不见。
只留下惊恐的观眾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发抖。
赵怀和赵娇一直紧张的看著场內。
他们想要进入场地支援,但是那个矮墙上的空气墙却將他们牢牢阻挡住,
赵娇道:“还是不行,过不去!”
赵怀嘆息:“咱们又不是反抗军,没有权限。”
赵娇盯著场內:“算了,已经结束了,他们全都脱离出去了,咱们也走吧?”
赵怀摇头:“不,不行,咱们出去也是送死,而且场面应该极乱,说不定找不到赵迟,咱们反而搭了进去。”
赵娇皱眉。
从理智上来说,赵怀说的没错。
这可是反抗军和贵族的战爭,而且明显那些反抗军有备而来。
外面的战斗绝对极为激烈。
他们两个虽然实力也算合格,但在这种战斗面前,也只能算是杂鱼,
在这虚擬空间中还安全一些。
“看他的造化吧。”
赵娇嘆气,无力坐下。
赵迟也感觉全身无力。
全身都疼。
但下一刻,疼痛消失。
却又被一股热浪包裹。
天空一道巨型火柱斜著喷下,火柱之上,是一只火龙在翱翔。
已经出来了!
这不是虚擬空间,回到现实了!
赵迟全力闪躲。
火柱擦著他呼啸而去。
赵迟感觉头髮被烫卷,发出糊味。
好在那火龙的目標並不是赵迟,没有再次攻击。
但旁边3只精灵被喷到。
她们白嫩的皮肤立即变成黑红色,带著一身火焰尖叫著乱跑。
突然,一阵振翅的声音传来,5只身穿黑袍的血族公爵出现在天空。
飞到火龙身边,不断攻击著。
“吼—”
西边又飞来一只毒液飞龙,尾部不断激射墨绿色的圆锥形毒刺。
砰砰砰砰!
毒刺射在全身金光的烈日圣骑士们的身上,圣骑士根本无视。
他们骑著烈日战马,举著烈日骑士枪,冲向前方的一群地狱黑骑士。
那些地狱黑骑士身冒著地狱之火,五官空洞漆黑。
它们似乎都在笑。
像是在笑圣光圣骑士的不自量力。
笑著笑著,黑红色的地狱之火暴涨,烧融周围的砂石。
突然一阵暴雨下落。
地狱黑骑士们的身体立即激出阵阵高热蒸汽。
抬头看去。
两条水龙振翅而来。
龙翼带出的水跡无穷无尽。
很快淹没了周围高阶精灵们的双脚。
高阶精灵们立即跳上身后岩石傀儡的身体,调转目標,集中射击天上的水龙。
几个兽人萨满鬆了口气,治疗满身箭伤的兽人们。
!!!
两只十多米高巨兽人出现。
一脚踩烂身前的兽人,手中的粗大金属棒砸下,瞬间轰碎精灵身下的岩石傀儡。
石块飞溅。
砸到赵迟身侧,砸起大量水,溅了赵迟一身。
赵迟边跑边在心中骂娘。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围全都是高阶魔兽。
但显而易见,这些魔兽都是各个领主的领民。
但赵迟根本无法分辨哪方是哪方。
按理说,那些贵族不是被封住召唤的通道了吗?
怎么还能打的这么乱?
而且並没有看到郎虎和姜蝶,其他人也都没有看到。
估计都在不远处躲著,或者逃跑了。
毕竟在这些高阶魔兽面前,他们全都弱小的像是蚁。
但赵迟也有些庆幸。
好在他很弱小,周围战况激烈,却没有人注意他。
或者说根本就无视他。
赵迟弯著腰,拼命逃离。
边逃边观察周围环境现在是晚上7点多,天空一片深蓝。
附近一片杂乱,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高大的虚擬竞技场已经消失,变成了深深的焦坑。
虚擬空间和虚擬训练场是各自独立的,虚擬空间更像是一个单独的空间,並不在这场馆中。
里面的人还是安全的。
焦坑之中,有不少烧焦的户体,发出诡异的焦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