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回了仙剑居,休养了一夜,期间盘点了一番自己的资產。
拋开物品,他有灵晶现款四十六亿,杂七杂八的东西,能变现二十亿往上,前提是能卖出去。
好在,黑暗之息很多,小书灵粗略估算一番,能兑换上百亿。
全部折算下来,
十一楼,
十二楼,
建起来问题不大。
剑庭一役是彻底落下帷幕了,可自己要做的事情,依旧很多。
许閒细细地梳理了一番,在脑海中,列出清单。
其一,建楼。
其二,老剑藤的安置。
其三,铸剑术的突破。
其四:合剑诀的修炼。
其五:仙土格局的重置。
事虽有先后顺序之分,却无缓急之说。
剑楼自然是重中之重,只有剑楼建起,才能將老剑藤种於神剑池上。
只有铸剑术突破神级,才具备修炼合剑诀的的前提。
也只有当剑鎧炼製成功,许閒才能著手一统仙土的霸业。
最后,
挥师向西。
突破仙王境?
许閒想,他可能等不了那么久了,不是他等不了那么久,而是他不想让凡州等那么久。
当然,
前提是剑鎧能顺利修炼成,剑鎧赋予自己的战力,也能让他轻鬆应对仙王。
最重要的是,
仙土当下的格局?
黎明,
兽山,
本不在阻碍之中,
当今虫地,同样不值一提,许閒有把握,將其制服,让其妥协。
当今仙土,能阻拦自己的,唯有河庭?
只要河庭应允,不加阻拦,那一切便能顺理成章。
当初,
建城之时,许閒答应过河凉凉,突破神仙境,就前往河庭见那牧河老人,现在,神仙境突破了,许閒想著,也是时候了。
不止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同样的,他也想藉此契机,试探一下河庭的態度。
摸清河庭的立场,当然也要儘量爭取,得到河庭的支持。
至於...
剑庭里发生的那些事,是否会被宣扬,又会掀动起什么样的风浪?
许閒不在意,
许閒很隨意,
实力才是硬道理,无惧流言蜚语,更不怕別人覬覦,这就是底气。
其实,
从另一方面去想,传出去,也不是坏事。
黑暗生灵知道了,能让黑暗忌惮,让黑暗焦虑。
仙土生灵知道了,也是一样的,將来自己再去做那件事情时,还能少些麻烦,至少能少些跳樑小丑。
无形的威慑,最为致命。
在那个黑暗和仙土都不眠的长夜后,许閒早早出门,於澹臺境的无声注视中,离开了天宫,直奔河阁。
河阁,一如往常,人影错落,时见狩夜人,出出进进,以黑暗之息,等价对换灵晶。
许閒来到河阁內,河阁忙碌的弟子並未认出许閒。
许閒往那柜檯上一搭,歪嘴一笑。
“道友,劳烦通报一声,我要见你们阁主。”
听闻,河阁弟子不屑一笑,这一天天的,总有些阿猫阿狗,来河阁找画面,要见阁主?
什么成分?便是小神仙境,也不行。
不过,
河阁开门,与万族交易,向来秉持著和气生財的理念,所以他很客气的对许閒说道:“阁主很忙,有事您与我说就行。”
许閒稍稍皱眉,好像被轻看了呢?
哪怕是自己主动展示小神仙境的修为,貌似也不好使啊,沉吟道:“我的事,有点大,你恐怕做不了主。”
一句话,给那小廝听乐了。
多大?
算大?
在河阁这里,多大的事,都不算大。
保持礼貌,语气亲和,“您说说看?”
许閒见他这么有礼貌,哪里能生出气来呢?本著別人以和待我,自当真诚相待。
並未为难,如实而言,“我要换灵晶!”
他想,
他要是能做主,见不见河凉凉,都行,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本就是换灵晶的。
至於去河庭之事,
暂时还不那么急,许閒的想法,最好是能把白玉京彻底建起,一併练会合剑诀再去。
最为稳妥,这样即便有变数,许閒也能从容应对,多些底气。
倒不是许閒以小人之心,度人之腹。
实在是世风日下,仙人不古啊,谁敢保证他牧河老人,就一定是好人呢?
就算他真是好人,谁又敢保证,他不会对许閒动歪心思呢?
前有君,
后有萤,
许閒是真怕了。
听到许閒说的大事,就是换灵晶,那河阁的小廝是真不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閒不悦,“你笑什么?”
河阁小廝说:“我们河阁的人,都是专业的,一般不笑的,除非忍不住,抱歉!”
许閒无语,
河阁小廝憋著笑,问:“您要换多少?”
“很多!”许閒说。
河阁小廝似笑非笑,“很多是多少?”
许閒试探地提醒了一句,“你確定你能做主?”
河阁小廝扬著嘴角,自信满满道:“你有多少黑息,便能换多少灵晶,要多少,就有多少。”
许閒轻嗤一声,
行吧!
既然如此...
他手掌翻转,三个储物袋,就出现在手中。
那是昨夜,许閒就分类好的。
一个袋子里,装著灰灵(凡仙)的黑息,一个袋子里,装著暗灵(地仙)的黑息,一个袋子著小灵主(天仙)的黑息。
没有大灵主的黑息,因为他们都被种在了八荒往生台上。
將袋子往柜檯上一扔,许閒酷酷道:“挪,换吧!”
三个储物袋?
河阁小廝眉头微蹙,看著阵仗不小,可为何是三个储物袋呢?
三个分开装?
还是装满了?
肯定不是后者。
他本能地伸手触碰,储物袋並无禁制,所以他能感应到里面的一切。
只是接触的一剎那,
河族小廝瞬间傻眼。
黑息,
黑息,
黑息,
全是黑息,
数不尽的黑息...
比他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这怎么可能?
他瞳孔骤缩,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著许閒,“这...”
许閒暗爽,他就喜欢这种无声的打脸,很舒服,很享受,轻飘飘道:『愣著干嘛,换啊?』
河阁小廝麻了,这怎么换?拿命换?怕是黎明河阁千年的流水,都没这么多。
他慌了!
凌乱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许閒不屑一笑,“呵...”主动將储物袋收回,督促道:“別愣著了,带路吧?”
河阁小廝回神,猛猛点头道:“好,好,好,您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