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神情放鬆,“我也没想到李寒智他如今变得这样通透。”
“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上辈子……姐姐你是不知道,上辈子的他可真是锋芒毕露,我俩一见面就吵。”
说完这句,她怀念的笑了笑。
“你们俩上辈子那样,也未尝不是另一种的相配。”秦如茵也笑道。
吐槽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就如初中时总是惹我生气的那几个男同学……
他们总是找机会和我吵啊吵的,其实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秦如茵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上辈子你是背负了太多,完全忽略了你自己……”
“姐姐,咱们不能总是沉湎在过去了,如今咱们都到了大应朝……”
秦如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可是到了大应朝,你背负的更多了。”
摇头,“姐姐,这是我喜欢的,我本性如此,不管我拥有什么样的人生,我都会有勇气去走自己想走的路!”
秦如茵点头,“好!向我们的致敬!”
“这辈子,姐姐拥有健康的躯体,灵活的脑子,还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会和李寒智一样全力替分担的!”
却摇头了。
她真诚且郑重的看著秦如茵,“姐姐,我两辈子最大的心愿之一就是姐姐健康如意,平安喜乐!”
“只要姐姐幸福了,我就觉得我自己做的才是值得的!”
秦如茵也笑了,温柔的握住她的双手。
“从前你没来时,我最大的愿望便是先扫平一切障碍,再当一条咸鱼摆烂过完这一辈子。”
“如今,我不这样想了。我虽没有那种想要在大应朝歷史上青史留名。
可我这辈子因为嫁了你姐夫,又因为有了你,我能做许多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当一条幸福的咸鱼固然好,日復一日的吃喝享受……估计一辈子能看得到头吧。”
“如今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好!就像一样,觉得我平安喜乐幸福安康就是你的成就感,我如今做的事也让我很有成就感。”
“以后,我们还会做更多更多让我们都有成就感的事……”
“姐姐,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寒智也是这个意思。”
秦如茵唇角一扬,“咱们说了这么多,我还未问你,你如今的身份,李寒智怎么说?”
倒是坦坦荡荡,不见半点脸红。
“他和我说,男女情爱固然是他和我所求。可若因种种原因阴差阳错,那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也很美好。”
秦如茵鬆了口气。
李寒智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今后他和就不会被任何现实情况给打倒了。
想了想,秦如茵又想起刚姜九霄和他暗示的事。
“,你,我,李寒智三人穿到大应朝应该不是巧合,咱们应该是带著任务来的……”
一惊,“姐姐,这话怎么说?”
秦如茵郑重和她说:“你姐夫其实是惠清大师的俗家弟子,惠清大师不是一般的得到高僧……
他知道的一些秘密恐怕连我们这样的人都不敢相信,其中……
我们三人能来大应朝这个异时空,未必不能再回去我们原来的时空。”
“或者,我们任务完成后,就算不能回到我们原本的时空,也许还能去別的时空再次相见……”
“姐姐!这是真的么?”也表示自己真不敢相信。
秦如茵点头,“惠清大师应该已经从古籍上找到了某种方法……”
“还有,你还记得那个清雪夫人吧?她应该也是带著任务来的,只可惜她私慾太重,浪费了很多光阴不说,甚至差点害了大应。”
“姐姐说起她……仔细想想还真是。”
“若咱们这样的人,做完咱们原本都不知道的任务后还有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那咱们就更该从容应对了。”秦如茵安慰她。
即便她依然还在怀疑,依然不敢置信。
可若能给和李寒智一个美好的可能性,那也很好啊。
“说起清雪夫人,我倒是忘了和姐姐说了。”眼睛突然一亮。
“自从让那位清雪夫人回了钦察汗国后,在我们大应朝安插在钦察汗国的探子们的暗助下,还真让她干成了大事!”
秦如茵闻言眼眸也是一亮,“清雪夫人生的那个王子已经登基成了钦察汗国的汗王了?”
“这倒还没有,但只是时间问题了。”笑道。
秦如茵也高兴,只是道:“咱们的太傅大人倒是还未和我说这件大喜事。”
“姐夫那人太过沉稳持重。”打趣道,“恐怕姐夫是想著等清雪夫人的那个儿子登基成了钦察汗国新汗王再和你说罢。”
“也许是吧。”秦如茵笑著回道。
“只是,那清雪夫人母子若真成了掌控钦察汗国朝政之人,定要狠狠拿捏住那对母子。”
秦如茵双眸一眯,“清雪夫人此人,我信不过。”
眉峰一挑,“姐姐放心,我那位已逝的皇祖父可不是一般人。
关於钦察汗国那边,在他身前就布局下去了,除了对清雪夫人母子……
清雪夫人的那个亲生女儿在关键时,可以成为掣肘那对母子最锋利的刀。”
秦如茵点点头。
也是。
除了皇家那边,她家太傅夫人在钦察汗国也布局良久。
恐怕还和龙卫做了交易,让龙卫死死盯著钦察汗国那些皇族。
“既然说起钦察汗国了……那金帐汗国那边如何了?”秦如茵问。
姜九霄太忙了,她也太忙了,这些日子她只顾著大应朝內部了,大应朝外交上的事她都没了解过了。
今日正好和说到了那个钦察汗国。
那么和钦察汗国一衣带水的邻邦,且上次还两国联手攻打大应朝的金帐汗国自是不能落下。
见秦如茵提起金帐汗国,黑葡萄一般的瞳仁猛的一眯。
“那金帐汗国上次虽在咱们大应朝手里栽了个大跟头,他们的汗王虽也在內斗中丟了性命……”
“但新登基的那个汗王,更不是个安分的!”
秦如茵皱眉,“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