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这才终於推门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秦阳在这里等著她以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爸那边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而且说话的时候还在微微的颤抖。
“银行突然抽贷,说他名下一笔贷款快要逾期了,我爸说他没有逾期,是银行弄错了,但是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不接,银行说三天之內不还的话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苏婉婉刚好从楼梯上下来,听到了这句话。
“你爸是不是欠了陆明远那边的钱?”
叶诗诗立刻点了点头。
“是的,那笔贷款的担保人是陆明远的一个朋友,现在银行说逾期应该是陆明远在施压。”
秦阳看著她,问道。
“那你爸知道陆明远的事情吗?”
叶诗诗低下了头。
“应该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他只知道我离婚了,不知道我拿了陆明远的东西,他一直以为我们是好聚好散的。”
柳顏抱著小秦念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著叶诗诗问道。
“那你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爸吗?”
叶诗诗犹豫了片刻以后,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想说。”
秦阳则是立刻站起来。
“那我跟你去一趟京城吧。”
因为他知道叶诗诗竟然都已经瞒了这么久了,在短时间內恐怕也不会轻易的改变想法。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帮她一把。
叶诗诗立刻抬起了头。
“去京城干什么?”
秦阳则是立刻开口说道。
“既然你不肯说的话,那我就替你说。”
叶诗诗听到了这话以后,也不由得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秦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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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婉婉则是靠在楼梯扶手上,看著秦阳问道。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
秦阳並没有回头,而是认真的说了一句。
“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苏婉婉听到这话以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慢慢的上楼。
叶诗诗看著他思考了好一会儿以后,这才终於鼓起勇气做出的决定。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秦阳很快便买了当天的票,柳顏也並没有多问,只是帮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又嘱咐让他注意安全。
秦阳抱了抱小秦念,小傢伙在他怀里面扭了两下,用小手抓住他的衣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这才鬆开了手,和叶诗诗一起出了门。
飞机上叶诗诗靠窗坐著,看著外面的云层。
“秦阳,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
秦阳开口回答道。
“因为你一个人根本扛不动这些事情。”
叶诗诗听到这话以后,眼眶有些湿润。
“你这句话以前也有人跟我说过。”
“谁?”
“我爸,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妈刚走。”
她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
“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他不怕苦也不怕累,但是我害怕我受委屈。”
秦阳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终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叶诗诗这么久以来都不愿意告诉她爸爸这一切的真相。
叶诗诗的眼泪也顺著脸颊慢慢滑落。
“秦阳,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秦阳立刻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叶诗诗接了过去,並没有擦自己的眼泪,只是把那张纸巾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没过多久,飞机这才终於到达目的地。
而叶诗诗的家在京城北边的一个中高档的小区里面。
这客厅並不是特別大,但是收拾的还是挺整齐的。
她的父亲正在门口等著他们。
叶父的头髮已经花白,而且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很深。
秦阳感觉他看起来好像比叶诗诗说的要稍微老一点,不过眼神还算是比较有神的。
“爸,这就是我和你提到过的朋友秦阳。”
叶父看了看秦阳,立刻伸出手。
“你好,诗诗在电话里面提过。”
秦阳握住了他的手。
“伯父好。”
三个人这才进屋坐了下来。
叶父倒了茶,坐在了对面,並没有客套太久。
“诗诗说你来是想跟我谈谈那笔贷款的事情。”
秦阳也立刻点头说道。
“我想问一下,那笔贷款是不是跟陆明远有关?”
叶父听到这话以后,手也不由的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叶诗诗。
“诗诗,你告诉他了吗?”
叶诗诗低下了头。
“对不起,爸,我没有告诉你,我拿了陆明远的一些东西,他在找我要,所以才会对你施压。”
叶父听到这话以后,端起了茶杯又放了下来。
“诗诗,你知道陆明远是什么人,他做事不会只走一条路的,他不止对我施压,他肯定还会对別的人施压。”
秦阳也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於是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伯父,你指的是谁?”
叶父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了起来,走到书房里面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星耀。
秦阳接过了信发现这封信是陆明远的律师寄来的,而且內容是要求叶诗诗三日归还属於陆明远先生的所有私人文件。
如果做不到的话,將会採取法律行动。
信里面还附了一封律师函,措辞非常的正式。
末尾还说了一句。
“此事已通知叶诗诗女士的亲属及关联方。”
叶诗诗看著那封信,脸也彻底变得非常苍白。
“他还联繫了谁?”
叶父看著她说道。
“他联繫了你姑姑,你表姐,还有你以前的工作单位,说你拿了他的东西,如果交不回来的话,他就会让所有人知道。”
叶诗诗听到这话以后,手也不由得微微发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陆明远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秦阳则是把信收了起来,看著叶父。
“伯父,那笔贷款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叶父看著他,也有些诧异。
“你……”
他还没有说完,秦阳便立刻打断了他。
“信我。”
叶父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从叶父家里面出来了以后,叶诗诗一直低著头。
秦阳走在她的身边,並没有催她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她这才终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