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生?
大家有些感兴趣,都是翘著头去看外面的少女。
只是那少女一副靦腆沉默的样子,打消了不少人兴趣。
“好了,进来吧。”
横川纯拍著手,喊著外面的少女。
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后,这才走了进来。
“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横川纯引导著她。
少女转过身,拿著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娟秀的小字。
—浅川杳。
“浅川杳,我的名字是浅川杳。”
少女写完之后,就转过身对著学生们稍微的鞠躬。
其他人不少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当然也有一些人还是对於转校生有些感兴趣。
毕竟—一转校生这种事情总是带著一点神秘色彩的。
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缓缓的抬起头,嫩绿色的髮丝滑落两边,露出了她的脸颊。
確实是一个难得的美人,看上去脆弱而又文静。
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是嫩绿色的。
若是按照正常而言,这样的容貌和发色,大概会成为班级里最受欢迎的人。
甚至压过的朝日葵和千穗的风头。
一只是,在她的脸颊之上,有一道贯穿的右眼的伤痕。
细细的,像是一条丝线。
可却是分外的显眼。
让她本身的阴鬱,更加的明显。
几乎一瞬间,大家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麻烦”二字。
甚至是就连鼓掌都好像是忘了。
横川纯无奈的嘆了口气,鼓著掌。其他人这才恍然反应过来,热情的鼓著掌。
但是呢,也太过虚假了。
“但是,那个女孩好像是笑了一下?”
夏雾耀百无聊赖的看著浅川杳。
“好了,你就坐在千穗的前面吧。”
“希望千穗和朝日的人气,能够让她多交几个朋友。”
横川纯指著千穗前面的位置。
浅川查点了点头,拎著书包小步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对著周围的人微笑了一下,这才坐下。
只是这微笑显得过於虚假了,像是在镜子面前不知道练过了多少次才得到的笑容。
横川老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开始让同学开始玩每次开学都会玩的几个老套的小游戏。
比如说表演节目之类的,又或者是自我介绍之类。
班级上的气氛这才显得其乐融融的,倒也算是开心。
只是快到了结尾的时候,横川老师又敲了敲黑板:“下一周开学的时候,我们会在班会上选出班长,有意於此的人可以准备一下。”
同学们都是嘻嘻哈哈的笑著,她们对於班长这个位置,確实是很心动。
但因为有著雾岛,谁也不好说出来。
毕竟,这种事情太像是不自量力了。
竟然是想要和雾岛爭抢班长的位置,简直太自大了。
像是个搞笑角色。
—一大家绝对是会这么说的,所以大家都嘻嘻哈哈的,什么都没有表示。
一下课,千穗和朝日葵的旁边,就是围满了人。
“雾岛班长,看来也没有人和你爭抢班长的位置呢。
“是啊,是啊。”
”
”
少女们都是嘻嘻哈哈的,可千穗只是笑了笑:“这次,我不一定要竞选班长啊。”
“啊?这是真的吗?”
女孩们都是面面相覷。
“嗯。”千穗饶有兴趣地说;“毕竟很麻烦啊,而且我准备在这一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呢。”
女孩们显得都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但一个个都是顺著气氛说著。
“是啊,是啊。这一年,確实是最美好的一年呢。基本上,要留下足够美好回忆的话,就是在这一年里。”
“没错没错!这一年有著休学旅行呢,也有著合宿呢。”
她们都嘰嘰喳喳的討论著,好像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似的。
浅川查一副好似在上课似的表情,她手里捧著一本书仔细的看著。
让其他人看到了,都是忍不住的发笑。
又忍不住的有些轻蔑。
只有那些没有朋友的人,才会在下课的时候装作读书或者是睡觉的模样啊。
不少人,都是因此把的浅川查排除在朋友的行列里。
但確实有著其他的学生,也来找浅川查聊天。
这些学生,大概本身就是没有多少朋友的学生吧。她们动作也是有著谨慎和迟疑,尤其是在千穗旁边还围著一大群人。
“浅川同学?在看什么书?”
“只是普通的书。”
那些人,又是问了一些其他无聊的问题。
但是呢,浅川查同样回答的很敷衍。不一会,那些学生就都訕訕的离开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会找班级中找不到一个朋友吧。
“浅川同学?你是阿葵的邻居吧。”
千穗突然笑眯眯的问著:“我们之前赏樱的时候,应该是见过的吧?”
“啊——,嗯。”
浅川杳像是被嚇到了,她有些迟疑的回答著。
猛地一拍手,千穗欣喜的说:“果然是这样呢,我就说绿色的髮丝,確实是很罕见呢。”
“对吧?”
她又是问著周围的女孩。
“是啊,是啊。”
“没错啊,这种顏色的髮丝简直像是漫画中的巫女一样,真的很漂亮呢。”
“浅川同学?你这髮丝是天生的吗?”
周围的女孩,嘰嘰喳喳的问著各种各样的问题。
浅川杳只能不停地回答著,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似乎是在笑著。
“可是,若是仔细的去看,她並不是在笑。”
“而是越发的阴鬱。”
夏雾櫂正想著的时候,前面的朝日葵却是问著:“怎么了?”
“確实是隔壁太太的女儿。”
夏雾櫂说:“之前我们路过隔壁的时候,好像確实是叫做浅川吧。
“绿色髮丝,毕竟是很罕见的呢。”
朝日葵对於夏雾耀的迟钝,有些无奈:“刚才,我就知道她是隔壁太太的女儿哦。”
夏雾耀对此不置可否,可是朝日葵也是轻声问候著浅川查。
这下,浅川杳反倒是真的好像成了很受欢迎的人了。
浅川杳虽然並不喜欢这些事情,但是呢,她却是很罕见的应付的很好。
並没有说出什么尷尬或者是不合时宜的话,相反气氛被她引导的很好。周围那些女孩,都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
甚至几个人,真的动了和她做朋友的念头。
有个少女由衷的说:“浅川,你真的是太可怜了。眼上竟然是有著伤疤,如果没有这道伤疤的话。就算是成为明星,成为偶像也是轻而易举的呀。”
“没错没错。”另一个女孩说:“这伤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说不定还是能够治好呢。”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问著,又是安慰著浅川查。
几乎是一瞬间,浅川查的表情就僵硬下来了。
可是眨眼间,她又是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只是不小心弄的。”
几个少女也是感到了不对劲,转移了话题。
“夏雾大人,夏雾大人!我刚才感受到了妖气!是浅川杳,绝对是浅川杳!”
小爱在夏雾耀的心里不停的喊著。
“我知道了。”
夏雾耀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又是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妖气还能够不停的隱藏的吗?”
“很罕见。”小爱在心里回答著夏雾櫂:“真的很罕见,夏雾大人。之前时坂千春身上的妖气,有时候也会收敛。但是无论如何收敛,可是总有著一丝妖气存在的。”
“这大概是隨著情绪的变化,而变化的。毕竟人的心思,实在是太过飘忽不定了。”
“在很久以前的时候,也有些人是依靠著自己,將妖怪从心里赶出去的。”
“而现在浅川杳大概也是这样的情况,在正常的时候,她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可是呢,如果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么就会展现出妖气。
小爱给夏雾耀解释著,心里也是嘆了口气:“看来,她的伤疤就是她的伤心处呢。不过,也很正常。毕竟这个伤疤,几乎把她的人生都改变了。”
“我觉得不是这样。”
夏雾櫂在心里回復著小爱。
小爱十分地疑惑:“怎么不会是这样呢?这不是很合理吗?难道夏雾大人,你还有其他的猜测?”
“嗯。”
夏雾耀想了想,他说:“之前赏樱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问她伤疤的事情。甚至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伤疤,但是她依旧是泄露了一丝妖气。
7
“这—
”
小爱迟疑著:“或许是因为她的母亲吩咐她的时候,提起了伤疤的事情。”
“或许吧。”
夏雾耀隨口说著,他很隱晦地打量著浅川查:“或许,实验一下就可以了。”
“怎么实验?”
小爱有些疑惑:“难道是直接问吗?”
“没错,就是这样。”夏雾耀说;“如此下次询问的时候,没有出现妖气,或许关键点就不是伤疤的来歷。”
“可是,万一她要是不回答呢?”
小爱提醒著;“即使相同的事情,如果她的心情没有波动的话,妖气很可能是不会泄露的。只有让她回答伤疤的来歷,她的心情才是会激盪,然后泄露出妖气。”
夏雾櫂忍不住的皱眉:“必须要让她回答伤疤的来歷吗?”
“嗯!”小爱点著头:“虽然这次浅川杳没有回答伤疤的来歷,却依旧產生了妖气。这是因为她心情的波动的缘故,可是谁也没有办法確定她在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心情会不会波动。”
“这还真是麻烦。”
他这样说著。
小爱则是安慰著夏雾櫂:“毕竟,也是很合理的啊。妖怪之间,也是有著很大的差异的。”
夏雾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著浅川查。
浅川查应付著其他人,这些女孩也將话题重新转移到了千穗身上。
可是呢,千穗分明已经察觉到了浅川杳不喜欢这种事情。
但依旧是时不时的把话题转移到了浅川查的身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看上去像是真的在帮著浅川查交新朋友似的,绝对让人无法指责。
直到上课的时候,周围的声音终於是消失了。
也终於变得清净了一些。
浅川杳,甚至是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很淡很淡,隱藏在她眉眼之间,若是不仔细注意,那么根本看不出来。
夏雾櫂在上课的时候,没有再去看浅川杳。
只是思考著,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浅川查回答她伤疤的来歷的。
难道直接去问她的妈妈,浅川太太吗?
大概是不可能的吧,浅川太太可是很爱她的女儿浅川杳的。一个爱著自己女儿的母亲,又怎么可能是告诉其他人自己女儿丑事。
而且呢,就算是问到了,又该怎么做呢?
直接去告诉浅川查这些事情?
夏雾耀想了一会,却也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一大概,是因为浅川查是一个完全的正常人吧。
小爱却是对於夏雾大人很有信心,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事情能够难倒夏雾大人的。
可是直到下课,夏雾耀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在大课间的时候,横川老师把夏雾耀叫走了。
再一次的来到了待客室,两人又是坐在沙发上。横川老师脸上有著一丝不好意思,稍微的抽了根烟后。
她这才是说;“可能,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啊,夏雾。”
“我?”夏雾櫂看了横川纯一眼:“老师,你要我做什么事?”
“没有什么大事啊。”横川纯无奈的抓了抓头髮,又补充了一点:“但或许会很麻烦。”
夏雾櫂只是安静的听著。
“是关於浅川杳的事情。”横川纯看著夏雾櫂;“她是你的邻居吧。
“刚搬来的邻居。”
夏雾耀纠正了一下横川纯的说法。
“这些事情,无所谓了。”横川纯靠在沙发上,一副十分无力的表情。
“浅川杳的妈妈,在之前的时候特意是告诉我了一件事。”
横川纯疲惫地讲著:“浅川查已经是转过了很多所学校了,但是每一所学校都会让浅川杳受到排挤。”
一或者是那个更严重的词语,你懂的吧。
“我知道。”
夏雾耀尝试著问:“之前的时候,我见浅川查的性格並不算是坏啊。她至少能够和其他的少女很熟练的攀谈著,而且不少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所以,浅川杳的问题是她的伤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