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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人皮子討封,寻找炼体法(求订阅!)
    慈云寺內,细雨如丝,將殿宇檐角洗得发亮。
    香客三三两两,撑著油纸伞走动,不过比起往日確实清静不少。
    陈玄未以神识探查,只在寺內隨意观览。
    他行至甘露井所在的庭院,却见一人立於雨中,身著赤黄僧袍。
    正是本净。
    见陈玄到来,本净微微頷首:“常施主,贫僧已等候多时。”
    陈玄闻言,心中微动。
    本净侧身伸手:“常施主,请。”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重院落,步入一间幽静禪房。
    房內陈设简朴,一张矮几,两只蒲团,炉中檀香裊裊。
    二人於矮几前对坐。
    本净斟了两杯清茶:“山寺简陋,唯有粗茶,还望施主勿怪。”
    “大师客气。”
    待饮过茶,本净神色一正:“常施主,这半月来,贫僧已走遍白津城周边村镇。那魔修布下的血虫之患,如今已基本解决。”
    他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此事起於慈云寺,险些酿成大祸,贫僧自当给贵宗一个交代。”
    陈玄摆手道:“大师言重了。此番祸事,根源在於魔道作祟。”
    他话锋一转:“不知梁国境內,可还有其他寺庙遭遇类似情形?”
    本净略作沉吟:“的確有一些。不过常施主放心,各地皆有师兄弟前往处置。”
    陈玄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凡俗之中,寺庙信眾如云,正是匯聚眾生愿力之地。如此所在,自然成了魔道的首要目標。
    看来这些看似独立的寺庙,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著佛修的影子。
    陈玄看似隨意地问道:“此番魔道在梁国境內多处生事,不知佛门————对此是何態度?”
    他话语含蓄,其实意在探听佛修一脉是否会选择介入。
    本净垂目看著杯中沉浮的茶叶:“佛门虽重清净修行,却更需以慈悲度世。
    若魔焰炽盛,令眾生沉沦苦海,我等修佛之人自不能坐视。”
    听本净说完,陈玄心中略感诧异,但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
    凡俗间的寺庙,本就是佛修在世间传播信仰、维繫道统的重要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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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道此番在梁国境內传播邪神信仰,蛊惑人心,分明是触及了佛门根本利益,难怪一向超然的佛门也会亲自下场。
    陈玄含笑拱手:“有大师与佛门诸位高僧在,实乃梁国苍生之幸,亦是修仙界之幸。”
    本净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
    二人又交谈一番,本净便起身:“此间事了,贫僧也该离去了。”
    陈玄亦起身拱手:“大师保重。”
    “常施主亦请珍重。”本净合十道,“世事缘法奇妙,说不定日后你我还有相见之日。
    “”
    “如此甚好。”
    陈玄將本净送至山门,本净回头合十作別,便沿著石阶缓步而下。
    他站在原地待了一会,便欲转身返回寺內。
    忽然,他眉头微挑,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恰在此时,柳鸿儒自山门走出。
    他伸手探了探,见雨水已歇,便將伞利落收起。
    他抬头望了望天,只见云层稀薄,一缕久违的阳光正从缝隙间透出。
    这持续了半月有余的连绵阴雨,终於有了停歇的跡象。
    他长出一口气,走下山去。
    不知是不是这连绵阴雨的缘故,向来打坐整日都不觉疲倦的祖母,如今也常在午后沉沉睡去,一睡便是两三个时辰。
    下人们也都显得精神不济,书童白丁陪读时就经常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於是,他读书闷得慌便一个人出来散心,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慈云寺。
    那位名叫“常生”的读书人果然已经不在了,竟连道別都不曾有。
    说来也怪,他向来不喜诵经拜佛之事,可在这雨后人少的寺院里走走,倒也別有一番清净意趣。
    他正独自想著心事,路旁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柳鸿儒驻足望去,却见一只毛色水滑、身形细长的黄鼠狼正探出头来。
    它人立而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之人。
    那模样,竟不似寻常野兽见人便逃,反倒带著几分通晓人性的审视意味。
    柳鸿儒顿觉有趣,想起往日读过的志怪小说里常有“黄皮子討封”的桥段。
    他蹲下身,故作正经地问道:“这位黄大仙,你看我像是状元,还是像榜眼?
    “”
    那黄鼠狼歪著头,眼睛里满是茫然。
    就在此时,慈云寺內传来一串悠远钟声。
    “当————当————”
    柳鸿儒站起身,抬头向山上看去,目光落在那块“慈云寺”匾额之上。
    他自嘲一笑,理了理衣衫,朝山下走去。
    待他身影走远,那黄鼠狼脸上竟露出几分擬人的古怪神情。
    “人皮子討封?真是稀奇。”它摇了摇头,“我看你像个屡试不第的呆书生。”
    说完,它便向山上跑去。
    黄三爷不会知道,它的这句戏言竟一语成讖。
    此后数十年间,柳鸿儒屡试不第,最后在故乡设馆教书。
    每逢閒暇,他便悉心搜集乡野奇闻,將满腔才情倾注於创作志怪小说。
    接下来的数日,陈玄一直在慈云寺內逗留。
    他在藏经阁內大肆搜寻,又走遍寺中各处殿宇廊廡,却並未找到任何关於《龙象般若经》的线索。
    客舍內,他看著桌上的两件东西,面露思索。
    桌上是一张兽皮,以及一串紫檀佛珠。
    兽皮正是《龙象庙宇功》的出处,而那串紫檀佛珠,则是他之前在永乐寺停留时,那主持临別赠给他的。
    这两件东西是他身上唯二跟佛门沾点关係的东西了。
    那本净曾言,若是机缘具足,可至慈云寺中一试。
    以对方的身份,应该不会誆骗他。
    可他已將寺內各处尽数探查,却始终没有发现。
    “难道是我与此法无缘?”
    陈玄轻嘆一口气,起身推开窗户。
    正值正午,阳光射入客舍。
    他正欲转身出门,打算再去碰碰运气,忽然发现,阳光下,桌上那串紫檀佛珠竟泛起一层淡淡金芒。
    “嗯?”
    他回到桌前,只见桌上那张兽皮竟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暗金色字体,正是《
    龙象庙宇功》的经文。
    陈玄心中微动,一把抓起佛珠与兽皮,身影一晃便已闪出客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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