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展的声音响起。
陈息摇了摇头:
“不追了,先找个地方歇脚。
薇拉的人需要休息,船也需要修。“
陈息打开开藏宝图,看看航线,伸手指向一处。
“去这里。”
航线上特意標註了一个岛屿,看样子有淡水能补给。
船朝著小岛驶去,四个多时辰过去,一个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
船缓缓靠近,陈息站在船头,眯著眼看了半天,心里暗道:
“这岛长得跟个禿瓢一样,能有水源吗?”
韩镇跟在陈息身边,怀里还抱著自己那个坏掉的金算盘:
“殿下,您说镶宝石的金算盘啥时候兑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跟著倒一样。”
陈息一个白眼飞过去,这傢伙真是乌鸦嘴。
“陈息,到了吗?”
茜拉扶著薇拉走了过来,两个蓝眼睛的大美女站在一起,画面美的不得了。
韩镇看了一眼又一眼,嘴里嘟囔著:
“一个就够要命了,现在来俩……”
陈息瞥了他一眼:
“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算盘。”
韩镇立刻低下头:
“殿下我什么都没看见,哎呀,今天的海真圆啊!”
陈一展转头:
“海,圆的?”
“你管我!”
薇拉轻轻笑了一声,看著陈息:
“你这手下,真有意思。”
船在距离小岛十米的地方拋锚。
陈息照例派陈一展带人先上去探路。
陈一展跳上船板,忽然回头:
“乾爹,要是岛上有人怎么办?”
“有人?
有人你就问问有没有wifi.“
“啥是wifi?”
“说了你也不懂,赶紧去吧,注意安全。”
“好嘞!”
不到半个时辰,烽火燃起,岛上確认无人安全。
战舰又前浅靠了靠,陈息率先跳下水。
转身看到茜拉已经张开双臂,等著抱抱。
陈息刚要伸手,就见薇拉抢先一步,跳下来,水花溅了茜拉一眼。
“姑姑!”
茜拉擦掉脸上的水,跺了跺脚。
薇拉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没站稳。”
陈息看了看茜拉,又看了看薇拉,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一下。
韩镇在他们后边下船,抱著算盘,小心翼翼的往岸边走。
忽然一个浪扑过来,韩镇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摔进海里,算盘珠子,又飞出去三颗。
“我的珠子啊!”
韩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岸上陈一展拍著大腿:
“哈哈哈哈,让你包那么紧,活该!”
韩镇懒得理他,赶紧把掉落的珠子捡起来,晚一点就找不到了。
岛上很荒凉,但是沙滩上竟然有一片椰子树,树上掛著绿油油的叶子。
看得陈息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危急时刻,还能救命。
“一展,会爬树不?”
陈息开口。
陈一展拍著胸脯:
“乾爹,闹呢,就没有我不会的。”
陈息点头,指了指树上:
“去把那绿色的果子,都摘下来。”
陈一展放下唐刀,擼起袖子就往树上爬。
“你小心点,別摔了!”
“乾爹,放心吧!”
陈一展伸手利索,三两下就到了树顶,一手抱著树干,一手去摘椰子。
果子落地,薇拉好奇地抱起一个,看向陈息:
“这东西能吃?”
陈息也不废话,手起刀落,將椰子削开。
“尝尝!”
薇拉凑近闻了闻味道,確认没有怪味,浅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喝!”
抱著椰子,几口下去,很快就喝完了。
她走到一棵树下,抽出腰间一把短刀,手一挥,一颗椰子应声落地。
茜拉鼓掌:
“姑姑好厉害!”
一会儿的功夫,岛上的椰子就被大伙摘完了。
眾人围坐在沙滩上,喝著椰子水,啃著乾粮。
“你的船,我已经安排人去修了。”
薇拉点点头:
“又欠你一个人情。”
陈息笑了笑。
“陈息,话说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陈息看了看茜拉,开口道:
“茜拉找你的事情,你知道吧?”
薇拉点点头。
陈息继续道: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就是这个。”
陈息大方地將藏宝图递了过去。
薇拉接过看了看:
“所以,你突然出现,是要寻宝?”
陈息点点头。
他將明珠號的事情,跟薇拉讲了一遍,至於之前海盗的事情他没有提。
他怕薇拉知道后,把责任揽在她自己身上。
茜拉靠在薇拉身上:
“姑姑,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寻宝吧。”
茜拉这一开口,薇拉反应过来了。
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茜拉直接装傻:
“我就是出来找你的。”
薇拉板著脸: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和陈息。”
见姑姑都这么问,茜拉知道,装傻没用了,索性摊牌了。
起身走到陈息身后,直接搂住他的脖子:
“我们在一起了。”
薇拉皱眉:
“你知不知道他在大御……”
“我知道,我不在乎!”
茜拉直接打断她的话。
薇拉看著自己这个侄女,无奈嘆了口气:
“算了,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见姑姑鬆口,茜拉身子一转,直接搂著陈息的脖子,躺进了他怀里。
“注意影响!”
陈息咳嗽了一声,假装严肃。
我的小祖宗啊,你姑姑的眼神都要杀了我了。
茜拉看著陈息,笑得灿烂。
韩镇和陈一展很识相的远离了这片区域。
两人在岛上找了根不错的树枝,钓起了鱼。
“上鉤了,快拉,你快拉啊!”
韩镇在旁边看得直著急。
陈一展皱眉:
“你急什么,鱼饵还没咬死呢!”
两人这一吵,鱼直接跑了。
陈一展把鱼竿一扔,瞪著韩镇: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帮倒忙?”
“我帮倒忙?!
明明是你自己实力不行!”
“空军老!”
“你再说一遍!”
“空军老!”
“你完了!”
两人在沙滩上滚成一团,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跟小孩一样。
茜拉靠在陈息肩膀上,边看边笑:
“他俩每天都这样,你不烦吗?”
陈息喝了一口椰子水:
“习惯了,挺有意思的。”
薇拉坐在对面,看著这一对,心里暗暗嘆气。
下手慢了啊,让小侄女先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