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镇搂著陈一展的肩膀,將这些天的事情,一顿艺术加工后,讲了出来。
“当时那个海盗衝过来,动都没动一下……”
陈一展皱著眉,可让这小子找到机会装逼了。
光金子就足足三百箱啊,他竟然不在!
另一边,茜拉拉著陈息,一直在喝酒。
那直勾勾的眼神盯著陈息,傻子都看得出来她俩不对劲。
陈息则是给他讲起了这些天的事情。
“陈息古剑呢,拿出来看看。”
陈息看了一眼韩镇。
韩镇將古剑递过去。
茜拉看了看面前,又看了看手里那把有好几处缺口的古剑,漂亮的眉头蹙起:
“这被海水腐蚀的太厉害了吧。”
说罢她摇了摇头,將剑还给韩镇。
“这个样子,根本不值钱了。”
说罢她眼里还带著一丝惋惜。
可惜了好好一把古剑,要是完整一点,应该能值不少钱。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非常有眼力见的先行离开。
最后只剩下陈息和茜拉。
“我送你回去,你住哪里?”
陈息开口。
这顿饭,茜拉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眼睛都有些迷离了。
她看著陈息,嘿嘿一笑:
“住哪里,住你心里啊!”
陈息脸色一黑,死女人,喝多了胡言乱语。
他起身,將人扛在肩膀上。
茜拉似乎是感觉到这个姿势不舒服,扭动了几下。
陈息也不客气,大手朝著茜拉的屁股上一拍:
“別动!”
茜拉哼哼了一声,果真就没再动过。
这里距离茜拉的住所很近,没过多久,陈息就將人送了回去。
一顿折腾,终於將人塞进被窝。
转身刚要离开,衣服就被茜拉一把拽住。
陈息皱眉回头看去。
只见茜拉闭著眼睛,嘴里嘟囔著什么。
陈息用力想要將衣服拉出来,结果没拉动。
他又加大力度,终於將衣服抽了出来。
將茜拉的手塞回被窝,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茜拉喊了一声:
“热!”
陈息一回头,就见茜拉已经把被子踢开,手扯著衣领。
胸口已经露出一大片。
茜拉的身材本来就好,她又瞎折腾。
看著陈息一阵气血上涌。
深吸一口气,陈息走回去,伸手將他的被子盖好,又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见茜拉突然开口:
“陈息,別走。”
陈息猛地回头,见茜拉已经坐在床上,瞪著蓝宝石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男人,老娘都这样了!”
陈息脑子懵了一瞬,隨即就恢復过来。
她没醉,她是装的。
擦,此情此景,要么禽兽,要么禽兽不如。
陈息果断选择前者。
云鬢花顏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你们不爱看,我就不写了。
这一夜,对陈息来说很快,对茜拉来说,就有点漫长了。
第二天,茜拉醒来的时候,陈息已经不见踪影。
她看著空落落的床头骂了一句:
“死男人,拔鯛无情!”
收拾好起身就去找陈息。
陈息这边,吃过早饭后將那个玉盒拿了出来。
这上面的九宫格,就是一个简单的河图洛书。
数字排列要横竖斜加起来都是十五。
这东西,在这个世界或许会难倒不少人。
但对於陈息这个现代人来说,太简单了。
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
陈息转动齿轮,当她转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盒子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紧接著,九宫格沉下去,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张材质不明的纸。
韩镇此刻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就打开了?”
陈息淡淡点头,这东西,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但韩镇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他看看陈息,看看盒子。
他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殿下看一眼就打开了?
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狗都大!
陈一展在旁边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正在眾人惊嘆之际,一道女声传来:
“陈息!”
茜拉来到陈息面前。
毫不客气,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韩镇二人已经对这个场景有些免疫了。
“你们干什么了?”
茜拉看著几人。
陈息將胳膊收回:
“別闹,办正事呢。”
陈息將纸张打开,是一张地图。
製图的人画的很细致,用的顏料也很讲究。
纸张看起来有些旧,但是顏色却很显眼。
图上画著一片海域,有岛屿,有暗礁,有航线。
航线的尽头处有一个红叉。
显然,这是一张藏宝图。
“又一张?”
韩镇看著地图,感嘆了一句。
他们才挖了一个宝藏,这会又来一张。
而且这张还是在沉船宝藏里挖出来的。
船上的財宝都那么多,这图还被这么仔细守著。
那上面的宝藏他不敢想像。
韩镇的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谁说日子跟谁过都一样!
跟著殿下,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意思了。
茜拉也看著藏宝图,伸手指著航线途径的一处地方:
“这里是不是星罗屿?”
陈息看了看点点头:
“確实是。”
茜拉眼睛瞬间亮了:
“陈息,你带上我,你去找宝藏,我去找姑姑,咱俩顺路。”
陈息看了看茜拉,嘴里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接下来两天时间,他们在柯钦整备物资。
告別了杨刚烈,陈息等人再次踏上寻宝之路。
第一站星罗屿。
茜拉站在船头,海风吹著他的头髮,珊瑚簪子歪了,她伸手正了正:
“殿下,你说我姑姑还记得我吗?
我小时候见过她一次,她抱过我,她身上有好闻的花香。”
“对了,这个就是她送我的。”
茜拉偏了偏头,露出那个珊瑚簪子。
“姑姑她好像一直都很喜欢珊瑚。
你原来说过,外边的人都叫她珊瑚夫人吧。
她过的好吗?”
陈息看著茜拉,笑了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