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
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就躲在这里等死?
这里是你们的据点,老巢,还是临时的藏身处?
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小爷就找不到了?
这戈壁滩就没有小爷找不到的地方。”
帕沙国的人此刻再反应过来,站起身,一个个掏出武器,向著陈一展衝去。
陈一展冷哼一声,抬手將第一个衝过来的几人砍翻。
寒龙军从陈一展身后冲了进来,像潮水一样湮没了石窟。
刀光闪,血飞溅。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石窟里除了寒龙军,就没有站著的人了。
帕沙国仅存的一百余人,全灭。
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鲜血在凹陷的地方匯聚成一个小水坑。
陈一展向著蹲在角落的的头领走去。
此刻他已经被嚇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整个人抱著头,身体疯狂的颤抖,身下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那个蒙著脸的人,是谁?他在哪里?”
陈一展薅著头领的后脖颈,质问道。
头领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不知道,他蒙著脸,我,我不知道。”
见他这幅样子,陈一展知道此刻也问不出什么了,隨手將人丟了出去。
“寒龙军,仔细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任何的帐本地图令牌,找到什么,都带回去。”
寒龙军的人开始在石窟里搜索,每一个角落,每一具尸体,都被他们翻了个便。
最后找到几封信,信上写著帝国的文字。
陈一展把信收好,塞进怀里。
转身走出石窟。
“把尸体全烧了,石窟填上。”
火把被扔进石窟,火苗喘气,黑色的浓烟从石门涌出,在河沟里瀰漫。
陈一展翻身上马,向著克尔塔的方向而去。
陈息这边水渠已经修完了,但是还没有开闸放水,他在等所有人到齐。
“乾爹,我回来了!”
陈一展的声音从外边传来,陈息心中一喜,总算回来了。
看著完好无损的陈一展,陈息笑了笑:
“回来就好。”
陈一展拱手:
“乾爹,我追著逃兵一路进了戈壁深处,发现了他们的一处据点。”
“还有,这是在据点收到的信件。”
陈息接过,打开看了看,確实是帝国的文字。
隨后陈一展將自己心中的猜想跟陈息说了一下。
“你猜的没错,这事情跟帝国脱不了关係。”
隨后他画风一转:
“这事稍后再议,水渠修完了。”
当天,一行人便出发去了王都。
通水的那天,戈壁上颳了一阵特別大的风。
宋老头站在水渠的尽头,手里拿著一个锤子。
“殿下,最后一锤,您来吧。”
陈息接过,敲下最后一锤。
紧接著狼烟升空,远在帝国的桑榆收到信號:
“开闸,放水!”
清流顺著水渠,一路向西,流过沙丘,流过河沟,流过仙人掌丛生的荒地。
百姓们守在水渠边上很久了,此刻终於见到了水,一个个激动地趴在水边哭泣。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王都里,老国王站在水渠的尽头,白髮在风中飞舞,一双眼睛,紧盯著东方。
他看见了,东边地平线上的一道亮光。
那是水折射的太阳的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直到他加下。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很凉,但他心很暖。
顾不上形象,他掬起一捧清水,指尖轻颤,將水送进口中。
冰凉的水带著丝丝甜意,划过他的喉咙。
此刻他確定,剑沙国的百姓们真的有救了,他们再也不用喝那苦涩的井水了。
“水来了。”
老国王的声音沙哑,强忍著要落泪的衝动。
他站起身,看了看城里的百姓。
他们一个个站在街上,蹲在巷口,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著水。
没有人说话,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又哭又笑。
有水了,就有了希望。
他们能种地了,就不会饿死。
老国王看著陈息,伸出双手,郑重地衝著陈息一拜:
“谢谢你救了剑沙国。”
达尔巴见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他们的陛下啊,竟然衝著陈息行礼。
韩镇,陈一展等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们跟了陈息这么久,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他们的殿下。
晚上的时候,老国王在宫里开了一场宴会。
盛情款待了陈息。
一眾大臣在见到水之后,也对陈息又了改观。
宴会上,一个个端著酒杯,上前给陈息敬酒。
不少人为了之前的行为,跟陈息道歉。
也有趁机打听陈息的家室,想把自己的女儿塞给陈息的。
对此陈息果断拒绝。
这要是再收几个老婆,家里那些不得把房顶掀了啊。
宴会结束,眾人散去,只留下老国王和陈息等人。
老国王看著陈息开口问道:
“陈息,帕沙国的事情,你怎么看?”
陈息放下酒杯:
“他们老实,我自然不会找他们麻烦,但若是再犯,我不介意让他们消失。”
这话別人说出来,老国王只会笑他们无知,但是从陈息嘴里说出来,他丝毫不怀疑陈息的能力。
毕竟,陈息可是以一己之力,调和了两个国家的矛盾,解决了剑沙国三年的大旱。
老国王看著陈息,心中不免有些惋惜,这样的人,如果生在他们剑沙国该多好啊。
忽然意识到什么,老国王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息,你可曾婚配。”
陈息一听,瞬间满头黑线,刚才宴会上那些还不够,老国王现在也整这齣。
不等他开口,老国王赶忙喊来侍者:
“去喊茜拉公主来。”
陈息见这会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闭嘴。
心想著,等会见到了之后,再找理由拒绝。
很快几个侍女簇拥著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陈息抬眸望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茜拉公主的身材,也太夸张了,是个男人看到的都会愣住的程度。
韩镇也愣在当场。
连陈一展都多看了好几眼,心想著乾爹怕是栽了。
再看那张脸的时候,陈息一愣。
这张脸,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息在脑海里仔细翻找著,忽然他记起来了,这张脸和珊瑚夫人一模一样!
不对,有一点不一样,她比珊瑚夫人年轻很多。